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有美國,這讓維勒安非常詫異。也提醒了他,希特勒雖然有完美主義傾向,但是他更是一個很容易情緒化的人。這個回答讓維勒安不知道如何介面。「那您覺得……帝國和美國之間,從長遠來看,有可能保持和平麼?」
「美國一直盛行著孤立主義,雖然他們對舊世界有野心,但是他們的組織形式是不可能讓他們有強大的執行力的——這一點英國人也一樣。只要我們不給他們藉口,我們就有能力防止他們在我們足夠強大之前向我們宣戰。」
原來希特勒打的是這個主意,倒也不能算是短視或者看錯了。確切的說,在羅瘸子和丘傻胖上臺之前,這種觀點都是非常正確的——因為敏豬整體在戰時的凝聚力是遠遠低於zz的,所以如果希特勒用張伯倫這樣的老好人甚至是胡佛這樣的蠢驢來作為參照物的話,得出這樣的結論也不算錯,如果國家的統治者真的是如此的廢柴的話,經濟潛力縱然十倍於敵也不足為懼了。
丘傻胖和羅瘸子還沒有上臺,維勒安和希特勒都不知道這兩個人將來會上臺或者說上臺後會如何施為,所以暫時維勒安找不到啥好的藉口反駁。所以只好苦苦思索對策。
「元首,我承認您在這一點上確實是高瞻遠矚——我在政至方面非常的不成熟,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維勒安先順著對方的語氣說下去,一邊察言觀色尋找突破口,「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對付英美這樣的zt,有時候從他們內部下手效果會比在正面戰場上解決更好呢?也許對付史達林我們不能走這條線,但是對付英美,干涉他們內部的局勢是非常重要的。我們應該在這個領域投入更多不是麼。」
「這一點我一直是這麼幹的——卡納里斯的海軍情報局目前就有兼任這一部分的工作,而且我準備今年籌集一部分資源讓赫爾曼組建一個新的安全機g。」希特勒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不會是——」
「元首,我覺得赫爾曼這樣的人確實是一個好的執行者,但是,情報機構不應該掌握在私慾過重的人手中,不是麼。」
私慾過重,這個詞又一次擊中了希特勒心中最軟弱的地方。讓他想起了羅姆和戈林在1930年時候那場爭權奪利的鬧劇。他痛苦地扶著椅子的靠背。緩緩坐回位子上。
「威廉,你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麼。」希特勒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
「你覺得,連卡納里斯都覺得失敗了的行動,我卻能把它完美的完成,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麼。」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說說你的計劃吧。」
「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工作現狀還是太模糊和混同了。不管是您計劃中要赫爾曼或者希姆萊建立的機構,還是卡納里斯已經在運作的情報局。許可權都太不明顯。我們只注重於國內外的軍事動向,對於其他領域則一無所知。我認為,如果把這一塊交給我統一規劃的話,我們至少要把情報機關分成四塊:
第一塊仍然是軍事情報局,這一塊可以仍然交給卡納里斯解決。國內外的軍事動向都可以交給他處理,戰時的話為了情報處理的效率,一些情報篩選判斷的許可權可以進一步下放。
第二塊是海外情報局,專門負責軍事以外部分的戰線——比如支援敵人內部反對勢力,刺探敵國之間外交關係,甚至製造事端進行一些外交影響方面的破壞工作。這一部門的負責人需要有能力獲悉元首您還有外交部的一些長期策略,以便調整行動方略,在授權上也要有高度的集中性。以免給帝國惹出不必要的亂子——目前我覺得我檔以內只有我的大局觀可以和元首您比較契合,所以就由我毛遂自薦親自直接處理。當然在一些大局策略上面,我可以和保羅(戈培爾)多多探討一下,他對於如何扇動人心方面比較有研究。這一點在我們需要對潛在的敵人實施和評掩變的時候非常重要。
第三塊是國內安全域性。這一點元首您之前的規劃裡面已經有了,我剛剛也拜讀了一下,確實是很好的想法,為了避嫌我建議元首您可以自行任命統管之人,但是儘量不要選擇私慾過重的人,以免這個部門被某些小團體利用,您可以讓希姆萊掌管,也可以讓卡納里斯另行推薦一些能人,我也可以給這個部門提供一些人員和技術上的支援。
