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妖月成為了侯爵,按照帝國的法令是可以參與國家政事的,更何況他還在風鈴赤的暗中搗鼓下,獲得了一個軍務處參謀的職位,所以他必須要隨時的聽候風鈴赤的召喚,前去跟隨他一起上朝。
妖月是第一次脫下魔法師的長袍換上侯爵的衣服,就連線受封賞的時候也是穿著他那一身光明學院下發的魔法袍。此時的他穿著一件紅色絲絨外套,帶著一頂華麗的毛絨線帽。帽子上鑲有三行半貂皮,冠冕上裝一銀環,帶有四片金葉和四個銀球。
這是貴族侯爵特有的服飾,只有在正式的場合下才可以穿著。
雖然妖月很不喜歡佩戴這種服飾和帽子。
但是,他也不想過多的讓朝堂上那些百官看自己的笑話。
妖月坐著馬車來到皇宮的門口處,幾個侍衛遠遠的已經在那裡等候。
這些侍衛是風鈴赤的親信,妖月也認識其中一個名叫南門的侍衛長,而且這傢伙好像是個七級武鬥士。但是比起給自己駕車的八級武鬥士龍嘯來,還是差著這麼一個等級的。
「侯爵大人,南門奉殿下之命前來迎接您,殿下要我先帶著您去他的寢宮商議一件事情。」
妖月點點有,心裡暗暗的思量著風鈴赤這傢伙到底要找自己要商議什麼事情。隨著南門走進皇宮,幾個反轉之後,就在妖月快要迷路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風鈴赤的寢宮裡。
此時的風鈴赤穿著一身格外顯眼的華麗衣服,正愁眉不展的坐在自己的書房裡,而他的身後則站著一個極美的女人,妖月微微一愣,然後想起這個女人自己見過,正是出征獸人的時候,他在馬車裡幹著齷齪事被自己發現的那個女人。
妖月本來以為他貴為皇子,行軍打仗的難免寂寞,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女人。事實證明,這個被風鈴赤路上撿來的農家女人深深得到了風鈴赤的寵愛,竟然將她帶回了皇宮裡。
「木桃見過侯爵大人。」木桃優雅的向妖月施禮,卻是在提醒走神的風鈴赤,妖月來了。
「你來了,坐下吧,有件事情要和你說。」風鈴赤示意木桃下去,然後給妖月倒了一杯茶水。
妖月接過茶水也不囉嗦,直接問道,「上朝的時候就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這事情有點麻煩,大哥想要過河拆橋。今天上朝要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解除我的兵權,將我帶回來的皇子軍團歸為己有。你有什麼辦法?」
妖月一愣,沒想到這個風鈴笑卸磨殺驢的動作會來的這麼快!但是眼下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於是和風鈴赤都是一臉擔憂的陷入了沉思。妖月不只擔心風鈴赤的軍團是否能保住,而且他還擔心,自己為自己的領地上制定的那些違反了千百年來人們常識的法令會不會也要被這個大皇子一口回絕!
房間裡漸漸沒了聲音,陷入無邊無際的沉默之中。
大皇子已為監國,可以代理所有的皇權,他要做的事情,除非遇到大的阻撓,是絕對沒辦法更改的。但是現在朝廷裡只有兩股力量在私下裡爭來爭去。先不說他們誰的勢力最大,就是單憑風鈴赤的近二十萬人馬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駐守在皇城的南側,大皇子和二皇子就絕對的不會允許風鈴赤成為第三股力量。
事情很棘手啊。
突然,妖月想到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就是老皇帝!
原本老皇帝病情已無大礙,為何就在自己回到皇城以後卻突然病發不起了呢?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內幕?或者說,有人陷害老皇帝,使得他不得不重新回到病床上躺著?
「赤,你覺得你的父皇突然再次發病,而且是在我們迴歸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妖月試著問道。
風鈴赤雙眼一亮,然後想了一下,最後沉重的點點頭。
「我也覺得有可能!因為從我回來到現在都沒有能見過父皇一面,除了小雪之外,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父皇!而且父皇的寢宮外有大哥的人手保護,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得擅自進入!我也曾懷疑這一點,但是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去調查這些了!馬上就要上朝了!」
妖月點點頭,「看來,陛下的病情,多半是的大哥所為!他當了幾天監國擁有之高無上的權力,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手。我有一個辦法,不過也只是權宜之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