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的確是想要撤退了,可是等自己的大軍向後撤退了幾乎十里有餘的時候再看,媽的,竟然自己仍然還在通道口上!根本就沒有退出去!
風影原先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叫來副將。可是副將那一臉蒼白的樣子,更是讓風影感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好預感。
這,這不會又是神月家族的人搞的鬼吧???
站在至高點上的瘋子哈哈大笑著,得意的對身邊的拜爾德等人道,「看到沒?這就叫做想跑都難!媽的,還風影兵團的人還真以為老子剛才射出的起爆符都熄火了?媽的,那可是我們親愛的陣法師弟兄們佈下的叫,叫,叫什麼來?小拜?」
拜爾德翻翻白眼,很是不爽他這樣稱呼自己,甕聲甕氣的道,「原地踏步大陣!那些沒響的起爆符只是為了掩護隱匿其中的陣法符而已,一會要是打完了,可得收回來啊!道法師弟兄們可是趕製了三天三夜啊!」
「去你媽的吧!昨天我還看到五堂的弟兄喝的跟一瓶醉棗似的,你丫懵誰呢!好了,吩咐二堂堂主戰狼,把我們大家共同的老婆們,抱到至高點上,可是給風影哥哥上演春宮吧!!!」
當歷史的腳步輪迴的到這一刻,風影至死都無法忘記掉那山嶺之上突然出現的幾根黝黑的鐵桶一般的物件,然後在那些被神月家族當成老婆一樣看待並起名叫鋼炮的傢伙面前,風影哼唱著一句,‘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隨著跟隨他們的弟兄去冥界集合了。
風鈴赤默不作聲的看著手裡的兩份戰報,然後斜眼看向下面一個個都一直不說話跟個鴕鳥一樣的眾大臣們。
「這兩份戰報,你們大概已經知道了吧?東路叛軍一路勢如破竹的攻近內陸行省,卻在神月領地上被神月家族的私軍不到兩萬人全數剿滅!而南路的叛軍,我帝國大軍前去一個多月,竟然絲毫沒有取得任何的戰果!甚至還再次丟了一座城池!朕派出的可是你們軍部所謂的王牌帝國大軍!十幾萬人!竟然在敵軍數量相等的形勢下,都不如神月家族的兩萬私軍!!!朕要你們軍部何用?!朕養你們這些大臣難道你這樣報銷帝國的嗎!笑話,當今世界上最大最可恥的笑話!!!」
風鈴赤生氣的將兩份戰報丟到眾大臣們的面前,然後差點連桌子都踢翻。下面的一個個大臣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次激怒皇帝陛下。
「陛下,臣覺得,這件事情也不能怪罪軍部。」龍尊在眾大臣無聲中徑自走了出來,然後說道。
風鈴赤眉頭一皺,直直的看著龍尊,「那麼,你的意思是,朕的王牌之師,就真的連妖月的兩萬私軍都比不上了?」
龍尊搖頭,「這倒不是,陛下聽臣仔細的跟您分析一下!首先,這次叛軍作亂,均是因為陛下削減爵位和削減貴族而引起,當然臣這樣說並不是說您這樣做有什麼不妥,但是帝隊所遭遇的可並非是僅僅的叛軍,而是叛軍佔領的一帶所有貴族勢力!為何叛軍能一夜連破十三城?那是因為那些城裡的主將都是貴族,他們生怕今後也會遭到陛下的削減,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抵抗叛軍!這樣一來,帝國的軍隊面臨的,將是一片勢力,而不僅僅的只有叛軍一股勢力!而神月領地那是妖月的領地,不存在這些貴族勢力,所以他只要將叛軍擊敗就好,沒有帝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阻力!所以,帝隊也是有著難以說清的苦衷的。」
風鈴赤深深的嘆口氣,這一點自己也是可以想象的到的,但是這件事怎麼說也和神月家族擊敗叛軍的事情連到了一起,多少有些讓自己感到難堪。妖月也是,竟然能用不到兩萬軍隊打敗十多萬叛軍,那兩萬人難道都是魔法師嗎?還是妖月這傢伙躲在裡面親自上陣了?
「那麼,龍尊,你對接下來的南部叛亂,有何看法?」
「像上次敗狼人一樣,啟用妖月家族私軍!和帝國的軍隊兵分兩路合圍叛軍!而且,我金花家族也願意派出一支私軍在叛軍的後方進行內應!一舉滅掉這股叛賊!」龍尊鏗鏘有力的說道。
風鈴赤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有些為難的說道,「再用妖月的私軍,這樣是不是?」
「陛下,妖月並不在神月領地!而是帶著幾個騎士離開神月領地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