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用你擔心了,快去準備一下,派一艘海格力斯運輸艦,然後把你、我、諾娃、凱瑞根的裝備準備好,看來我們得跑路了,另外稍微挑選幾架女妖和維京以及一些精銳士兵的小隊。全部裝載到行星軌道下降艙內。」
……
海格力斯運輸艦緩緩的駛出了我的旗艦腹艙,向杜克將軍的戰艦緩緩駛去。
在維勒安的指示下,運輸艦慢慢靠近了對方的戰艦,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杜克將軍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維勒安的戰艦按照預設目標突然開火了,一時間對方埋伏的渡鴉和幽靈戰機等反隱形單位和空優戰機被紛紛打爆,杜克將軍又驚又惱,指揮麾下的戰巡艦隊紛紛對維勒安的戰艦開火,已經預熱的大和主炮接連開火,把維勒安好幾艘主力戰艦打爆。
這些都是維勒安麾下的精銳戰艦,現在卻像在屠宰場上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因為大和主炮開火前需要一定的充能時間,而且充能時那聲音和光影效果簡直霸氣得驚天動地,維勒安為了不提前驚動杜克將軍,確保襲擊的突然性,只好放棄了使用主炮,但是這樣的話就會導致維勒安的攻擊火力對對方的主力艦就完全沒有威脅,只能依靠副炮火力攻擊一些小型機,這種賠本賠得一塌糊塗的仗如果有下輩子維勒安再也不想打了。
杜克將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之前已經完全放鬆警惕了,運送凱瑞根的運輸艦已經接近了他的座艦,他無法想象維勒安會在戰艦主炮都不充能的情況下突然發難,這簡直與自殺無異。不過作為一個前聯邦時代的艦隊指揮官,他立刻反應過來了,維勒安捨棄攻擊大型戰艦的機會,專挑反隱形的渡鴉猛打,明顯是企圖使用隱形戰機部隊孤注一擲逃脫了。
「還真是尼瑪的高富帥啊,六艘戰巡艦被屠宰掉,來換取一些小臭蟲的逃脫?真捨得下血本啊。」一念及此,他的面龐不禁劇烈的抽搐起來,「預備渡鴉全部放出,老式的科學球也統統出動,不要留預備隊了,反正把所有可以偵測隱形的單位都放出去!趕快偵測整片空域,全單位以防止隱形部隊逃脫為第一戰鬥目標。」
「嗖」一發粒子炮擊中了運載凱瑞根的大力神運輸艦,把它炸得四分五裂,炫目的火光,好像整艘戰艦都裝滿了高能的地嗪瓦斯一樣。
攻擊來自維勒安自己的戰艦。就在運輸船即將靠上杜克將軍座艦的時候。
難道凱瑞根根本沒有上那艘運輸船?看到運送目標的運輸艦被打爆,杜克將軍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畢竟運輸艦太大,根本無法隱形,上了運輸艦的話就算發動突襲也不能趁亂逃脫。但是既然如此的話對方也沒必要直接把運輸艦幹掉那麼欲蓋彌彰。
「將軍,37號渡鴉的熱像感應裝置偵測到運輸艦下方有多個大型脫出殘片急速墜向布拉西斯殖民星的近地軌道,脫出時間大概在十五秒之前。熱象感應正在急速衰退,預計1分鐘內我們就將丟失目標。」
「什麼?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幽靈戰機小隊馬上追擊。」
……
下降到了靠近近地軌道處,杜克的追擊部隊在幾分鐘前丟失了目標,維勒安的軌道艙徹底從渡鴉的熱像儀中消失了,隱形偵測又始終無法發現維勒安,顯然維勒安採用了他們所未知的新型隱身模組,他們不得不分開進行低空搜尋。至少暫時維勒安躲過了一劫。
「看不出來一個‘只會做考古學家的書呆子’親自指揮作戰還是有一手的嘛,」諾娃似乎放鬆了一點,又若無其事的開始調侃我,「不過就這樣和反賊亂黨一鍋亂糟糟的跑出來真的好麼,嘖嘖嘖,皇儲啊,這麼有前途的職業,你就這樣不幹了麼,那你還怎麼回去泡你的小貓咪凱特羅克韋爾啊。」
