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的意思是?」
「我們首先應該製造點事情,在解決斯洛伐克之後,製造巴爾幹問題然後把南斯拉夫徹底幹掉。」
「南斯拉夫?為什麼?帝國的資源不該被分散,巴爾幹火藥桶歷來都會讓大國泥足深陷,那裡的情況太複雜了,而且也沒有什麼值得掠奪的資源和工業。完全是得不償失的。」
在原本的歷史上,希特勒一開始也沒有打算介入巴爾幹問題,因為巴爾幹的民族組成複雜,民風彪悍,既沒有什麼可以掠奪的資源,也沒有什麼工業基礎,完全沒有價值可言。之所以1940年二季度的時候不得不下決心解決南斯拉夫和希臘,完全是因為被賣萌的意呆給拖進戰爭的,意呆集中二十個師試圖解決阿爾巴尼亞和希臘,卻發現它自己幾乎逢賭必輸,希特勒才不得不出面給墨索里尼擦屁股。
現在這個世界連墨索里尼都已經不存在了,希特勒當然不會想到主動去解決南斯拉夫了。
「元首,我很理解您對於巴爾幹問題的定性,但是我想有幾點問題我們應該注意——1934年的時候,帝國從義大利人手中奪回了蒂羅爾和的裡雅斯特地區,當年被義大利奪走的的裡雅斯特地區不僅包括原來奧地利的沿海邊疆區,也包括了克恩頓省部分地區——比如達爾馬提亞沿海諸港和愛奧尼亞群島北部部分島嶼——這些地方34年的時候都被我們一併割讓了,而且也已經在帝國治理下經營了5年。當地的德意志人和斯洛維尼亞人,還有少數克羅埃西亞人都對帝國的拯救心悅誠服,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塊地方和南斯拉夫之間製造衝突。以保護那些原來奧匈帝國被分割出去的土地上的德意志人和斯洛維尼亞人、克羅埃西亞人的名義解決這個國家。」
「但是,這無利可圖,只會白白消耗帝國的軍力。」
「確實利益不大——但是這一戰不得不打,不然的話,未來如果英國人和我們開戰,他們有的是財力物力挑動一切和我們有矛盾的國家和我們作對,既然可以早解決的話,為什麼不呢?我想您應該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徹底根除巴爾幹問題吧?那樣的話,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帝國的計劃就要被打亂了。比如說不定當我們想解決蘇聯問題的時候,南斯拉夫的問題就會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爆出來,拖延我們兩三個月的時間,浪費我們一個寶貴的季度——蘇聯的氣候決定了每一個氣候適合進攻的日子都是非常寶貴的。」
「你說的這一點確實有道理,可是如果自北而南,先解決波蘭,後解決南斯拉夫,這一切也是可以的,而且帝國有更多的直接核心領土被波蘭人奪佔,既然已經開戰了,先解決波蘭問題不是可以更快提升帝國的國力麼?」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重點了——雖然波蘭更重要,但是英法也知道波蘭更重要,而且波蘭是一個民族相對單一的國家,我們如果對波蘭動手,那就只能用德國的名義正式宣戰,那麼戰爭機器就全面開動再也停不下來了。可是南斯拉夫不一樣,全世界的人都認為巴爾幹地區是一個火藥桶,並且會很樂見其成地看到帝國在巴爾幹地區泥足深陷,更重要的是,南斯拉夫的種族組成非常複雜,塞爾維亞人多年來對斯洛維尼亞人和克羅埃西亞人欺壓不堪。如果我們僅僅在斯洛維尼亞地區和克羅埃西亞地區發動有限地衝突,甚至是讓克羅埃西亞人主動歧義爭取自由,帝國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維護該地區和平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把英法的綏靖政策拖延得更遠。我們可以在南斯拉夫地區從容地打上半年,英法還只會軟趴趴地對我們譴責、抗議,但是一定不會對我們宣戰。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認為,帝國不能夠讓英法在1940年上半年之前對我們宣戰。」
「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羅斯福,這個躲在幕後的野心家。現在米國人的經濟和我們一樣,都比較艱難——畢竟您和羅斯福使用的經濟促進政策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援,可是米國人的那種措施比帝國更加危險,因為他們的內需投資靠的是猶大銀行家的支援,猶大人是沒有節操的,他們不會為了米國奉獻什麼,所以我們其實是在和米國人拼耐力,誰先撐不住誰就得先發動戰爭。
按照米國的慣例,到1940年7月的時候,就要正式開始下一屆總統的選舉了,如果到那個時候為止,世界上還沒有爆發什麼全球性的戰爭的話,羅斯福又怎麼有臉繼續爭取連任呢?」
「威廉,你覺得羅斯福真的有那麼可怕麼?」
「毫無疑問,他的權力慾絕對不在您和斯大林之下。他想當地球球長的野心,一天都沒有停息過。」
這是事實,一個當米國總統當的年限與希特勒當元首的年限一樣長的人,這一點上是很難開脫的。
「那麼,帝國有這個經濟資源支撐到1940年麼?」
「不管有沒有,我們不盡力又怎麼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