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一頭烤駱駝而已……肚子裡面再塞全羊、雞鴨、鵪鶉……實在是沒有創意的很。不過野性倒是很足,而且還瀰漫著奇異的香料味。對吃什麼從來不在乎的維勒安自然不會介意揮刀啖肉,又不忍拂逆對方的殷切敬意,在伊拉克人的殷勤勸說下吃下了幾隻駝蹄。
「幸好這些和諧教徒規定不能喝酒……否則今天就要被勸得倒下了。」抿了一口奶茶潤潤喉嚨,維勒安不無惡意地想道。
「維勒安將軍,您在此稍作片刻,待我送一下其他同僚後就排人帶您去見凱特小姐——我們阿拉伯人都是很講究禮節的,凱特小姐這樣的特使一般不會讓男人隨便見到,所以只能麻煩你了。」蓋拉尼一招手,幾個身著輕紗的侍女就過來扶起維勒安往內堂走去。
「嗯?我為什麼要讓這些人扶我?不對啊!我今天根本就沒有喝酒。」覺得渾身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怪異,維勒安踉踉蹌蹌地坐倒在柔軟的絨毯沙發上。
「長官,很抱歉我早該覺察到英國人在撤退時炸燬鐵路的企圖。」一個聽起來格外柔媚甜膩的聲音從維勒安背後傳來,隨後一雙柔荑玉手搭在他的肩頭,往前漸漸摩挲,兩團豐挺柔韌的軟肉輕壓在維勒安的背後。玉手上端著一隻古瓷的茶盞,裡面清新的薄荷香味讓維勒安覺得一陣醒神。
「阿爾託莉雅,怎麼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有些事情我本來就沒有怪你過。我早就想好對付英國人的辦法了。」維勒安不疑有他接過薄荷茶一飲而盡,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
「謝謝長官的寬宏,我為你介紹幾位朋友認識吧。」
「朋友?」懷著遲疑地眼神,維勒安詫異地扭過頭去。
兩個纖濃合度的少女,穿著隱約可見的金線紗衣和麵紗,光滑緊緻的肌膚幾乎可以掐出水來,加上這間追求陰涼寧靜的房間幾乎沒有窗戶,幽暗的燈光承托出一股甜膩的氛圍。
「這位是蓋拉尼總理的愛女法蒂瑪小姐,現年16歲;旁邊這位是阿普杜拉國王的幼妹阿米娜。費薩爾公主。我在伊拉克的這些日子因為行動不便,多承她們幫忙——而且在和她們的接觸中,我已經放棄了原本的信仰,改為皈依珍珠了。」
「你都在說些什麼?你……」維勒安很想說「你瘋了麼」但是話到臨頭又說不出口,說實話他本人對於該信什麼教也是絲毫不講究的,可是這種做法實在是太兒戲了。
「因為這樣她才能讓自己屬於你——saber姐姐已經二十七歲了,在你身邊為你工作了八年,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女人的麼!大英雄,為什麼不能拿出你掃平英國人的勇氣呢!」阿米娜公主輕輕扯下自己身上和臉上的輕紗,幾步走上前去抓住維勒安的手臂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眼中翻湧著複雜的神色,有為國家犧牲的決然,也有一種神秘的期待,這個男人的眼神是如此犀利,這個男人的氣度比阿拉伯世界中任何一個王子都要渾然,「我們阿拉伯的女人從來都崇敬英雄,但是對於那些又要佔著別人的青春又要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則恰恰相反。」
「saber,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麼?如果你不是這麼想的話,她們兩個是不可能有機會做手腳的。」
「對不起,長官。」一串無聲的淚珠沿著阿爾託莉雅的面頰劃過,「可是我沒有背叛你。」
在維勒安來這裡前的最後幾個小時,阿爾託莉雅沒有頂住阿米娜公主和法蒂瑪小姐的誘惑,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自己也沒有搭順風車的機會了。
維勒安的雙眼變得赤紅,隨後有一隱而沒,變成了一股幽藍色的火焰在閃耀一般,神識變得異常敏銳,但是又不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更非行屍走肉一樣的昏迷。這種感覺很奇妙,完全不同於當初在土耳其時候推倒凱瑟琳。諾娃的狀態:你明明知道你在幹什麼,你自發地想要幹什麼,但是卻沒有理智壓抑的能力。
這種感覺,沒有催發任何的情慾,也不會帶來癲狂,它只是在瓦解人心的自律和底線。維勒安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但是他知道阿爾託莉雅給他下了微量的冰。那種他指示尤里。奧洛夫在哥倫比亞經營過的,用來坑害米國人的毒藥。
悉悉索索地輕響後,維勒安躺在絨毯沙發上感受著皮膚摩挲的快感,衣物逐漸從三個女人的身上離去,幼嫩緊緻地觸覺讓他四肢百骸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這算不算是作法自斃呢?我發明的冰,今天我卻著了它的道。」維勒安一聲虎吼翻身而上,金刀大馬地把阿爾託莉雅嬌弱的身子架在身下,一陣猛烈的衝刺把阿爾託莉雅飢渴的芳心揉碎零落,妖冶的粉色在這塊奇怪的氛圍中瀰漫,充盈著。
阿米娜公主和法蒂瑪也拋棄了一切羞恥之心,在兩側緊貼著維勒安感受著他衝刺的勁道,過了二三十分鐘後菡萏初開的阿爾託莉雅再也經受不住後才勇敢地搶佔了已經昏睡過去的阿爾託莉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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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汗液塵泥,落花流水。從來沒有如此放縱過的維勒安盡興地睡去,只留下阿米娜公主和法蒂瑪在那裡柔腸百轉地空洞眼神。
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