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目標?可不能鬆懈!雖然過了海峽,可是德國人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這裡到巴士拉還有600海里的航程,我們也要預防德國人從巴格達附近的哈巴尼亞空軍基地出動空軍對付我們。」雖然自己內心有點竊喜進展的順利,在下屬面前還是要保持威嚴的。布魯斯。弗雷澤上將斥責了一下聯絡官的輕敵大意,「按計劃,我們在巴林的空軍基地是不是應該有部署戰鬥機為我們護航?科威特城和阿巴丹的臨時野戰機場應該是什麼時候完成的?」
因為保持了無線電靜默,艦隊是無法和岸基基地即時聯絡的,聯絡官只能是翻出出擊前的備忘錄仔細翻看起來,隨後又恍然大悟地陷入頹然之中,「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吧……科威特的臨時野戰機場,應該也就在這幾天可以完工。」
「什麼叫可能?混蛋。」
「因為……因為我們上船的時候還沒收到哈巴尼亞空軍基地陷落的訊息呢……計劃趕不上變化,連哈巴尼亞陷落的訊息我們都是在孟買外海的洋麵上收到的,處於只能接收不能發報狀態的我艦隊自然是不可能……後來司令部的幾次電文也都沒有明確給我們的內容,只能是截獲巴士拉給巴林或者馬斯喀特的電報從中猜測。」
如果哈巴尼亞空軍基地沒有陷落的話,現在的弗雷澤上將就基本上是可以高枕無憂了。德國人在敘利亞的空軍基地距離波斯灣2000公里實在是鞭長莫及。而哈巴尼亞雖然距離波斯灣口也還有1600公里、距離巴林1000公里,比之敘利亞的空軍基地畢竟是要近得多了。一旦艦隊到達巴林以西海域,就有可能進入ju-188系列轟炸機的作戰半徑——前提是德國人敢於把轟炸機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派出來。
「拿海圖來。」弗雷澤上將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最終還是隻能借助於海圖解決問題,「讓最快速的‘謝菲爾德號’輕巡帶領4艘驅逐艦立刻脫離艦隊全速駛往巴林港,一旦巴林島進入水上飛機的航程就放出水上飛機與陸上基地聯絡,命令巴林基地和巴士拉基地的雷達站嚴密注意搜尋附近空域的機群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報告。算好路程的話,傍晚的時候讓‘謝菲爾德號’他們倒這個點與大部隊會合。另外,立刻留下8艘佈雷艇對霍爾木茲海峽佈設反潛水雷——有多少扔多少。」
自覺能用的穩妥措施都已經用上了,而且艦隊和運兵船隊的行蹤也一直沒有暴露,無論是空中威脅還是水底的威脅也都有了應對措施,弗雷澤上將總算是鬆了口氣,剩下的事情,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
弗雷澤上將的運氣不太好。剛過晌午的時候,艦隊就收到了巴林基地的電報——應該是「謝菲爾德號」的水上飛機到達了巴林基地,面授了上將大人的指示,對方才根據艦隊的要求提供了相應的情報。巴林機場和雷達站、要塞炮臺一切正常,對空警戒距離超過120公里,可以為艦隊提供預警,並承諾一旦有敵情立刻使用長波全向通訊匯報。
但是巴士拉的雷達站是指望不上了。在伊拉克發生變故的當天上午,德國人的10架ju-188d中型轟炸機在英軍反應過來之前轟炸了巴士拉機場和雷達站,用高爆彈和燃燒彈把整個機場和雷達站徹底摧毀,英國人的戰鬥機雖然有緊急升空應戰並擊落了其中6架,仍然阻止不了機場和雷達站的被毀。剩餘4架沒有被英國戰鬥機擊落的ju-188d則對港口和機場的一些殘餘的重要目標比如油庫和船塢進行了自殺性的撞擊。
位於巴士拉的英軍情報官員分析,德國人是倉促之間使用了孤注一擲的打法——在伊拉克發生變故後第一時間派出快速反應的中遠端轟炸機不計損失對敵核心基地實施突然打擊。而得出這個結論的論據則是——空軍在德國人前來轟炸的時候沒有發現的國轟炸機有戰鬥機護航,而且6架被擊落的轟炸機除了凌空爆炸的以外,其他落地後炸燬的殘骸也沒有發現有大量燃油爆燃或外洩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些的國轟炸機本來就沒有裝載返程的燃油,這就解釋了那最後決然的自殺式攻擊,以阿勒頗到巴士拉超過1200公里的航程來說,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個最終的訊息讓弗雷澤上將喜憂參半,憂的是巴士拉這個可以突前數百公里的警戒基地沒法為艦隊提供更加穩妥的提前預警了;喜的是,自己終於擺脫了開戰以來皇家海軍似乎處處被人算計的噩夢——從維勒安。蒙斯克不惜派出自殺轟炸機的情況來看,似乎德國人對於這一次伊拉克的事情應對也是非常之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