yolanda忍著疼,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不小心,就害我受了傷,那要是故意的呢?」
黎雪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yolanda小姐,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就算了?」yolanda有些不依不饒。
黎雪身後,阿壽緊繃著臉,儘管心疼黎雪的委曲,可礙於是女王的家務事,他不便說什麼。
「黎雪,」伊碸厲聲道,「身為摩訶國的王妃,千魅宮的女主人,你是怎麼做的?怎麼可以讓客人受傷的?」
「……是我不對。」黎雪的頭垂得更低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將來的王后!從現在開始,你就應該學會如何做一位得體的王妃!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摩訶國王室,會受到全世界的矚目!可是你呢?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從沒有被伊碸如此嚴厲的訓斥過,黎雪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滾出眼眶。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感覺到黎雪微微輕顫的身子,南宮烈蹙緊眉,回眸,望著她慘白的臉色,抿了抿唇,抬起頭說,「奶奶,就算黎雪做錯了事,可她現在已經是我的王妃了,您這麼說她好像不太合適吧?」
「哦?」伊碸闔了闔眸,眸中情緒無法辨明,嘴角揚起一道不悅的弧度,「你的意思是,她現在是你的王妃了,我就說不得了,是嗎?」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阿壽饒有興致的看著南宮烈,總算,這小子沒有令他失望。
yolanda則更加陰冷的瞪著黎雪,這個女人憑什麼得到烈的保護?懦弱的樣子簡直像個白痴!
黎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烈是在替她說話嗎?
南宮烈微微一笑,倏地伸手將黎雪拉過來,強勢的住她的腰,「沒錯,她是我老婆,她犯的錯,我會替她善後!」
一絲不易覺察的精芒閃過伊碸的眸底,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娶了老婆就不再需要奶奶了,我明白了。」轉身,低聲安撫yolanda幾句,帶著秋言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陛下……」黎雪急得想追上去解釋,南宮烈懶懶拉住她,「奶奶就是發發小孩子脾氣,過幾天就沒事了。」
突然,注意到她手臂內側大片的擦傷,一瞪眼,「受傷了怎麼不說?」
黎雪現在哪還有心情理自己的傷,急得揪住他的衣襟說,「烈,陛下生氣了,我現在就去找她認錯!」
「你哪都不許去!」南宮烈將她按坐在沙發上,讓醫生也幫她處理了傷口。
阿壽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翹。
yolanda胸口劇烈起伏著,冷冽的目光直視黎雪。
回到雅利宮的路上,秋言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您對王妃會不會太嚴厲了?」
伊碸搖了搖頭,「我沒有時間再等他們一步步成長了,我必須要幫那孩子在最短的時間內勝任摩訶國的王后,將來,能成為烈最好的幫手。」
「可是,王妃好像並不是yolanda小姐的對手,萬一,弄巧成拙了……」
伊碸輕笑,「你沒看到烈剛才的反應嗎?」她望向月色,不無篤定道,「我能把yolanda送到他們中間,就是因我很瞭解烈,他的致命傷就是被他深埋在骨子裡的同情心。這一點,像極了他的爺爺。也許,是男人就都會有。」她微頓,回過頭說,「他把當年的夏藍帶回來,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夏藍背景太複雜,不然,依她冷靜處事果斷的個性,倒是會成為烈最佳的伴侶。不過最令人無奈的還是,她並不愛烈。」
朝前走著,伊碸繼續說,「烈很聰明,爭取到了九方茗,接來下就會是黎家那個精明的養子。有了這兩人的相助,他就等於了左膀右臂。現在只差一個幫他樹立形象處理外交的妻子了。一個出色的王妃,可抵得上十個外交官啊。」
秋言低聲說,「可王妃的性格恐怕沒有辦法做到像那位夏小姐一樣冷靜,果斷。」
「黎雪是黎雪,她有她的優勢和長處,只不過,這孩子被感情衝得頭昏腦脹,還沒有從那座圍城裡走出來。」
「陛下的意思是……」
「同情心可以激發一個男人的保護欲。當你處處想要保護一個女人的時候,你又怎能分清,這份同情心裡不包含愛的成份呢?」伊碸微微一笑,「我絕不會進行沒有把握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