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鬆開了手,木川義紫又仰望著夜空,星星點綴其中,深吸了一口氣,感嘆的說:「我感覺我像獲得了新生。」
「祝賀你!」
木川義紫微微一笑,又看了看手腕上顯示的時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她才開口說道:「好了,我先眯一會兒,有什麼事,你記得叫我!」
「好。」朱浩天應了一聲,看著木川義紫這個女人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坐下,靠在牆上開始合上了雙眸。
他們的交談聲消停了,朱浩天仰望著這個璀璨的夜空,這裡的夜空再璀璨,似乎也比不上京北市的,他看了看手腕上顯示的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三十六分,他不知道葉劍南他們去了哪裡,他很想給他們打電話,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又不敢。
他只好躺在天台上,仰望著夜空,思緒萬千,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自己有點犯困,他突然又從天台上坐了起來,掏出香菸,繼續抽著,抽了很久的煙,再看看手腕上的手錶,此刻已經是凌晨二點四十分,自己還有點犯困,不過倚在牆角的木川義紫似乎睡得真香,藉著月光,他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發現這個女人長得蠻好看的,又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夜風流,想著想著,他突然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的衣服扒光,可是他又轉移了自己的思維,想著其他的事。
正當他掐滅香菸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睜開了雙眸,第一眼就瞧見了朱浩天,她揉了揉雙眸,站起身來,朝朱浩天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看了看時間,剛好是凌晨三點,大樓的周遭更為寧靜
了。
「好了,現在換我站崗了,你去睡一覺吧!」木川義紫走過來,柔聲地說道,今日的這個女人,與往日的女人相比,變了個人似的。
「好。」朱浩天點了點頭,又去了木川義紫剛離開的地方坐下,脊背就倚在那個牆角里開始閉上了雙眼。
不過,朱浩天有個習慣,對於信不過的人,他都特別的小心,他是半睡半醒,萬一自己真的睡著了,木川義紫這個女人將自己幹掉了怎麼辦?
所以,他還是小心,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差錯,哪怕是他假睡,也要熬到天亮。
就這樣,朱浩天靠在那假裝,眼縫裡面能看到木川義紫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她站在朱浩天剛才站立的地方望著曼谷的夜景,又捋了捋被風吹散的髮絲,就那樣一直望著,久久不轉身,朱浩天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
二十分鐘後,這個女人還是坐在那裡,望著同一個方向。
三十分鐘過去了,這個女人依舊保持著同樣的一個姿勢,目光還是放在遠處。
一個小時後,這個女人總算有了新的動靜,她從原地站了起來,轉身望向了正在假睡的朱浩天,仔細盯了一會兒,這個女人朝朱浩天所在的地方一步步走了過來。
當然,這一切都看在朱浩天的眼裡,他心裡也在想,這個女人走過來了,她想幹什麼,他得小心點,萬一對方有殺人的動機,他必須第一時間反擊。
緊接著,這個女人離朱浩天所在的位置愈來愈近,近到只有一米的距離。
不過,朱浩天並沒有睜開眼,作出防禦的措施,而是在仔細觀察,因為這個女人並沒有拿刀和拿槍,因為這兩種辦法,就可以快速地將對方置於死地。
木川義紫突然坐在了原地,與朱浩天的身體保持著很近的距離,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自己臉上觀察著什麼,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看得真讓朱浩天擔心,擔心她會掐死自己。
一分鐘後,這個女人終於有動靜了。
她的臉朝朱浩天的臉頰靠近,愈來愈近,眼看著就要碰上了,朱浩天還是沒有睜開雙眼,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唇已經親在了自己的臉上,又親在了自己的唇上,她這才睜開了雙眼。
可是睜開雙眼的時候,還未等自己開口,這個女人就盡情的親吻著自己的唇,吻得那麼的深情。
朱浩天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拒絕,反而挺配合對方,慢慢地將女人的腰摟在了懷裡,然後與她深情的親吻,在親吻的同時,他明顯感覺到木川義紫這個女人的手向自己的某個地方在探索,這個地方也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幾經撩撥,朱浩天有了反應,他一時衝動,也顧不了那麼多,摟著木川義紫的腰,直接摁倒在了天台之上,一雙手粗大的手遊走在丘陵地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