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裡出來的時候,妖月可謂是哼著小曲出來的,身後的格魯斯等人一個個都面帶鬱悶甚至憤怒的看著走在前面淫蕩無比的妖月背影。
不知道內情,別人還以為妖月和風鈴赤的關係就是君臣,可是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眾人終於明白,這個君臣之間的關係,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說是君臣吧,兩人的雙簧唱的真是不賴,而且妖月做大風鈴赤幾乎簡直就是無視不說,還任由其擴張!說是朋友吧,有時兩人又會露出君臣之間的一些矛盾擺在大家面前。
複雜,真是複雜。
「小子,你要回公爵府是吧,我正好找你有事,我們一起走吧?」斯波特說道。
妖月也沒什麼意見,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哈德斯本想也去公爵府和妖月好好的處置一下自己的關係,但是想起妖月與紅顏姑娘鬧出的不愉快,哈德斯還是放棄了這一個想法,白衣大主教自己得罪不起,這紅衣大主教自己可是也得罪不起的。
「妖月,為何你現在變得如此猖狂?難道是你覺得你的翅膀硬了?可以連神殿都不放在眼裡了?」紅顏生氣的問道。
妖月停住身子,轉過身來看著紅顏絕美的容顏,然後輕輕嘆口氣,很是無辜的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張狂,但是以前沒人惹到我所以你沒發現罷了,現在有人惹到我了,我的張狂自然就被你發現了!不過,說到猖狂,放眼整個帝國,難道還有神殿猖狂的嗎?放在眼裡?神殿這麼大我只有一對眼睛怎麼放在眼裡呢?」
紅顏一聽,頓時更是火冒三丈,「可你是神殿的大主教,就應該無時無刻的代表著神殿!」
「哦?這樣啊,那好,我突然覺得今天是個不詳的日子,那麼我現在宣佈,如果所有的神族不向我繳納三十個金幣的話,他就會遭到巨大的災難,甚至有反對光神的嫌疑,你們拿錢來吧,偉大的光神會庇佑你們的。」
說著,妖月還真的伸出手,向眾人要錢。
眾人頓時愣住,妖月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在含沙射影的告訴眾人神殿總是舉辦那些狗屁不通卻又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向百姓徵集錢財的事情。這種事情每年神殿都會舉辦很多次!雖然百姓們嘴上不說,但是其實心裡早就有著大大的不滿。
「你,你這是在侮辱神殿。」紅顏氣呼呼的說道。
妖月歪歪嘴,「是啊,我在侮辱神殿,那麼神殿又是在侮辱誰呢?打著神的名義向百姓要錢要地!這難道不是在侮辱神靈?偉大的光神要這麼多的土地做什麼?偉大的光神要這麼錢財做什麼?莫非偉大的光神也是一個貴族,喜歡錢財和土地?那麼我可得小心一點了,我的神月領地小的很,要是哪天被光神看上了,我就沒地方可去了。」
「妖月!!!你,你,你,你氣死我了!哪有你這樣當大主教的!你這分明是在詆譭神殿,詆譭神靈!!!」
「啊,不好意思,我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謝謝提醒!對,我是神殿的白衣大主教,不能侮辱神靈,那麼,我只要侮辱神殿了!神殿在我的眼裡,就如狗屁!!!」
哈德斯等人立即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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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猶如狗屁???這是一位神殿的大主教說出來的話?這樣的人也能進入神殿當上白衣大主教?!教皇,教皇吃錯藥了嗎???
「大主教,您……」
哈德斯臉色蒼白的看著妖月,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哈哈,哈德斯主教,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話十分刺耳呢?刺耳就好!老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也不怕你把這個訊息告訴教皇!反正那死老頭沒時間應付我!哦,忘記了告訴你們了,天罰出世,和博倫打了個平手!現在教會正下發函文要我去神山呢!可是我沒時間啊,我還要成親,唉,真是麻煩。」
妖月自言自語的說完,徑自上了馬車。斯波特立即跟了上去,駕車的萊克呵呵一笑,將馬車駛走。
「紅顏姑娘,您看,您看白衣大主教的這番言辭,我們……」妖月一走,哈德斯的主心骨立即落到了紅顏的身上,紅顏氣嘟嘟的嘟著嘴,對哈德斯說道,「不準告訴任何人,否則我要你好看!」
馬車裡,斯波特笑眯眯的看著妖月,「小子,幾個月不見我突然發覺你的囂張氣焰猛漲啊?受了刺激是怎麼地?身為白衣大主教竟然說出那樣的話,真是有意思。」
妖月嘿嘿笑了起來,「這個嘛,我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老頭,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指導你魔法我可是做不了,等老爸回來你還是找他吧。」
「哈哈,那倒不是,我現在即將突破九級,你小子根本就指導不了我了,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我想搬去你的神月領地,並且辭去學院的導師職位,以後跟著你!當然,你是我的徒弟,你可是要給我養老的。」
「哦?這件事情啊,嗯,沒問題,你隨時都可以去,不過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妙,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一些。」
斯波特為老不尊的笑了起來,笑的妖月一陣疑惑。不過這個時候妖月也已經到了公爵府,妖月也就沒在仔細問下去。讓萊克將斯波特送回學院,妖月獨自走進公爵府。
迎面而來的天罡正站在廳堂的外面等待著自己,顯然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彙報,果不其然,天罡看到妖月來了,先是一喜,然後又是一陣為難的猶豫了起來。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怎麼變得跟個娘們一樣了,莫非和小諾在這裡打理公爵府打理的久了,性別也都變了?」妖月和天罡開了一個玩笑,著實的讓天罡不好意思。
「那個,公爵大人,剛才據手下面的兄弟彙報說看到了夫人和一個男子在西城的河邊涼亭裡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而那個男子又是個生面孔,所以我正猶豫著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您呢。」
妖月一怔,小靜這個時候竟然還沒有回來?還跟一個男子在河邊的涼亭裡?我靠,不會是要給自己帶帽子吧?公爵服飾上的那頂帽子就已經夠讓自己感覺討厭了,要是再給自己弄傷一頂綠色的帽子……
「沒事,你去看你家的小諾和孩子吧,哈哈,我去別的地方走走。」
「公爵大人,我覺得夫人不是那樣的人,或許那個男子是她的一個朋友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