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
一直生長到十丈的時候才停了下來,茂密的樹枝已經覆蓋了方圓十幾米的距離。光芒一閃,一道白『『se』』的身影出現在大樹上。
段雲凌風而立,任由冰雪落在他的頭頂、肩膀;無動於衷。在他百米之外的一處空間晃動了兩下之後,貝列的分身閃了出來,此時身上的黑霧已經化作薄薄的一片,朦朦朧朧間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裡面的容貌。
「看到了嗎?這就是幾百年來一直帶領著你們殘殺人類,排擠天族的族長大人的分身。一個長著兩個犄角,身體根本不是由構成的神……」段雲靜靜地看著。
面對段雲的話,貝列的分身卻是轉身看著三名長老,大聲狂笑起來段雲,你別傻了。你以為這個世界也跟你們東方玄界一樣嗎?你真的以為所有的封印師都想要神界重現嗎?你認為若是隻有我一廂情願,能夠統治羅天大陸這麼久嗎?你以為當我穿越之後,以同你一樣微薄的力量能夠和這整個天地抗爭嗎?你太傻了,你費盡了力氣想要拆穿我的身份,以為這樣就能夠解除天族和帝族之間的戰爭。但是你問問他們,真的有可能嗎?」不跳字。
貝列盯著三人,雙眼血紅地咆哮起來人類的貪婪和無恥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神界消失誰才是真正的獲利者?是誰能夠那麼準確地選擇當所有的神級封印術迴歸神界的時候出手將通天之塔摧毀」
「沒有神界又樣?沒有神級封印師,那麼這個世界上僅存的神級封印師便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是整個世界的統治者。在你們東方玄界,一個神級封印師算?時空守護者隨意的一句話就可以讓神級封印師煙消雲散;對於歷經磨難的神級封印師來說,你說他們能夠忍受的了嗎?能夠忍受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魂飛魄散的結果嗎?」不跳字。
「如果沒有神界,沒有時空守護者,那麼他們才是真正的神你至今依然沒有明白,摧毀通天之塔的並非是貝列大帝,而是一群貪婪到極點的人罷了實話告訴你吧,就在我們來的路上,帝族所有的聖級以上的封印師都已經出動了。你不是自以為聰明地讓兩個帝族的人跟隨在天辰的身邊嗎?你以為他們真的是承認了你的身份……」
「你太天真,太傻了」貝列繼續狂笑著在你離開的這段裡,天族的最後的殘餘力量一個個消失,天族的最後血脈在不斷消亡。如果我沒有猜的話,現在帝族的上百位聖級封印師已經到達天族的最後空間,開始了一場同種族的殘殺了吧」
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段雲的心頭,他猛然轉身,沒有任何動作已經出現在三名帝族長老的面前。三人還沒來得及做任何的動作,已經被他禁錮在空中。
半神級別的力量面前,三位聖級七星的強者不過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段雲冰冷的眼神彷彿能夠刺穿他們的靈魂一般,死死地盯在他們的身上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三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侵襲著的靈魂,若是一個不絕對是魂飛魄散的結局。然而,他們能說?
貝列大帝再次大笑起來你以為他們會?如果他們也是一丘之貉的話,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不會在這種重要的時刻被調離帝族,作為炮灰了」
「你不是自認聰明一世嗎?」不跳字。貝列大帝不斷地刺『ji』著段雲的靈魂。「其實,在那群老傢伙的面前,你都不是……我也是一樣」
貝列大帝苦笑道一百年,我的真身被他們用五行生生囚禁了一百年,將我的靈魂生生穿透,然後將我困在帝神宮,作為一個傀儡。這一百年來,你我所受的痛苦嗎?」不跳字。「對付天族的所有命令,全都不是從我手中發出的,都是那四個老不死……都是他們……利用我的『ro』身強行分離出我的分身來,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你是不會懂的……」
段雲嘴角『cho』動了幾下,看著眼前茫然的三個老者,深吸一口氣手臂緩緩地放了下來。反手一甩,貝列的分身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擊在通天之塔上。
「你為今天才說?」段雲身體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手掌掐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提了起來你明明有機會的」
「我為要說?」貝列猙獰地笑著,滿臉都是憤怒和仇恨,一百年的痛苦已經將這位神王折磨得只剩下報仇的心了。「若不是今天天族開始了最後的行動,你覺得他們會放任我身邊只有三名聖級封印師嗎?只要我說出任何一句話,我的『ro』身便會在他們的手中毀滅,而失去了『ro』身,我將永世沉淪」
貝列大帝笑了笑段雲,我承認你的天賦。但是論手段你還嫩著呢。就想現在,你雖然贏了我,但是依然像一條瘋狗一樣。難道你就放任著天族滅亡嗎?」不跳字。
段雲身體一震,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夥計」話音落下,兩道影子從空間飛了出來,一左一右地落在他的身邊,穿天蟒和狴犴同樣一臉著急。
「狴犴,你現在急速趕回龍域,以最快的速度召集所有力量趕往天族。」
「穿天蟒,你根據我們留下的方式聯絡天族的人,務必要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是」兩獸身體一閃,消失在空中,再次出現已經是在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