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結束穿越之旅回溯到1935年。整合消化斯柯達的軍工體系並補齊帝國陸軍的短板是一件非常漫長的工作,再結合自身的自主研發,也許需要兩三年時間才能有所大成。維勒安能夠做的只不過是假借著「帝國技術情報局」的幌子給予他們一些意識理念上的點撥和一些對工業基礎積累要求不高的技術支援。
所以,當克虜伯、萊茵金屬、bmw和戴姆勒賓士都談妥領會後,維勒安就放手讓他們自主發展,當起了甩手掌櫃。
海軍的z計劃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展開,戰車的事情後面還有幾年的體力活兒沒法代勞,空軍的噴氣式戰機還每個影兒,維勒安可沒興趣去指點帝國的航空工程師們改良bf-109這種水冷式發動機的戰鬥機。當時間進入1935年下半年後,維勒安終於發現自己暫時開始閒下來了——至少在帝國技術情報局局長這個工作上。
「諾娃,話說這好像是旳裡雅斯特迴歸帝國後第一個夏天吧,難得有空乾點什麼好呢,要不就去旳裡雅斯特曬曬日光浴享受一下地中海海景吧。」
「旳裡雅斯特?那破地方被奧地利人弄得船廠碼頭林立,我可沒興趣去那裡度假。要我說我寧可去拿波里。」
「嘿,我也想啊,就算不去拿波里,就比旳裡雅斯特稍微遠一點去威尼斯也好啊——但是不管是拿波里還是威尼斯,可愛的意呆利人都會恨不得殺了我的。」
「知道就好。」
奧匈帝國是一個缺海的國家,當初只有旳裡雅斯特這個出海口,所以當初整個城市的海岸都被船廠和港口所佔據了,環境自然不會和義大利這種有大段大段海岸線可以浪費的國家那樣好。
「不知道未來z計劃執行完畢後,帝國的海岸會不會全部變成旳裡雅斯特那樣,一想到用防波堤和大陸橋把呂根島和大陸連在一起圍出幾百平方公里的內海,我就有一種環保主義者的蛋疼。」
「如果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也會產生‘環保主義者的蛋疼’的話,那麼就請不要一邊說這些高尚的言語一邊往湖裡丟巧克力錫紙。」
「哈,說說而已。」維勒安一口把嘴裡的巧克力吞掉,「我有主意了,既然想要去海濱度假的話,我可以給你3個地方選擇,土耳其、古巴或者阿根廷好了——就當是度蜜月了。」
「去死!誰和你度蜜月,而且現在的阿根廷可是冬天,你這頭蠢驢——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有什麼壞水需要姐姐幫你幹髒活兒了?肯定是想去拉攏阿根廷總統佩德羅。胡斯托了吧?」
諾娃實在是太瞭解維勒安了,他雖然很無節操,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有一點小毛病卻永遠也改不了——每次讓別人做選擇的時候,維勒安總是把自己的真實意圖放在最後一個選項中。當然也有可能他是故意讓自己的女人猜中的
「哪,哪有,要不我們就去古巴好了,只不過那裡離邁阿密太近了,在邁阿密還有後來的委內瑞拉、墨西哥玩了那麼些年,加勒比風情早就看膩了吧。」
「說的那麼好聽,該不會是想去尤里那裡查賬吧,尤里前幾天剛剛在電報裡向我彙報過,現在古巴還沒什麼好的介入機會,羅斯福最近一直很低調,只要他不把巴蒂斯塔逼急了,巴蒂斯塔是不敢明面上不給米國人面子的。我們去了也得不到什麼。」
「哦?看不出巴蒂斯塔這個人表面上那麼激近衝動,倒不是個莽撞的主。」
「能夠從一個軍官爬上去坐穩位子的,哪個會是莽撞的主。那些衝動激近都是做給人民看的,不然那些種植園主和捲菸廠蔗糖廠主怎麼會支援他。」
「那讓尤里盯緊點兒,別光顧著在那兒賺錢了。」維勒安站起來,返身回到屋子裡,「至於我們,還是去體驗一個和諧教風情的夏天吧。」
……
「啊啾噝,奇怪,六月天怎麼會感到寒意。」尤里。奧洛夫緊了緊身上的塔夫綢袍子,把手裡的哈瓦那雪茄擱在架子上,端起聖地亞哥朗姆酒猛灌了幾口簌簌口,「該不會是老大又在要我彙報事情了吧。不行看來得勤奮點兒了。」
自從捱了埃德加。胡佛局長那頓刑x逼g後,尤里奧洛夫就徹底進入了維勒安。蒙斯克的權力核心。他在誤導埃德加。胡佛禍水東引那件事上表現很好,維勒安現在把加勒比地區莫比亞斯集團的全部業務還有帝國海外情報局美洲分部的事務統統交給他全權負責。
一開始維勒安在為希特勒的統一大計忙活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尤里卻過得很輕鬆。那時阿爾伯特。施佩爾還在委內瑞拉統籌那裡的建設事宜,所以尤里相對空閒一些,每天在椰樹棕櫚蔭涼下品味哈瓦那雪茄、藍山咖啡、梅里達特奎拉和波多黎各朗姆酒,過著神仙一樣的療養生活,天天數著美洲這邊的專案進賬就沒啥事兒幹了。
不過時間進入1935年後,尤里這邊的形勢開始緊張起來了。首先是年初施佩爾被維勒安召回德國擔任佩內明德基地工程總監,旋升任海軍z計劃執行總監,美洲這邊的事情少了一個得力統籌者,只靠能力還不夠的奧雅哈伯撐著,遇到難以裁決的事務往往需要尤里代為裁決。
到了下半年,新的活兒越來越多了,尤里開始懷念那些原來在墨西哥時候帶過的手下——也就是科寧斯中校的那兩個山地團的德國士兵。
其實事情很簡單,羅斯福1935年已經完全穩住了國內的金融形勢,市面上的搗亂者為之一靖,托馬斯。沃森的3k檔和唐。柯里昂的米國黑s檔在越來越瘋狂的雷霆打擊之下損失慘重,人馬散失十有七八。
結果當初依靠尤里奧洛夫倒手的軍火發達起來的3k檔和黑s檔都開始低聲下氣尋求尤里的庇護,卻不得其門而入。
……
「不要開火!衝上去抓活的!嘛的,上麻醉彈!」
「不行,長官,他們衝上車了,麻醉彈打不穿鋼化玻璃!」
「快!佈置路障!」
新奧爾良街頭,嗖嗖地橡皮子彈在唐。柯里昂耳耳邊飛過,有些則打在車窗玻璃上當當作響。他貌似氣定神閒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是撫摸貓咪皮毛的右手已經和帕金森綜合症患者一樣顫抖了。
柯里昂教父的貓咪是聽慣了槍聲的,所以並沒有被乒乒乓乓的怪響嚇到——雖然作為教父的寵物,基本上是沒有機會看到教父本人動手殺人的,但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些年來這隻貓咪也算是久經沙場了,這一次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主人陷入了一場不同尋常的危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