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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袖,我和保羅有些事情想和你探討一下。」
「哦,威廉,你又有什麼好的想法了麼。」希特勒正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被維勒安叫住後,又生出一絲期待。
「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確實對黨內工作不是很瞭解,而且畢竟沒有什麼明確的任務分配,所以有點茫然,不過我也有仔細想過領袖您提出的幾點當前主要要解決的問題。關於gc和社會民主黨的人我不是很熟,畢竟他們成分太過複雜了,我沒有處理那些政客事務的經驗。但是關於中央黨天主教勢力和容克軍官團倒是有一些心得想請教一下。」
維勒安是在蒙斯克大帝的陰影下長大的,對於陰謀和暗殺確實多有心得,但是對付那些紛繁的敏豬政治卻缺乏融入進去的手段。
希特勒拉戈培爾和維勒安坐定後,維勒安開始提問。
「領袖,首先有一個問題我想了解一下,您認為如果興登堡總統不在了,還有人能夠成功的代替他的位置和威望來繼續控制容克軍官團麼。」
「這個問題……總統的威望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具體的麼,你讓保羅給你解釋好了,總統不在了之後的事情,我從來沒有細想過。」
希特勒當然不可能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那些事情自己私下裡想想就可以了,具體拿出來說事兒還是要找一個代替領導說髒話的人。
「威廉,這個問題是這樣的。且不論興登堡總統的威望如何,首先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團結一致的軍官團,這才符合國家的利益不是麼。雖然我們不能排除領袖有可能找到替代興登堡總統的軍官團精神領袖,但是我們不會為了一己私利這麼幹的。」
只能拉攏,不能幹掉。當然官面上要說得更漂亮一些,很好。
「那我就明白了,我想這個問題只能暫時擱置一下了。」關於怎麼拉攏興登堡總統,說實話維勒安原來從來沒有想過。畢竟在一個已經超過85歲的糟老頭子身上費神,在維勒安看來完全不划算,「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要拉攏天主教中央黨為代表的保守勢力的話。如果我們可以讓教宗陛下出面與國社黨達成諒解,是否有利於這項工作的展開——另外,如果與教宗和解的話,對於國內的激進勢力和新教徒來說,會不會導致離心的出現?」
「教宗麼……這個確實很難說,但是德國一直是新教為主的國家,教廷和我們的關係歷來不怎麼樣。現任教宗庇護十一世對於我們的主張也一直指手畫腳。只怕暫時難以拉攏。」
「領袖,我覺得,這個問題是否可以讓我們的同志墨索里尼出面協調呢。之前墨索里尼和教宗因為梵蒂岡地位的問題,關係也非常惡劣。但是去年他們成功簽訂了《拉特蘭條約》之後,教廷在對黨派政見上的觀點已經趨於中立了。」對宣傳和外交事務比較有心得的戈培爾在這個問題上還是很有研究的。聽到維勒安在希特勒面前提到教廷的問題後,馬上想到了可以利用《拉特蘭條約》牽起的那條線。
「墨索里尼麼?他確實是前輩要人了。如果能夠讓他的力量暗中幫助的話,倒是對我們的計劃有所幫助。」
「既然領袖覺得可行,我希望可以和保羅一起解決這個問題。當然,我不需要佔用黨內任何資源,只要給一個大義名分就可以了。」聽了希特勒和戈培爾的討論,見兩人都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維勒安就主動請纓要求承擔這一任務。
最重要的是,「不佔用任何黨內資源」。這一點是羅姆和戈林那些大而空洞的計劃無法企及的。雖然維勒安沒有正面給羅姆和戈林下眼藥,但是那句話還是有如千斤巨錘一樣狠狠地打在希特勒的心坎上。
「保羅,你最近有沒有感覺,我們一些同志在我們獲得成功後有些忘乎所以把精力都花在了搶奪黨內資源上面了。」目送維勒安離開,希特勒不無頹喪地向戈培爾輕聲詢問道。
「領袖,也許,每個人只有在他們自己的崗位上,才知道他們的工作的艱難吧,也許,有些同志只是看到我們的一夜成功,希望更快做出一些成績。」戈培爾斟酌了一下字句,用一種相對平和地語調把自己的想法表述了出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是我們黨要想成功,需要的就必然是實幹家,而不是隻會空想遠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