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點半,弗裡茨帶著剩下的120多人勃蘭登堡部隊殘兵發動了一次反衝擊,分乘之前截獲的各種裝甲車、吉普車和卡車向著幾個街區外的王宮逃竄。這一次他們學乖了,反正也不是很倉促,沒敢直接在車裡挨宰,而是把總理府牆壁上貼面的大理石板和其他可以拆卸的板材統統加固到卡車座艙側面,以防乘員被流彈擊傷。
沒想到敵人會放棄總理府突圍,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圍困總理府的挪威軍隊沒能調集兵力針對性堵截,而炮兵武器又無法快速部署,只能依靠有限地步槍、機槍火力攔截德國人突防的車隊。但是因為德國人改裝了車輛,有限的攔截除了把德軍卡車上臨時加固的板材打的紛紛爆裂以外,沒能給德國人造成什麼傷亡。
最終,當勃蘭登堡分隊在奧寧堡分隊的接應下回合的時候,奧托。斯科爾茲內清算了一下人馬,德軍只剩下200名還能拿槍戰鬥計程車兵,以及五六十個重傷員,所有的鐵拳擲彈筒彈藥都已經用盡,fg-39傘兵步槍和mp5的彈藥搜攏起來也不足一百個彈夾,其餘計程車兵只能依靠撿王宮裡原國王衛隊的人留下的武器繼續戰鬥。
幸好其中還有七八挺型號各異的機槍,而且彈藥充足,可以提供一些火力支援。
「知道海軍的人馬到哪裡了麼。但願他們可以在兩三個小時之內趕到。」奧托拉了一下手裡那挺英制布朗式輕機槍的拉機柄,試一下合不合手,續道「哈康七世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已經幾次想要自殺了,我們把他綁緊了還敲掉了他半排牙齒,塞了一個軟墊當牙套。可是外面的守軍屢次要求我們讓他們確認國王安全,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動用重炮火力進攻的。」
「你幹嘛不威脅他們?」弗裡茨覺得很詫異
「威脅了,但是沒用,只要一把那個老頭兒拉出去,給他開口的機會,他就會命令外面的人動用一切手段進攻。而且那些靠著機槍、步槍火力的進攻一直沒有停止過,目前哈康七世和王室成員的作用僅限於讓他們不敢炮擊這座建築——因為他們不願意擔親手殺死國王這種罪名。」
「這太不正常了,難道是……外面的人群打算另外擁立一個,還是他們當中混進了英國人?這種表現,像是他們不在乎國王的死活,只在乎誰殺死了國王這個惡名。」
「誰知到呢,挪威這個國家,雖然從人種上還是泛日耳曼血統,但是已經被英國商人滲透得太多了。靠!那幫不要命的傢伙又上來了!」
從潛望鏡裡看到後牆落地窗那裡又有一隊挪威士兵偷偷地迂迴過來,弗裡茨立刻出聲警告,德國人精準的彈雨很快就集中過來,挪威人只來得及對一層的幾個窗戶丟出幾顆手榴彈,就不得不留下幾十具屍體退了下去。
親手擊斃了兩個挪威士兵後,弗裡茨和奧托等來了一個糟糕的訊息——守著電臺計程車兵過來通報說,因為清除挪威守軍岸防炮臺的延誤,從海上前來的德國軍隊起碼還要四五個小時才能登陸,而且為了避免登入時遭受更大的阻擊,他們有可能的在市區南郊就上岸,然後靠陸路進攻過來,以免一上岸就進入挪威軍隊的火力圈。但是統帥部已經另行安排一支傘兵部隊對奧斯陸機場實施空挺作戰,現在ju-52運輸機群已經起飛,預計正午到達奧斯陸機場。
「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總部給我們的任務是——在11點45的時候,把哈康七世拖出去,當著挪威營救部隊的面槍決,激怒他們,讓他們調集更多市區的部隊來圍攻我們,減少機場方向實施空降時的壓力。」
「還真是刺激啊,看來我們得花一兩個小時加固一下地下室的防空洞了,國王死了的話,挪威人的炮彈就會把這座王宮淹沒了。」
「是該準備一下,不過也沒那麼悲觀,海軍的人會同期派出俯衝轟炸機隊對挪威軍隊的炮兵陣地和部隊集結點進行手術式打擊,延遲他們的陸上作戰企圖。」
「很好,那就讓我們最後大幹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