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做人真的不能太好,要不然受傷的只有自己。?
「顏兒,你說過若不棄,此生不離。」?
肖楚顏慢慢的轉過身看著司南空。?
「我是說過若不棄,此生不離,不過後面還有半句話叫若嫌棄,死一邊去。既然你一開始都嫌棄了,現在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休書拿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各不相干。如果你認可了了我也不介意我自己寫休書。」?
「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總要給本王一點時間好好的安靜一下,本王不是聖人一時間很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不過本王也沒說嫌棄,本王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他整個人顯得非常憔悴,鬍子邋遢顯然很多天沒清理過了。?
他把竹屋剷平移為廢墟,只是他花盡所有的力氣想盡所有的辦法都找到一點關於那人的線索。?
這個人就像是天外來客,來無影,去無蹤,沒人知道那竹屋的主人是誰,誰的不知道。?
「顏兒,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你不說我不說誰的不會知道。」?
「可是這件事情將會永遠橫在你心裡,它將會是你心底一個永遠剔除不了的魔障。」肖楚顏一字一頓的說著,就是要讓司南空明白。?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司南空急了,顏兒說的沒錯嘴上可以不說,但是心裡這道坎真的很難過。?
「休離。」她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這樣東西。?
「休離,為了休書你生出這麼多事端來,恐怕這事也是你計劃的之內的吧,本王哪裡惹你厭惡了,為了離開本王竟然不惜搭上自己的清白。」?
司南空被氣糊塗了,一氣之下什麼亂七八糟的全部說出來。?
「是又這樣,是我故意拉花紫纖去暖香閣,是我要喝酒,是我在自己的酒裡下了藥,而且就連那個男的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肖楚顏臉上,臉上立刻顯示出五根紅紅的手指印。?
靜的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彼此間的呼吸聲,粗重,急促。?
「王爺,你的氣也撒完了,該給我的東西現在可以給我了。」雲淡風輕,淡定從容。?
「好,本王會應你的要求,但是想要休書就要看你的表現。」說著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她拽進房中。?
重重的把她往床上一扔,背上馬上傳來一震錐心的疼痛,撞到骨頭了。?
「你想做什麼?」咬著牙坐起來看著向她壓進的司南空。?
「你不是很想要休書嗎?來呀!只要你取悅了本王,本王一高興說不定就肯給你休書了。」?
瘋了,他是瘋了而且瘋的非常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