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世曾經建立了「普世基督教會」組織的安吉洛大主教,當上教宗後畢生的宏願就是重新促進基督教三大教派重新合一,與東正教和新教建立統一價值。可以說在宗教合流上,安吉洛的期望是最為強烈的。也正是從他以後,教宗這一職位才開始走出義大利,真正再一次面向全世界(十九世紀後半葉義大利統一後,到若昂二十三世為止的近百年間,教皇都是義大利本土出身的教廷人士擔任的,到若昂的普世化革新後,此後數任教皇紛紛開始由波蘭人和德國人競爭勝出,從這點來說,若昂二十三世在爭權奪利方面確實是最為淡泊的。)
「老夫不度德量力,欲申大義於天下,諸派合流,確為平生所願。不過即使要實現宏願,所使用的手段也不能違背教義。」
「當然不會違背任何教義,我和齊亞諾伯爵也是出於虔誠。害怕被貪慕名利之徒竊據高位會有損我主的榮光——當然,我們也期望陛下登基之後,能夠一如既往地對那些在上一次戰爭中受到迫害的國家表示更多的友善。」
「拯救迷途困苦中的教徒,本就是我輩傳教的題中應有之義。」
聯絡了安吉洛大主教後,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反正維勒安也沒打算和那些傻屁股十一世十二世啥的正面交鋒。就把幹髒活兒的事情分頭交給齊亞諾和諾娃去幹了。明面上噁心教廷的事情就交給齊亞諾去處理。他作為分管外交和宣傳工作的領袖心腹,幹這樣的事情剛剛好。
短短幾天之內,羅馬的宣傳部門接到了許多勁爆的爆料,有關於教廷國務卿貪墨信徒善款的,還說的有圖有j8——不要懷疑,這些照片都是諾娃在盯帕切利樞機的時候挖出來的深度材料,有些則是有真有假嫁接過來的,半真半假一是時間讓世人無法判斷。但是教廷的信任危機倒是一下子緊迫起來。
沒等教廷的人反應過來。在齊亞諾伯爵的指示和維勒安的好處賄賂下。那不勒斯等其他義大利南部大城市內一些黑手黨組織都開始號召當地人抵制教會,製造事端,抗議教廷貪墨人民的善款。齊亞諾伯爵的父親,卡布裡伯爵也開始在眾議院中拉攏一批議員抨擊《拉特蘭條約》中對天主教在義大利境內信仰地位的規定。
一時之間,教廷又陷入了岌岌危局。身處風口浪尖的帕切利國務卿一下子從「救亡之功」的光環下被打回原形。
此時,我們的安吉洛大主教適時地向庇護十一世請命,澄清事件並挽回聲譽。年老智衰的庇護十一世很快答應了他的請求,臨時提升他為樞機。全權負責重新改善教會形象。
安吉洛來到前臺後,從黑手黨到義大利眾議院,都一下子很配合的接受了教會的解釋,在安吉洛樞機的「全力斡旋」和「親民善舉」下,公眾的憤怒很快被平息下來了,而且隨著後續的巧妙證據。這次教廷貪墨風波被證明僅僅是帕切利國務卿的「個人行為」,教廷中的大多數神職人員都是「高尚而有操守」的。
帕切利被醜聞鬧得灰頭土臉,再也沒有機會和後世一樣去給米國人添腚了。
而可敬的教宗陛下,庇護十一世,也因為之前「識人不明」,憂憤交加之下,在年僅73歲的低齡就因為心臟病突發而去世。比歷史提前了9年——至於為什麼會是心臟病,那就只有諾娃和她的馬錢子鹼知道了。
而我們的安吉洛樞機主教,因為之前的出色外交表現,和此次危機處理中表現出來的睿智。在後續的新任教宗選舉中贏得了很多能力分。
當然,更重要的是義大利宣傳部門和黑手黨的支援。安吉洛主教終於在當年9月當選了新一任的教宗,稱若昂二十三世。並且上任之初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宗教改革。向傳統新教國家和東正教國家發出普世合流的善意。
希特勒總理第一個響應了新教宗的號召,對教宗陛下的善舉表達了高度的贊同。隨後就收到了教宗陛下對德親善的回報。
天主教中央黨和基督教民主聯盟等一批德國國內的保守派勢力開始全面倒向國社黨。小鬍子的全面奪權佈局計劃完成了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