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停在空中,謹慎地注視著五人。
五個聖級強者這樣的陣容用來圍擊他一個剛剛進入聖級的人,這實在是太看得起他了不過,這樣的陣營,的確是讓段雲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望都見過四位執行者。」富態老者飄身落在段雲的面前,對著四位老者躬身道。「就是此人不遵天帝之命還望四位執行者將其抓回覆命」
「望都,毒龍呢?」一名老者看了看左右,問道。
富態老者眉頭一動,恨恨道:「毒龍方才中了這小子的詭計,犧牲了」
「毒龍死了」老者眉頭微微一皺。四人的目光頓時落在段雲的身上。
「四位執行者有所不知,這小子不僅身懷劫雷之力,而且體內還藏著一頭聖獸,雖然剛剛晉升聖級不久,但是很難對付,我剛才也是吃了大虧」
富態老者話音一落,四位老人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劫雷之力,聖獸
就算是對於一名聖級的強者來說,這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這少年竟然同時擁有四人對視了一眼,為首的老者嘴角一動,道:「此時事關重大,我們先把他抓回去,給天帝裁決」
「遵命」另外三位老者一點頭,身體一閃,同時對著段雲飛過來。
段雲心一沉,手中光芒一閃,多了一塊白色的玉簡。這是當時在斑斕秘境逃亡遇到那聖級老者的時候,他贈送的兩塊玉簡之一。
這種玉簡具有超遠端的空間傳送能力,雖然造價不菲,但是隻能使用一次;而最重要的是,這種利用魂器的傳送,敵人無法像空間通道一樣追蹤到他的落地點。
眼前這形勢顯然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段雲不想再做一些無謂的動作,直接拿出玉簡。
「天族的人」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為首的老者目光落在段雲手中的玉簡上,瞳孔驟然一縮,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三位老者身體微微一怔,突然停止了前進,留在空中。
「小娃兒,你究竟是什麼人?」為首的老者冷哼一聲,問道:「你和天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天族?」段雲嘴角微微一動,捏著那玉簡,準備好隨時傳送出去,疑惑道:「什麼天族?」
「哼,你手上的‘天行玉簡’只有天族的天辰右使才有可能做出來,你休想狡辯」老者盯著段雲手中的玉簡,突然間放聲大笑起來:「我們找了足足一百多年,沒想到今日卻是讓老夫在這裡遇到」
「我想你是認錯東西了」段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卻是在想:你們不是自稱天帝的部下嗎?現在怎麼卻是對天如此憤惡了?對於那所謂的上古辛秘,段雲本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從現在的情形看來,想要置身事外顯然是不可能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段雲一直以來都是單方面地聽著天族的人在講述,現在藉著這個機會,他也想看看這個【帝】族的人又是怎麼向他開解這個謎題的。
「嘿嘿,連天行玉簡都出來了,看來天辰那老傢伙依然不肯死心啊」老人笑聲戛然而止,眼中突然間閃過一道寒光,身體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段雲嘴角下意識地挑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用力將手中的玉簡捏碎。
「啪……」他的身影剛剛消失,一隻枯瘦的手掌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所在的那片空間亮起一個詭異的紅色圓圈。
老人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天空,冷然道:「這小兔崽子倒是機靈」
他突然一個轉身,對著四人道:「你們四人馬上回帝神宮向天帝報告這件事」
四人連忙應聲而去。
老人看著虛空,眼中閃爍著道道精光:「老夫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你們天族的人還能躲多久」話音一落,他突然腳下一點對著東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