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再三,考慮到自己的部隊也有一定的減員,瓦圖京的人馬更是被徹底打殘,在收復地區就地徵兵火線入伍對於恢復部隊戰力也有一定的幫助,最終在請示朱可夫後,羅格索夫斯基要求勒熱夫-祖布佐夫方面的攻擊部隊注意收容被德國人驅離家園的俄羅斯壯勞力並強徵入伍——不過也就僅限於壯勞力了。
德國人驅散出來的第二批俄羅斯平氣比較好,大約2萬多人被補充到了蘇軍攻城部隊中,德國人也不是傻子,在看清了自己驅民出城的做法有可能「資敵」後,剩下的一萬多俄羅斯壯年平民被海因裡希將軍集中起來用機槍全部殺死一個不剩,只留下老弱婦人趕出城去。
羅科索夫斯基也沒二話,反正來的都是肉,扛得動槍的少年和女漢子統統拉丁噹兵,實在老弱得不行的美其名曰送往後方集中救助,實則在蘇軍自己雪原奔襲幾百里的情況下,誰有這個運能去處理那些傢伙,被集中到秘密營地後,這些人就被蘇軍內務部隊直接捆起來堆在雪原中活埋了,免得他們擠佔蘇軍進攻部隊的物資,部分肉質還算可以的年輕婦人則直接做成鮮肉補充部隊軍糧——倒不是說蘇軍轉了性子不喜歡淫辱婦人,如果是夏季的話,以蘇軍的軍紀,如同在遠東關外七月風暴那樣掠為軍女支的只怕也為數不少。只是此時此刻麼,食色性也,食在色先,天寒地凍軍糧不足的情況下留點軍女支不僅沒力氣幹,還要分出口糧來,最關鍵的是留下見證蘇軍獸行的人證太多,未免也不和諧。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蘇德兩軍在勒熱夫地區陰陽怪氣半死不活地掙命且按下不表。讓我們把視角重新轉回此前莫斯科戰區的第一焦點,現在在風雲突變中「失寵」了的莫扎伊斯克突出部。
從維亞濟馬至莫扎伊斯克的這個突出部原本是兩軍交戰的重點,在這裡有德軍精銳的第4集團軍、第9集團軍全部,以及赫爾曼。霍特的第3裝甲集團軍一部,統帥大將為莫德爾。收到克盧格元帥的命令後,莫德爾也陷入了一定的兩難境地。
在自己的南面,還有蘇軍5個相對渣渣一點的打醬油集團軍呢!雖然醬油,那也是四五十萬人馬,自己嚴陣以待的時候自然不怕這些渣渣翻出什麼風浪來,如果自己抽出主力北上主攻瓦圖京和羅科索夫斯基的菊花的話,事情說不定就不是這樣了,這些醬油男路人甲見到有機可乘,戰局很可能就會陷入膠灼。
「克盧格元帥的命令裡面有限定反擊的時間麼?」
「沒有,只是說盡快,因為勒熱夫地區的第2集團軍物資只夠中等烈度戰鬥一週之用,蘇聯人已經炸燬了數段維亞濟馬-勒熱夫鐵路,並且還在儘可能破壞佔領區的基礎設施,就算我們馬上奪回道路,也很難恢復運輸——沒有工兵部隊可以在2月份的暴風雪天氣裡作業。」
「好的,就幫我回復說,我會盡快組織反擊的——記得在電文裡面加入暗記,讓對方用第一代恩格尼碼解譯——哦,不還是算了吧,蘇聯人的數學水平,我們還是別嘗試拋媚眼給瞎子看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2月7日瑟喬夫卡這一鐵路節點被切斷後,直到2月10日,南線一直風平浪靜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勒熱夫的德軍守軍在緩過氣來後,由海因裡希將軍指揮,積極起了組織的防禦瓦圖京和羅科索夫斯基發動過幾次猛攻,都被德國人堅挺的防禦部隊頂了回來,以突擊炮和坦克殲擊車為主力的新一代機械化波動進攻在人浪戰法被德國人適應過來後,衝擊力也衰減了不少,被打殘了幾個軍後,瓦圖京和羅科索夫斯基不得不從猛攻轉入了圍困,好在勒熱夫北部的原德軍佔領區在蘇軍接應部隊的努力下倒也在很短的時間內被穿插,是否能很快攻下德軍的嚴密築壘地帶倒也不是那麼重要了——朱可夫兵力再多,也不可能對祖布佐夫或者勒熱夫兩個據點仍然按照拿下一個打殘一個集團軍的消耗去拼。
海因裡希除了驅趕俄羅斯人離開城市節約糧食外,再也沒有看到什麼慌亂的舉措。莫德爾更是無所事事地在南面盡忠職守。2月8日的時候,南線的蘇軍5個集團軍曾經在朱可夫的命令下在廣大的接觸正面上發動了全線的試探性進攻——在朱可夫看來,莫德爾很有可能會貪功坐不住試圖包抄自己北翼部隊的後路,那麼南線的防禦一定會露出破綻。
從結果來看,這種試探沒有試出莫德爾有絲毫破綻。一天的時間裡,蘇聯人南線的5個集團軍各自付出了幾千人的傷亡,就草草結束了這種試探性的進攻。又蟄伏了兩天後,莫德爾集中了第三裝甲集團軍的部分主力——包括2個使用黑豹-2坦克的裝甲師、3個機步師——外加第9集團軍的3個騎兵師,共同組成了一支突擊部隊,打著第三裝甲集團軍主力和第九集團軍的旗號從莫扎伊斯克西北偏西40公里處的瓦爾代丘陵地區突然向北進行深遠突擊,那裡恰好是瓦爾代丘陵中一條比較適合進擊的路線,並且能夠繞過莫斯科河的源頭,從那裡沿途插向莫斯科-勒熱夫鐵路時,沿途根本不需要渡過任何大河,至於那些小河,在莫斯科地區的冬天都是連底封凍的,根本不值一提。
羅科索夫斯基對於這種可能出現的德軍反擊不是沒有準備,也留下了2個軍保護自己的後路,不過在莫德爾養精蓄銳已久的裝甲精英面前,這些只有野戰炮兵、沒有裝甲力量的步兵軍顯然是擋不住自己的。
朱可夫,以及在莫德爾南面的5個醬油集團軍的司令官們聽聞了自己的敵人終於從烏龜殼中鑽了出來主動打反擊,激動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