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人——或者說所有色會注意陣營國家——的情報工作展開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因為他們在諜報科學技術方面和歐美世界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財力也不如他們的敵人那麼充分。所以,在技術手段利用和收買方面,他們的力度往往遠遠小於他們的對手。
但是,他們不甘示弱,唯一的補救辦法,就是利用他們成功出色的和平掩變和策反晰腦能力,把他們的目標,從身居低位的時候就開始慢慢經營,慢慢侵蝕,讓對方認同自己的觀點,然後再把這個看上去身世清白的小人物,一步步扶到高位上去。
這也是為什麼,在冷戰時期克格勃的成就和名聲比小鬍子時代要更成功,更有名的原因,因為半個世紀的和平對抗,可以讓一代代被蘇聯人晰腦過的人慢慢地爬上去。
英美德善於利用已經身居高位的人,或重利嚴刑威逼利誘,或偵測截獲技術破譯。這樣見效快,但是投入大。蘇聯人習慣於先清洗完大腦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再讓自己的人開始爬。佐爾格就是從30年國社檔還沒有奪取到德國的zq之前就開始爬的,而後世西德總理施羅德的秘書紀堯姆,也是蘇聯人從事發前二十年就開始佈置的——這些人,如果你從他參加工作後開始查閱其履歷,那麼你往往什麼破綻都看不出來,因為他從第一步踏進他的工作生涯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是克格勃的人了。
這種人,在冷戰時期有個很有名的稱呼,叫做鼴鼠,半個世紀的對抗中,蘇聯人派出了十幾萬人規模的鼴鼠,只要有千分之一爬上高位,他們就可以為克格勃做出巨大貢獻。
但是,長線投資後培養成功的每一名鼴鼠都是彌足珍貴的,因為鼴鼠的培養週期實在是太長了,如果在戰爭時期的話,可能一名地位足夠高的鼴鼠——比如佐爾格或者奧莉加——被損失掉的話,那麼也許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蘇聯人都培養不出一個可以替代的角色來。這不是蘇聯人的情報人員無能,或者說不夠多,也不是貝利亞的工作能力不行。而是蘇聯式的情報工作模式決定了,每一個慢慢爬到高層的鼴鼠,都是不可以隨便動用於一些價值不高的危險行動的。
戈林和維勒安,目前的價值都還不夠高。
……
隨著時間進入1937年下半年,維勒安一邊忙著對德國各類軍備的整備工作做出必要的指導,一邊忙著肅清德國境內的其他危險勢力,還要分出精力去盯著西班牙戰場上國際綜隊的調動動向,免得給他們找到可趁之機把久經戰火考驗的有生力量撤出西班牙。
與此同時,在大陸的另一端,也有一些傢伙試圖興風作浪。
從德械師的整編工作展開那天起,到現在已經進整整四年了,哪怕從維勒安的代表團大規模介入那天算起,也有兩年半的時間了。蔣校長的那60個原本就是中央軍的師已經全部完成了整編——雖然其中換裝了原裝德械的目前還是隻有20個師,另外40個師只能算是整理編制,換裝自產的仿德制裝備。而桂系的40個師、東北軍30個師、川滇軍共計20個師也大半被重新編制,這三系人馬之中,只有桂系已經在廢除捐稅、統一財權的過程中見機得早,大力支援了校長和張部長的舉動,所以多半得以保留原來的指揮人事體系。而東北軍中的20個師和川滇軍整編後餘部已經全部被蔣校長打散了原來的軍官指揮體系,重新編成。一年一年的黃埔生就好像毛細血管中的血液,源源不斷流入了整編後的國民gm軍中。
割據均閥方面,龍雲盧漢、劉湘等輩皆已作古,湘西贛南的眾多嘯狙山林的斐類也在兩三年間逐次剿平(這個是真斐類,不是英射,)南方半壁江山已經被蔣校長收拾得鐵桶相似,超過120個師的國民gm軍只聽命於蔣校長一人調遣。
德國人的投資、借款和對日貿易中的的單向入超,3年來已經為遠東國注入了超過5億銀元的白銀了,通貨穩定的背後,自然是各方割據者的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