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方面,僅擁有一千四百萬人口的奧地利從1927年開始就有80萬人失業,大蕭條開始後這個數字逐年攀升到200多萬——德國在失業人數最高時雖然達到過這個資料的兩倍,但是德國的人口是奧地利的四到五倍。陶爾斐斯執正後這個資料一直沒有好轉的趨勢,所以國內民怨沸騰,社會敏豬檔和國社檔的支援者們只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德國在希特勒的帶領下,1932年走出了經濟危機,現在英國也依靠麥克唐納首相在倫敦世界經濟會議上的作為刺激了內部的復甦,強烈的對比讓奧地利民眾嚮往希特勒式領袖的願望極度膨脹起來。(歷史上倫敦經濟會議因為美國的不合作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最大的障礙就在於洛克菲勒的美資石油財團和英荷殼牌之間在拉美市場上的重大利益矛盾,本書設定由於胡佛和羅斯福先後被豬腳坑害,英國在倫敦國際經濟會議中取得主動。)
一個毒裁者要成功,要麼讓民眾有工作,有飯吃;要麼給他們民組自豪感和榮譽感,這樣才有可能成功。態組做到了第一點,拿哥做到了第二點,小鬍子做到了全部兩點。於是德奧合併的絲巢湧動也就水到渠成了。
「看來,我們得抽時間幫助奧地利人敏一把了,收拾一下準備回去吧。我們在歐洲目前佈下的資源還不夠多,看來還是要從元首或者卡納里斯那裡借人才行。」
……
12月份,美國和墨西哥之間的暗佔終於結束了,維勒安安排了船隻把支援墨西哥的那幾千山地師人馬收攏起來一起運回德國,至於一些德軍的制式武器裝備則留給了墨西哥人使用,只帶上了繳獲的美製7mm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和仿九二式的短管75mm炮。
海運走的很慢,幾千人馬分乘七八條莫比亞斯航運的萬噸輪船漂泊了半個月才回到漢堡。因為希特勒並沒有給維勒安明確安排任務,所以船上那段時間維勒安也沒有使用電臺和國內聯絡,下船之後,遇到前來接船的希姆萊才得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國內居然爆發了一次名為「長刀之夜」的劇變。衝峰隊頭目恩斯特。羅姆因為叛變的罪名被元首逮捕,連同其幾十名關係密切的同僚被一起處決了。
「威廉,很高興你回來了,最近元首的情緒非常不好,可能暫時沒法處理一些複雜的事務了,我們應該體諒他的心情,最好過幾天再去煩他。」希姆萊看到維勒安下船就迎了上去。
此時的希姆萊還不是後世的蓋世太保首領,雖然掌管著人數不足5萬的檔衛軍,但是這個地位還不足以支援他的權力慾望膨脹到對維勒安不滿。
對方是當初元首崛起的最大讚助者,而且在很多問題上深得元首賞識。如果要元首排一個繼承人順序的話,這個維勒安。蒙斯克肯定可以排進前五名。所以此時的希姆萊仍然對維勒安保持了一定的敬畏。
「到底是怎麼回事,羅姆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有些事情一言難盡啊,羅姆和國妨軍的矛盾一直不淺,雖然現在元首威望日高,興登堡也已經老死了,但是國妨軍中還有相當一部分的保守勢力對沖峰隊的存在非常不滿。這次元首想武力解救被壓破的奧地利人敏,必然要藉助國妨軍的力量,但是那些老頑固一直表示只負責保蔚國土,不肯接受出境作戰的亂命。羅姆藉機再次中傷國妨軍,希望以衝峰隊的形式改組對方,造成了雙方的激化。後來在勃洛姆堡元帥的調停下才表面上平息下去了。
但是其實勃洛姆堡元帥在向元首斡旋的時候委婉的表達了國妨軍願意在‘衝峰隊不再存在的情況下’和元首展開全面的合作。於是——元首隻好下這個決心了。當然,之前羅姆的種種作為也確實對元首多有不敬,肆意妄為。元首在挑選那些被幹掉的羅姆同檔時也進行了仔細的甄別,基本上沒有累及無辜,那些都是羅姆的死硬分子或者衝峰隊內譚腐作惡嚴重的人。」
掌管了五十萬常備衝峰隊員的羅姆居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掛了。雖然羅姆本人行事不密屢出狂言,但是落到這種下場還是讓維勒安不勝唏噓。
「羅姆和他的同檔被幹掉後,衝峰隊怎麼處置呢?國妨軍既然對羅姆怨念如此之深,只怕沒有那麼容易收手。」維勒安不無憂慮地思索著,「衝峰隊確實紀律散漫經常越軌,但是他們對元首的狂熱非常強大。不好好利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元首也是這麼想的,目前元首初步讓我的檔衛隊擴充了兩三萬人的規模,吸納了一部分衝峰隊中綜合素質較好的骨幹人員。具體如何處理,他還想著和你從長計議呢。我們被英國人和法國人盯得那麼緊,如果武裝力量擴充得太快的話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一下子得到的資訊量比較大,維勒安在心中默默思索著覲見希特勒時的說辭。遇到這種變故,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