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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蔣校長,請容許我代表法蘭西政府正式提出,將自古以來東、越爭議領土所在的高平、諒山、下龍、海防四處,共計18700平方公里的土地,劃歸貴國治下,並對貴國一直以來支援、承認我國的友好態度表示誠摯的感謝。我國願意響應德國元首希特勒的號召,為建立東亞新秩序逐步放棄殖民掠奪,放棄在遠東特權——當然,希望遠東國可以接受我們的善意,一起加入到反抗英國在東亞殖民統治的行列中來。」
法國外長賴筏爾恭恭敬敬地遞交了正式國書,觀禮臺上的蔣校長激動的鬍子微微發抖。
一百年來,恐怕還沒有哪個遠東元首得到過歐陸列強如此謙卑的禮讓;一百年來,恐怕也再沒有哪個遠東元首有過「開疆拓土」的經歷了,就算是一時名將對外獲勝,也多是喪師失地的慘勝或者乘勝求和的虛耗。
法國人很給面子,德國人也一樣。原本的時空中汪院長1943年才拿來遮羞的「收回法國在遠東特權」的遮羞布,此刻畢竟被他蔣校長得到了,還拓地進兩萬平方公里。雖然他們的陰謀——嗯,只能說是圖謀——很明顯,希望把遠東國拉下正式對英開戰的渾水。但是實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即使是一貫親善米國、畏懼米英的蔣校長,也禁不住要蠢蠢欲動了。
「貴使的好意,足見中法友誼足以盡釋前嫌。我獎某人一貫也是非常敬仰貝當元帥的赫赫武功的,而在國勢不可挽回時甘於捐棄自身英明儲存國體,更非凡人所堪忍受。」蔣校長調有用沒用的漂亮話說了一大堆,末了才話鋒一轉,「對於英國人多年來在南國肆意掠奪,擾我邊境,更屢次私開邊釁以印度、緬甸等佔據我國土,我們也是非常憤慨的。可惜國家內亂日久,外敵復萌,一直是抽身不得無力解決。前年與日本一戰,我國軍力元氣大傷至今未能全復。因此貿然對英國有所舉動只怕力有不逮。
當然貴使也請多多放心——我軍不日即將出兵,收復僵、藏,釐清滇緬邊境,如若屆時果有變故,我國定然是要秉持公義,附驥而隨的。」
這番話明著是說給賴筏爾聽的,實則誰都知道那個在一邊看似無害,打著回遠東國考察投資情況的維勒安。蒙斯克部長才是正主,才是元首心腹。對於夾擊英國一事,最熱心的顯然是希特勒元首了。
「蔣校長的難處,我們自然是明瞭的。貴國有心釐清滇緬邊界,我個人也是非常歡迎的——不過滇緬公路也不過剛剛修到滇省南境吧,要入境緬甸只怕轉運不利——對於此事,我個人及莫比亞斯集團願意援助遠東國ju-52運輸機100架、重型齊柏林運輸飛艇100艘、he-51戰鬥機/hs123攻擊機各50架,以確保貴軍作戰的補給運能和制空所需,以目前英國空軍已經被德國基本摧毀的趨勢來看,這些東西足夠貴國解決西南問題了——我們唯一的要求是,多人操作的航空器材必須有德國官兵監督使用。」
bf-109g還沒有落後,如果擅自向外提供的話,難免容易被英美抓住機會弄到整機予以逆向破解研究,而且遠東國的吏治素來也是問題多多,維勒安對於這一點深有了解,自然不可能冒險,否則的話,弄個百來架在生產線上批次下來的bf-109g絲毫不比翻修那些退役型號費錢多少。
「果真?」一個接一個的驚喜差點要把蔣校長擊暈,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光復前清崩裂之前全部國土的希望就在向他招手,數百年未有之功業即將彪炳史冊,他踉蹌著踱來踱去,顫抖著握住維勒安的手,躊躇一番後,下定決心地輕聲說道:「維勒安部長,假以時日——我是說,半年之內,對於英國問題,我軍必有訊息。」
「識時務者為俊傑,校長可以看到英國人不足為懼,這很好——既如此,未來解防東亞各國之後,還要依靠蔣校長多多推廣漢化,開化民智了。不過有一事,我倒是想要說清。」
「蒙斯克部長但說無妨。」
「蘇聯人最近在東部邊境集結重兵,相信校長也有所感覺,對於日本人和蘇聯人的事情,我希望——當然也是希特勒元首希望——貴國不要做什麼落井下石的事情,對於侵佔貴國關外之地,我國一直是不贊成的,但是日本人對於開化東亞之決心,所起之作用,也是不可否認的。未來事涉蘇、日之間的,希望蔣校長捐棄前嫌,以全世界的反殖民大業為重。」
看來,德國人還是捨不得日本人的海軍力量,蔣校長自嘲一笑,畢竟自己目前實力也不足以讓德國人高看一眼,還沒表現出什麼利用價值之前,要想對方在自己身上下重注也是頗不可能的了,念及此處,他便也心中釋然,很誠懇地答應了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