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道;「你會回來找我喝酒嗎?」
屠奉三坦然道:「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沒法回答你。」
劉裕道:「不論如何!屠奉三永遠是我劉裕的兄弟和知己。唉!我真捨不得你。你會到邊荒集定居嗎?」
屠奉三道:「機會很小。邊荒集那種生活方式,對我來說,擁有過便足夠。我大概會換一換生活的環境,過些寧靜的生活。」
劉裕再沒有說話。
姚猛進入內堂,垂頭喪氣的在卓狂生和高彥身旁坐下,道:「完了!」
卓狂生愕然道:「完了?你不是說笑吧!人家姑娘擺明是來一招比武招親,而你則表現超卓,任她大姑娘使盡十八般武藝,你仍八面威風,處處牽制著她,令她馴如羔羊的隨你去遊山玩水,現在卻來說完蛋,難道你多年的泡妞道行,竟不懂談情說愛,討人家姑娘的歡心嗎?」
姚猛神情古怪的道:「問題不在我,而是出在她爹身上。倩兒說她的爹絕不容她嫁胡人,而老子我正是不折不扣的胡人;她爹只想她嫁給建康的權貴,而我偏又不是建康的權貴,只是個無法無天的荒人。」
高彥鼓掌道:「老卓錯怪你了,原來你這小子如此有本事,只一天工夫,便和倩兒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事多麼容易解決呢!用我那招便成,一於把生米煮成熟飯,待她有了身孕,哪到她的爹不答應。」
卓狂生啐道:「你這小子真不長進,虧你想得出這蠢辦法來,你當倩兒的爹是荒人嗎?你當倩兒是隨便的女兒家嗎?此法萬萬不行。」
轉問姚猛道:「倩兒現今在哪裡?」
姚猛道:「她去找清雅,說要和她共寢夜話。」
高彥失聲道:「甚麼?那我……」
卓狂生截斷他道:「分開一天半天算甚麼鳥事,兄弟的終生幸福才是大事。」
高彥俯首受教道:「對!對!是我錯!」
姚猛道:「誰錯都好!唉!老子的問題全是死結,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
卓狂生道:「首先要弄清楚-件事。」
姚猛道:「甚麼事呢?」
卓狂生道:「你是否對她動了真情呢?」
姚猛微一錯愕,然後有點尷尬的道:「唉!該怎麼說呢?她不是不好,可是我和她卻是風馬牛不相關的兩類人,生活習慣完全不同。她懂的我不懂,我懂的她作夢也未想過。」
高彥一呆道:「你和她不是一見鍾情嗎?」
姚猛苦笑道:「和她在一起時,時間過得真快,我的確很開心,不過……」
卓狂生皺眉道:「不過甚麼?」
姚猛苦笑道:「不過為了她未來的幸福著想,我認為我和她的事該就此告一段落。縱然她的爹不反對我們的事,可是要我這麼一個胡人,活在漢人的地方,還要守他們的禮節和規矩,和被施刑根本沒有分別。我還是情願回到屬於我的邊荒集去,去過夜窩族的生活。現在地對我雖然不錯,只是因對我生出好奇心吧!想知道多點關於荒人的事。這事我決定了,我是沒法離開邊荒集的。老卓該比任何人更明白我。但我會永遠記著她,在我心中,她將永遠是最美好的。」
卓狂生和高彥你眼望我眼,一時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