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個決策對維勒安實在是太有利了,簡直比他一開始預謀的還要好。維勒安馬上讓伊莉雅開始著手競標的準備工作。
「伊莉雅,最近記得關注城市銀行公佈的代理招標業務,那些傢伙留下的海外資產可不少,不過別的我暫時不在乎,委內瑞拉的油田一定要重新弄回來」今天早上維勒安一看到《紐約時報》上登載的招標公告,就興奮地對著正在進行緊張運算的伊莉雅指手畫腳。
「大資本家,你最近是不是太過得意忘形了,老是這麼使喚你的小貓咪,也不怕把人累壞了,」諾娃循著聲音伸著懶腰走進維勒安的辦公室,「伊莉雅,你真是太慣壞了他了。這些愚蠢的命令以後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我是在忙正事兒,這種事情難道你想來處理麼?如果你不至於看著一堆數字煩躁的話我也不介意的,吃什麼飛醋,這票做成了後面自然有刺激的事情陪你去。」看到諾娃那種慵懶幽怨的表情,維勒安潛意識裡覺得一陣煩躁。
「你以為我實在吃醋麼?咯咯咯」諾娃一改之前的表情,變得俏皮而嚴肅起來,「看來你還真是離了我就不靠譜,現在這時候還在做著拿回委內瑞拉油田的美夢。我要是你,現在趕緊給自己找幾個蝸牛殼都來不及。」
維勒安本能地想反駁,但是看到諾娃那種獨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開玩笑,於是直接把自己之前的錯誤想法過濾掉了,略一思索,他便隱約知道了諾娃的意思:「你是說,現在有人盯上我們了?還是我們之前留下了什麼破綻。是胡佛的聯邦調查局?」
「已經不僅僅是胡佛的聯邦調查局了,胡佛當然會關注我們,要不是我們在特拉華州事故中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胡佛就不僅僅是關注了。但是現在還有更多人想抓捕你的狐狸尾巴:小摩根和他手下的干將理查德?惠特尼都盯上你了。你這時候如果去競標油田承包權的話,雖然他們抓不到你真材實料的把柄,但是想把你塑造成一個禍國殃民發國難財的人,卻是綽綽有餘。」
聽著諾娃的陳述,維勒安對這一段時間的危險稍微有了一定的認識,想想也是,大危機爆發前,維勒安就讓伊莉雅幫我操作兌換了將近200噸的黃金,還有數千萬美元的現款——這是一筆相當於超過美聯儲黃金儲備2%的鉅額資金了,即使伊莉雅儘可能分散了套購渠道,但是被人盯上也是難免的。當然,那種程度的盯上還不足以讓人們推斷出幕後的受益者就是維勒安,但是如果他們現在很高調地把前期賺的錢不加掩飾地拿出來花的話,那麼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猜到。
「如果這次的危機沒有那麼大的波及面的話,也許我們一夜暴富也不會太引人注意,別人會把我們當做劫富濟貧的好漢也說不定,但是現在大家都輸慘了,如果我們太高調,那麼我們就會成為美國人民宣洩怒火的物件的,到時候你就只能逃離這個國家去德國養老了——就是不知道德國政府敢不敢接納你這個把整個美國都得罪狠了的無良資本家了。」
「如果我真的混到那麼悽慘,你還跟我一起細軟跑麼?如果肯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就此去養老的。」
「想得美,想要細軟跑還是帶你的小貓咪一起去吧,我可沒興趣,」諾娃柳眉倒豎,面露嬌嗔,用高跟鞋的硬質鞋跟在木質地板上鑽出一陣類似於齧齒類動物磨牙的聲音,「我可是要成為‘元首’的女人——注意斷句,是元首的女人——至於誰能成為元首,我無所謂,你要是有朝一日變成絲的話……」
「明白,我的女王大人。」維勒安很識趣地停止了這個話題。
「伊莉雅,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去德國,這次要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