「呵呵,身為陛下直屬的幽靈部隊指揮官,卻和他兒子一起叛逃了,恐怕被逮住了會比我更慘吧。」
「我無所謂啦,我又沒有什麼大貓咪小貓咪的放不下心,反正只要我不想被逮住,就一定沒有人可以的。不過剛才為什麼那幫傻瓜會跟丟呢?」諾娃終於問到了她最感興趣的問題,而伊莉雅還是面無表情的在一邊聽著。
「你知道,我給我們的軌道艙載入了最新的隱身模組,那是澤拉圖的高階黑暗聖堂武士的最新成果,可以躲過渡鴉的偵測,但是最大的缺陷是無法適用於紅外特徵明顯的部隊,只能在聖堂武士那些安靜陰冷的目標上使用,如果使用在我們的戰機上的話,噴射動力很快就會暴露目標的。」
「所以我製造了那起爆炸,讓運輸艦的爆炸掩蓋我們的主動脫出,並且高能地嗪的爆破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干擾紅外特徵的偵測。所以渡鴉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發現我們。」維勒安摘下頭盔,其實剛才他自己也緊張的不行,不過既然賭贏了,在美女面前裝事後諸葛亮還是很像模像樣的,「之後,因為我挑選的是軌道艙,沒有直接用女妖戰機之類的部隊逃脫,軌道艙與戰機不同,它的原理和彈道導彈類似,只有第一段加速進入預定軌道的時候需要主動推進,一旦達到預定彈道後,就可以丟棄引擎,完全依靠慣性完成末段飛行,所以他們沒能第一時間抓住我們後,一旦我們到達軌道丟棄了引擎,他們就永遠失去了紅外特徵。」
維勒安看了一下表,從通訊頻道內對大家說道:「我們還有大概兩分鐘的時間,大家可以先放鬆一下,檢查一下自己的裝備,一旦下降成功,馬上從其他裝備倉裡面把打包的女妖戰機和維京機甲取出來,我們換那些載具前進,我知道在我們降落點西北北30個羅經點的位置有一個廢棄的空港基地,我在那裡留著幾架備用的海格力斯運輸艦。」
「皇儲殿下,我看您用不上那些東西了。」維勒安的腦中閃過一絲奇怪的聲音,就像有一個星靈在和你進行靈能交流一樣。他猛的抬頭,看到舷窗外一艘類似於星靈穿梭艦的載具,劃開波動的虛影,向他們急速衝來。
「殿下好算計啊,不過這招只能對付杜克那個舊時代的老古董罷了,軌道艙雖然在躲避偵測方面很好用,但是,你似乎忘了既然是依靠慣性完成剩餘飛行的,從您的前段彈道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您的最終降落點。這是地球時代的那些老古董們打核戰爭的時候就知道的常識,難道受到過如此精英教育的殿下居然都不知道嗎?」那陣幽冷的音色維勒安似乎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但是所使用的語氣又是那樣熟悉。
「你現在究竟是想被稱作杜蘭呢還是納魯德博士?啊,我差點忘了,納魯德博士那個身份已經在帝國被處決了。」凱瑞根第一個反應過來,來的人是杜蘭!也只有他可以不斷扮演著類似人類或星靈的角色。
早該想到了!他在維勒安身邊坐了好幾年的技術總監,對維勒安的底牌瞭如指掌。
「好吧,你眼光不錯,不過這是你最後一次被稱作刀鋒女王了,因為很快你們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撓我們的混合體主宰。」
「是嗎,一個一直躲在別人幕後的小丑,終於也會獨自站出來挑戰我了麼。那就來做一個了斷吧,你會後悔離開那些可以利用的白痴,單槍匹馬站到前臺來的。」
出乎維勒安他們所有人的意料,凱瑞根被淨化之後的雙眼再次陷入血紅沸騰的色澤,似乎與查爾星球爆發前一樣岌岌可危,在大家反應過來之前,一道磅礴的幽能衝擊波劃出陣陣虛影,向杜蘭的戰艦破空襲去。
維勒安一行人感覺世界陷入了無盡扭曲的沉寂,帶著那不甘與不解,漸漸地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