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藍皙宸搖頭失笑,朝費司爵挑起拇指,「高。」
費司爵挑挑眉梢,兩人碰了碰杯。
凌菲聳聳肩,「不用了,我早就把他解決了。」
「呃,真的?」
凌菲不耐的睨他一眼,「別妨礙我們聊天,你可以跪安了。」
葉啟軒轉怒為喜,嘿嘿一笑,走過來又坐下,用一種暴發戶的口吻說,「喂,爵,這條新聞我買了。」
費司爵笑了,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藍皙宸好笑的說,「軒,你能告訴我,家教這麼嚴還能保持如此樂觀心態的秘訣是什麼嗎?」
這回換費司爵朝他挑起拇指了,「高。」
葉啟軒挑起一側邪眸,望著對面的老婆,別有深意的說,「答案,不是在你們心裡了嗎?」
藍皙宸和費司爵意外的沒有再擠兌他,而是相視一笑。
這時,對面那三個女人熱鬧起來,「我們來玩牌吧。」
夏藍點頭,「好,可是沒有賭注多沒意思啊?」
葉喬西眼珠一轉,落在對面三個男人身上,紅唇揚起一道愉悅的弧度,「輸的就讓自己老公脫衣服!輸一次,脫一件,怎麼樣?」
夏藍和凌菲樂了,「沒意見。」
這時,三道怒吼同時響起,「我們有意見!」
女人們沒聽到似的,脫掉外套,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不知何時,三個男人全都悄無聲息的守在老婆身後,盯著牌的同時,還有研究其它兩家會打什麼。
葉喬西剛抽出一張紅桃3,藍皙宸就急了,「哎呀,那張不要打!打那張梅花6!」
葉啟軒和費司爵指著他氣道,「觀牌不語,你懂不懂啊?」說話間,費司爵瞄到夏藍本想拆開順子,頓時驚得是臉色發白,「不可以——」
凌菲抬頭瞅瞅他們,「喂,你們煩不煩啊?」隨手剛要甩出兩張牌,葉啟軒兩眼一瞪,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撲了過去,「手下留牌!」
「……」
半小時後。
葉啟軒脫得只剩下一條褲衩了,站在凌菲身後急得抓耳撓腮,「拜託,菲菲,你就贏一把行不行?」
對面,藍皙宸的襯衫、外套,整齊的穿在身上,微微一笑,朝他擠擠眼睛,「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借給你穿?」
葉啟軒嗤笑一聲,目光瞟到他的下身,「先把自己的褲子解決掉再說吧。」
要說淡定,還數費司爵。他站在老婆身後,瞪大眼睛呈無語狀。牌技爛成這樣居然都能連贏那麼把,可見另外兩家打牌的技術得臭到什麼地步啊?
抬眸,望望那兩個還在相互嘲笑誰穿得少的傢伙,他突然有些同情他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