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風鈴赤眉頭微微皺著看著眼前的一份密函,然後輕輕嘆息一聲。一邊的木桃疑惑的走了過來,然後不經意的撇了一眼密函,問道,「陛下,您嘆息什麼呢?」
「朕現在越來越佩服妖月那個小子了,坦克城裡被外人安插了無數的眼線,幾乎所有能排得上的勢力的人都在哪裡安插了眼線,竟然被他小子一夜之間全都拔了!但是隻留下了朕的眼線,這小子是在私下裡告訴朕,朕在他的地方安插眼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啊!」
木桃驚訝的看了看那封密函,然後微笑著道,「想不到,皇宮裡精心培養的眼線,竟然到了坦克城連身份都隱藏不住!妖月公爵果然厲害!」
「唉,這小子,越來越厲害了!」風鈴赤再次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甚至開始有點羨慕起妖月來了。
木桃眼珠轉了轉,裝作不在意的道,「是啊,妖月公爵現在可謂是當今帝國第一人呢,要兵放眼帝國沒有人會比他多!要權力看上去他沒有任何的官職,其實呢,單單一個公爵的身份和他父親王爵的身份,放眼帝國也就陛下在他之上!而且現在的神月領地糧草充足,兵馬強壯!他還是神殿的白衣大主教!如果啊,哪一天陛下惹得他不高興了,說不定……」
「住口!!!」風鈴赤突然生氣的吼了木桃一句,然後眉頭皺起,「皇后!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在挑撥朕和妖月的關係!你在霍亂朝綱!你在破壞朕和妖月的關係!使得君臣產生相互的猜疑!要不是看在你是皇后,朕一定治你的罪!」
木桃臉色一變,嚇得立即跪倒在地上,連連請求饒恕。
風鈴赤似乎也覺得自己把話說的過於嚴重了一點,最後輕輕嘆息一聲,讓木桃起身。
「皇后,你不明白朕和妖月的關係,朕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所以他不會背叛朕,因為他要的朕給不起,懂了嗎?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木桃臉色有所緩解的點點頭,惶恐的看著陷入深思的風鈴赤。
妖月要的,陛下給不起???
那妖月公爵,想要什麼???
良久,風鈴赤從失神中醒悟了過來,然後輕鬆的呵呵一笑,「皇后,你跟朕提議的那幾個大臣的名單朕看過了,而且也找眾大臣商議過了,不錯,的確都是難得的人才,朕還得好好的獎賞你呢!」
木桃嘻嘻笑著貼近風鈴赤,「為陛下分憂是臣妾應該做的嘛!只是陛下,您為何不將他們直接調到皇宮裡擔任重要的職務,而是將他們放在那些不重要的位置上?」
風鈴赤呵呵一笑,然後雙眼精光一閃,「不好好的觀察一下,朕怎麼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人才呢?再說,這樣也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嘛!咳咳咳咳……」
說著說著,風鈴赤突然臉色一白,竟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木桃一驚,立即將宮廷醫師找了來。
醫師給出的解答是偶感風寒,所以吃點藥就沒事了。
醫師走後,風鈴赤有點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大概是年紀越來越大,不如以前了吧,最近總是感到全身乏力,而且經常咳嗽!看來,我要老了!」
「不準亂說,陛下才三十不到,哪裡來的老?」木桃的眼神里閃過別樣的精光,然後嘟起小嘴不依的說道。
風鈴赤立即將其抱在懷裡,呵呵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