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出去」貝列堅持道。
「好」段雲手臂一陣,只聽到一陣陣空間破裂的聲音響起,一道道五行的靈魂舒服在『yin』陽之火面前完全沒有一絲抵擋的力量。
貝列身體劇烈震動,整個人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就像是野獸臨死之前的掙扎。直到最後一條靈魂枷鎖應聲而斷,貝列整個身體從通天柱上摔了下來,種種地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沙石。
他一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雙手撐著地面,費盡了力氣才慢慢站起來,平視著段雲的雙眼,怒火隨著慢慢消退。
「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你依然是那副模樣,而我早已經變成了一個連跟你對抗都沒有勇氣的老傢伙。真是造化『nong』人……」
「造化『nong』人,這可是很東方的一句話」段雲眉頭一皺。
「別跟我來這一套我貝列大帝算話,既然你救了我,我就帶你去找天帝魂『y』,但是找到之後能不能拿到手,這就你的能力了」灰白的頭髮在肩頭飄飛,那雙枯瘦的手臂無力地擺動著。仿若一個風燭殘年的垂垂老朽,貝列看都不像是一個曾經作為神王的人。
「這麼多年不見,你話倒是變多了」段雲略微感慨道。
旁邊的眾人眼神怪異地看著這一幕。看著祭壇上的一老一少像是忘年的摯友一樣彼此『jiao』流著的想法,若不是他們眼前這兩個完全就是一對宿敵,他們幾乎要認為兩人乃是久別重逢的親友。
「走吧,別再『ng』費了」貝列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段雲一眼,顯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與他爭論的意思。
話音一落,他腳下輕輕一動,緩緩地向著帝神宮的更深處飄去。
段雲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也跟著緩緩地飄。三位老者微微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對結果的好奇,緊隨著兩人的身後。而落在最後面的冰凌不為,一直保持著沉默,目光顯得有些恐懼。
眾人就這樣緩緩地向前。
帝神宮名字雖然只是一個宮殿,但是其實是一片開闢出來的廣袤空間,要說真實的地域,恐怕與龍域相比也小不了多少。一路上山川草木,湖泊平原應有盡有;甚至在哪一篇平原之上,段雲還可以清楚地看到了人類居住過的痕跡。
不過那估計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破舊的城堡已經渺無人煙,幾隻飛鳥無知地在上空飛翔,尋覓著永遠不可能得到的鮮『ro』。而在看到城堡周圍的一座孤墳,段雲這才確定帝神宮內原來並不僅僅是一片空間,而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片天地。
這片天地之中有帝國,有城市,有勤勤勉勉的農夫和富甲天下的商人,還有外面世界所具有的一切因素。
在這種速度之下,一行人足足飛了半天的,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座深入雲端的高山,高山之上雲霧繚繞,飛瀑飄雪。而在雲霞的頂端,一座純黑『『se』』的宮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顯然,就算是三位老人也從來沒有到達這麼深的地方,在看到這宮殿的瞬間,三位老人身體一顫,停了下來。
「不能再往前走了」老者沉聲道。
段雲眉頭微微一動為?」
「難道你沒看到嗎?那就是傳說中的帝神宮,是以前開闢這片天地的第一任族長居住的地方,現在也是他的陵墓;可以說是我們帝族的禁地。你只要進去,那麼就永遠是我們帝族的敵人」
聞言,段雲臉『『se』』微微動了動,疑『『ho』』地看著他,問道你覺得我和帝族之間還有成為的可能?還是說,你覺得我現在必須對你們帝族保持著應有的敬意?」
三人無言以對,臉『『se』』瞬間漲的通紅。
他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段雲和他們帝族之間已經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不管這一場戰爭最後天族能否倖存,他們犯下的罪孽都已經是無法抹掉。而段雲的目標卻是開啟通天之塔,然神界重現。
若是神界重現,面對帝族如此大的罪孽,帝族將何去何從?
「走」段雲輕輕說了一句,突然一伸手推在貝列的身上,頓時貝列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對著那宮殿飛。而在同時,段雲也一手拉起冰凌,快速跟了上去。
既然這是禁地,那就闖他一闖。
現在,段雲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趕快拿到天地魂『y』,也許這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讓天族倖免於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