最後則是技術情報局——我們在技術情報上幾乎屬於完全的盲區,因為帝國的經濟體制,我們的大企業家很少有關注外界的技術情報,這是由兩方面導致的:第一點,是我們過於盲目帝國的科學家是世界第一流的了,所以認為一切新技術都是來源於自行研發,外國人沒有任何可以借鑑和刺探的地方,這曾經確有其道理,在上一場戰爭的時候帝國的科學技術總體來說還是領先於世界的,但是帝國經過凡爾賽的制約之後,太多的領域被限制了。我們十幾年來只是在閉門造車和理論驗證,如果這方面不做體治上的改動的話。用不了幾年,美國人、英國人、俄國人都會在某些領域超過我們甚至已經超過了我們;第二點,我們的經濟體治導致了缺少全球性競爭的大金融資本團體,這對於人民是好事,但是這也導致了我們的企業不可能和米國人的摩根財團等六大財團那樣僱傭自己的技術情報人員,這時,我們的zf就該把這個責任承擔過來。否則一旦將來爆發戰爭我們再想起這個問題,那就一切都晚了。」
希特勒聽完維勒安的全部講解,又熟思了一下,覺得確實比自己原先的方案完善了許多。不過以希特勒的敏銳還是很快就找出幾個漏洞:「你說的那個技術情報局確實是很完善的想法。這一塊我們之前都沒有涉及,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既然是為企業獲得技術情報的話,我們由政府出力獲得了一些技術情報,又該如何與企業共享呢,共享之後的保密工作怎麼辦?」
「這一點確實比較難辦,所以我們不可以和大規模的中小企業合作,而是要嚴格控制技術情報局支援的範圍,對於從帝國拿了技術情報支援的大企業,都必須接受技術情報局或者國內情報局的雙重監督。接觸了深化研發的科學家和工程師都必須受到嚴格的審查。這兩點我想我們已經很有經驗了,帝國在上一場戰爭中就有一些這方面的舉措。」
「恩,這樣就差不多了,威廉,我希望你先確保安全上的問題,再展開其他方面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德國有今天這樣的聲望來之不易的。如果不是我帶領國家第一個走出經濟危機的話。我們的環境不可能會有現在這麼寬鬆。」
「這一點我完全明白,說實話,我在美國已經不是隱藏了一年兩年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
維勒安把這幾年坑米國人的行動用春秋筆法帶過描述了一番,他看到希特勒的臉上陸續閃過了震驚、迷茫、恐懼、淡定和欣慰的表情。面部肌肉隨著情緒的起伏抽搐不已,喉結的聲音咕咕作響。但是最終還是成功平靜下來了,「威廉,想不到我還是小看你了。幸好你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好了,我已經沒有什麼不放心了。我只有一句還想說的,我希望你一輩子都能夠堅持你的信念。」
「元首,我發誓我會的。那麼,情報機關的全面建設我們還可以從長計議,這次我回來找你,還有一件比較緊迫的事情需要你的授權,我們權且把它當做是海外情報局成立後的第一項重要行動。」
「好了你直接說你需要什麼支援吧。我相信你是為了德國的利益。」
「元首,我需要您授權我作為全權秘使,對墨西哥表達我們對他們的支援和援助——胡佛已經徹底把美國搞亂了,但是還有半個多月美國的新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就要接任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在美國的後院打進另一個釘子,讓他們永遠骨鯁在喉。」
「好的,我會給你全權的授權的,還可以派保羅和你一起秘密出使。另外還需要什麼協助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從國防軍調集一小批教官,作為我們援助的誠意。」
「國防軍現在還不是很聽話,那些人一再強調國防軍不能介入政z。不過如果是小批次的話,我想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就放心去吧。」
「元首萬歲!」維勒安尊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