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新郎伸手牽新娘進門。」媒婆話音一落,司南空額頭直接冒出三根黑線,新娘……現在擺明這新娘就是這個乳豬。
還好有人知道適可而止,想要他好看葉不急於一時。
一身喜慶嫁衣的肖楚顏從花轎後面走出,走到司南空身邊。
司南空看著她小人得志的笑容,真恨不得立馬伸手掐死她,來個眼不見為淨。
所以根本沒顧忌到新娘沒蓋蓋頭。
天啊!新娘子好美啊,就算是九天玄女下凡也比不上一萬分之一。
你不牽,那我牽。肖楚顏壞壞的笑著,這是不是有點像霸王硬上弓啊。
司南空傻眼了,僵著身子任由肖楚顏牽著他往裡走。有沒有搞錯,是他娶妻,這是他的王府,現在一看到好像是他是倒插門的女婿,她是這座王府的主人。
「女人,給本王老實點。」司南空咬牙低聲的說到,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
肖楚顏的手骨很軟,只要微微一用力就會感到疼痛。現在司南空擺明就是想把她的手的捏碎。讓她疼的眼眶直冒淚花。
「要拜堂了把你的髒手拿開。」該死的沒品的男人,以為你手勁大了不起。
司南空轉頭瞪了她一眼,看到她眼眶中的晶瑩的淚珠。心底道,他有這麼用力嗎?說到底他的聽憐香惜玉的鬆開她的手,餘光瞄到那隻被自己抓的通紅的小手。
真是女人,一點都禁不止力。
抬眼又看到那雙含淚的眸子,才發現,她頭上少了點什麼。
「把蓋頭拿來。」
站在一旁的媒婆馬上拿出紅蓋頭給肖楚顏蓋上後。另一邊的司儀馬上唱起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司南空彎腰後發現對面的那人沒有回禮,而是直直的立著身。突然一個好聽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夫君免禮。」一隻芊細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起來了。
司南空頂著一張包公臉瞪著肖楚顏,該死的女人她還真是反了天了。
「這是我們這邊的禮儀,夫妻對拜是新郎官拜新娘,說明以後要以妻為尊。」媒婆的適時解釋到,只是這一解釋在場的不止司南空臉上難看,其他人也是聽到天大新聞一樣口瞪目呆。
「禮成,新郎新娘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