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往下看,看到的是一具柔軟香甜的身子,但他此刻卻感受不到一丁點的軟玉溫香的的滋味,這具身子緊緊的壓著他,顯然就是造成他呼吸困難的「兇手」。深不見底的黑眸慢吞吞的移動,落在自己胸膛上,那裡有一片很可疑的微溼的水漬。
他面無表情的瞪著那片水漬幾秒,又移動視線落在懷裡這個女人絕美的面孔上。精緻如畫的眉目,完美的身材,只是那紅潤的小嘴微張,嘴角帶著可疑的溼潤。
口水……
男人的俊臉抽搐一下。
想到這個女人每晚睡前都會氣呼呼的貼著她那邊的床沿,還狠狠的警告他不許偷襲。但這些全是白搭,只要她睡著了,她就會自動的滾到他這邊,用無尾熊抱住尤加利樹的姿勢,死死的爬到他身上來流口水。
而且她睡覺的姿態,讓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每天都被迫早醒。俯身湊近她,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個吻。他的唇角勾起一絲滿足的笑容。
儘管這樣,他仍然很高興每天早上冒著被她「謀殺」的危險的那個男人是他。
她動了一下,柔軟的身子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這種不自覺的依賴,讓他唇角的弧度更深。將她換了個姿勢,讓她睡的更舒服些。輕輕的挪動她,讓她完全躺在自己懷裡,親密依偎的不留縫隙。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向他展露出一抹笑容,白嫩的小手主動環抱住他的腰,睡的香甜。
他心絃一顫,黑眸裡閃過壓抑,剋制不住的抱緊她,沙啞的低語,「萱萱,你是我的……」
「嗯……」她模糊的咕噥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男人彎起唇,本就俊美的臉上此刻更是美的懾人。
「少爺,您起來了嗎?」
門外傳來裡克小聲的呼喚,男人懶懶的抱著她,埋在她脖頸間,對門外的呼喚充耳不聞。
「少爺,老太爺派人來催了。」
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閃過厭惡,他嗅著她身上的馨香,磨磨蹭蹭的親親抱抱後,不情願的起身穿衣。在裡克的第三次催促中,男人才臭著臉踏出門。
而床上的女人,發現失去了他的溫暖,已經聊勝於無的抱著屬於他那邊的棉被睡死,美麗的容顏整個埋入枕頭中,汲取著他的氣息,全然不知她自己的嫩豆腐都被啃的乾乾淨淨了。
門外的裡克瞅著少爺陰沉的臉色,暗暗嘆氣。
為什麼他這麼背,又輸給李逸那小子,害的這種打擾少爺「好事」的工作又落到自己頭上,希望今天要見的那些人長點眼色,別又往槍口上撞,他已經不想再被雷轟了!
萱萱哀怨的蹲在花園裡,忿忿的詛咒那個沒天良的男人。
什麼叫給她換一間房間!?
她歡天喜地的衝到新的房間,以為從此以後不用再面對他。結果不到幾秒,欣喜的笑容就僵化掉,因為她看到那個無恥的男人居然已經在新的房間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