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源堂後院……
清晨的陽光再一次穿過了房門落在寧靜的小屋內。床上,上身塗滿了紅色液體的少年眉頭突然微微動了一動。
一直守護在身邊的段青山和李濟源眼睛閃過一絲欣喜,連忙彎下腰去。
少年疲憊地睜開眼睛,突然一道綠光從旁邊的茶几上衝了過來,落在段雲的枕頭邊;一雙碧綠的眼睛寫滿了擔憂。
「嗚嗚……」小傢伙用頭輕輕地在段雲的臉上摩擦,發出一陣陣低鳴。
「雲兒,你怎麼樣?」段青山滿臉關切,湊過來盯著兒子。
段雲身體微微一動,只覺全身被人踹了一百腳一樣,痛得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尤其是胸口那辣的區域,更是一陣陣鑽心的痛楚。
「水……」段雲虛弱地張開嘴。
李濟源連忙奔到旁邊,倒了一杯水,先用勺子抹了一點在他的嘴唇上,等了一陣之後才給他餵了幾口。
冰涼的感覺穿透全身,段雲忍不住哼了一聲。
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段青山忍不住眼睛一紅:「雲兒,你真是太胡來了!」
段雲淡淡地苦笑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胡來嗎?若是連這點傷都承受不起,那又如何對得起「男人」這樣的稱呼?雖然這一次的段家之行在別人看來只是一次意氣用事之舉,但是段雲卻是非常清楚,這件事之後不管是立即源頭還是段青山都會重新站上一個新的高度。
「爹,不用擔心。這點傷小意思!」段雲擠出一絲笑容道。
段青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意思!雖說沒有命中要害,但是那麼大的傷口和衝擊,段青山自認沒有多少把握能夠撐下來。
「雲兒,你長大了,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束縛著你!但是爹希望你做什麼事都能事先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好嗎?」想想死亡絕地和段家之行,段青山自己都覺得後怕。
段雲擠出一個微笑。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了!」段青山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濟源也跟著告辭離開。他剛走出房門,突然發現段青山正站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看著他。連忙走過去,笑問道:「二爺,有什麼事嗎?」
段青山心情有些沉重,深吸一口氣,這才道:「李先生,有件事我想請教你。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瞞著我!」
「二爺請說!」李濟源微微一笑。
「你真的是雲兒的師傅嗎?」段青山淡淡道,那閃爍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