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補給和援軍問題如何回覆前方?到錦州的鐵路已經被炸到連100米完好的路段都找不出來,公路也全部炸斷,白晝情況下摩托化的部隊根本無法快速跟進,夜間因為道路全毀,如果貿然大規模行軍的話,肯定會損失不小--米國人哪怕是晚上,也保持了對唐錦之間的公路殘骸兩小時炸一次的頻率進行切斷,反正米國人從來不缺炸彈,遼西走廊可通行道路不足,地勢逼仄,根本不可能再承載援軍前進。」
「我又何嘗不知,可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開戰之前,舉國有誰人會知道米國人的轟炸機會如此之多?彈藥物資如此之充足--換做我軍五年前的對ri作戰,米國人這十天用掉的彈藥都夠我軍百萬大軍用半年了。」
「但是,總要給前方以看到援軍的希望,否則東北軍就算再仇恨蘇聯人,也有打崩的一天--薛司令覺得,如果向前線部隊密電宣佈我軍會通過渤海灣海路向前沿運輸援軍物資--比如從天津衛或者秦皇島出海,自葫蘆島上岸直接應援錦州前線,應該比陸路容易實現?大海茫茫,米國人轟炸機總不能每一寸都炸個遍。」
薛嶽用看著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林祚大,「林參謀,你是認真的麼--米國人有絕對的制海權,渤海灣內和朝鮮海,也都是米國人的輕型艦艇,我們的海軍怎麼可能突破米國人的海上封鎖。」
「米國海軍雖強,但是如果我們拼力一搏,未必也沒有翻身的可能;畢竟米國人部署在渤海灣和朝鮮海的海運護航艦隊,大多是ri本人對美開戰之前就部署進來的,ri本人參戰後,雖然海軍主力遭到米國人重創,但是米國人自己在太平洋上也損失了5艘以上主力戰艦,在ri本本土島鏈岸基航空兵打擊封鎖下,要想再讓米國艦隊進入渤海灣,實在是難如登天。
要我說,那只是陳部長的海軍打得太保守,只圖守成,從沒想過保障陸軍的海運路線問題--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本朝海軍從前清起,想的也就是禦敵於海岸,從沒有想過為陸軍反擊鋪路。」
「那你的意思是?」
「晝伏夜出,秘密徵集民船,趁米國人不備走海路為沈檀二位將軍的東北軍從去緊缺的物資援軍,再攻打一次錦州--不過,投機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從此以後,我們怕是隻能選擇夜戰了。」
「你是說,米國人也不會想到我們有這個膽子在沒有海軍的情況下在有優勢海軍的米國人眼皮底下玩偷渡?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是全部人員物資盡沒的下場!而且我軍雖然經過多年新編整訓,終究是魚龍混雜,在保密xing上和德軍ri軍無法相提並論。」
「如果真的全軍盡沒,我來扛就是了--德國人在去年敖德薩攻堅戰時,同樣沒有黑海優勢海軍,但是仍然敢靠幾條巡洋艦突襲敖德薩-葉夫帕托里亞近海,一舉擊沉蘇軍黑海艦隊的老式戰列艦,斷了蘇聯人濱海方面軍的退路。今時今ri的情況,與彼時彼刻是何等相像,如果我們不利用渤海灣的近路而是拘泥於在遼西走廊陸路頂著米國人的轟炸繞道,只怕……」
「說得什麼笑話--你不過是一名參謀,決策不利怎麼也輪不到你來充好漢扛!我薛某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薛嶽呵斥打斷了林祚大的荒謬大包大攬,戟指戳著林祚大的鼻樑骨想要怒罵,可是顫抖的手臂在凝住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放了下來,「我知道你是個不要命的人,立功殺敵心切。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不可以年輕意氣用事,前方部隊再與敵人僵持一週應該是沒問題的,徵集船隻的事情,我會安排。」
薛嶽很沉得住氣地以戰時戒嚴為藉口,當天宣佈了平津封城的命令,城中富商大戶不明zhen「xiang者多有sao動,但是在薛嶽的憲兵隊殺伐無情的果斷彈壓下震懾住了。平津唐秦四地的海船、河船,在儘可能秘密而緩慢的速度下逐漸集結起來。作為東北軍援軍的zhong
yang軍純德械部隊新71軍,新74軍總計6個師12萬人的生力軍,也在秦皇島前線逐步完成了戰略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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