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指,先故意走漏一絲風聲,給蘇聯人看到一絲機會,然後,在他們即將抓到的時候,‘英勇無畏地’與那些走狗同歸於盡,毀屍滅跡,這樣不是更好麼——反正史達林的人也弄不清楚的。只不過,執行這個計劃我需要一個自我犧牲的志願者。」
「嘶——」謝爾蓋耶維奇牧首被維勒安的歹毒想法深深地震懾了。作為一個神職人員,他完全不知道聽到這種惡魔的言論在自己人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應該如何反應。「也許……聽你的安排吧。」說完,就不忍地回過頭去。
……
三天後,維勒安、諾娃和伊莉雅已經重新在哈爾科夫會和了,然後從此一路向東經過基輔返回德國,他們在蘇聯的合作考察已經全部結束了。安德烈亞。高爾察克和謝爾蓋耶維奇牧首被藏在火車的裝置車廂裡面——牧首最後還是被維勒安勸上了車。
與此同時,在經過哈爾科夫的時候,另一路佯動的人馬就與維勒安他們分道揚鑣了,古德諾夫,也就是之前在黑市上假裝成文物販子向維勒安兜售東西的那個中年男人,帶著其他幾個謝爾蓋耶維奇的狂熱手下,正在一條維勒安弄來的內河小船上,順著第聶伯河的支流斯拉克河順流而下。在彼得里科夫卡匯入第聶伯河。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被蘇聯zz安犬總局局長尼古拉。葉若夫手下的人盯上了,不過他們無所畏懼。
在哈爾科夫的時候,維勒安讓安德烈「不慎」現身過一次,大批安犬局的特工像蚊子見血一樣湧了過來,但是最後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負責具體搜捕工作的委員還被尼古拉葉若夫臭罵了一頓。不過幸好,隨後就有一條疑似裝載著疑犯的快艇從哈爾科夫駛向下游。
在蘇聯式的邊境管制制度下下,要想偷渡出國,坐船進入黑海逃跑比偷越陸地邊境安全得多。
不得不說,後世的大清洗工作主持人,葉若夫局長手下的人辦事還是很得力的。在古德諾夫他們那條小船行駛到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的時候,就被葉若夫局長的人截住了。因為下游正在建造第聶伯河水電站,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恰好有一道河道圍堰,只留了一小條狹窄的引流明渠供船隻通航。葉若夫局長的人事先埋伏在附近並堵塞了航道,準備把「安德烈亞。高爾察克」和其他「飯gm頭目餘孽」一網打盡。
「安德烈亞。高爾察克,趕快出來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你們願意投降認罪的話,我們可以承諾只把你們送入集中營勞改,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全。不要做無謂地抵抗!」
一個不知名的小頭目看著被攔截在圍堰處的小船。心中很是得意。
「你們確信會放過我麼,我不相信你們,至少要葉若夫,不,史達林親自保證!」那個被安犬局的人當做獵物的角色從船艙中探出頭來。雖然遠遠的看不清楚,但是那些安犬人員還是非常確信自己抓到的就是那條大魚。
「你們沒有機會講條件!趕快投降,不然的話就開火了!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堵塞著航道陪你們玩兒。」zz安犬局的人何曾會當獵物有機會和自己談條件,這種話要是傳出去的話,安犬局的面子都丟盡了。
「我們船上有炸彈!不要逼我……不,不,不要逼我!」
那個年輕人似乎陷入了絕望,其他小船上的水手也失去了理智。駕駛著小船瘋狂地向圍堰撞去。安犬局的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那些人的瘋狂舉動。
不過他們再也沒有機會思考為什麼會這樣了。下一秒鐘,小船狠狠地撞入了圍堰,發出了一陣震天的巨響。整個圍堰被炸開了一個幾十米寬的巨口,第聶伯河的水流滔滔而下,很快把這個崩塌的裂口沖刷得徹底推平。加上蘇聯的秋季,正是多雨的季節。上游蓄流多日的大水,向著下游的扎波羅熱狂湧而去。
……
1931年10月20日,烏克蘭扎波羅熱市。發生了一起震驚世界的慘案,蘇聯內務部隊在第聶伯河追殺白匪軍餘孽安德烈亞。高爾察克的過程中,被追捕的逃犯在逃生無望的情況下,發動了一次自殺式的襲擊。世界第二大在建水電站第聶伯河水電站的上游圍堰在滿載炸彈的自殺式小艇轟炸下,很快就徹底崩毀了。下游正在建造的水電站一期工程和扎波羅熱鋼鐵聯合體也在洪峰的洗禮下灰飛煙滅。喪生人數超過兩萬人,其中有一千名現場指導的美國工程師和工人在此次事件中遇難。
蘇聯的投資環境,給那些盲目投資的世界各國銀行家敲響了警鐘。一場真正的風暴,即將席捲這片全球大蕭條中最後一塊適合撿皮夾子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