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當弱受穿成種馬文男豬》小說信息

59 買一送一(第2頁,共2頁)

字體:

「艾德里安……」上官清容默然。仔細想來,米洛奇那日在旅舍中的一吻,用意何等明顯,他又怎能不知?而如今,他提前申請畢業,調到這荒僻的山區中來又是為了誰,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這份深情,實在不該辜負;可這份深情,他又註定要辜負。上官清容抬起頭來望著米洛奇充滿期望的雙眼,艱難地開口:「對不起,艾德里安,我和前輩已經……對不起,我只能和你說這一句抱歉了。」

「崔斯特!你怎麼就對我這樣殘忍呢?」米洛奇發狠地拉起上官清容,鼻子幾乎要和他的鼻尖對上:「你明明知道我的感情,你明明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的!為什麼我就不行?就算你和萊斯利訂了婚,那也可以……我就是,就是當情人,就是永遠不出現在他面前也可以啊!」

他痛苦地閉上眼,吻住了上官清容,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出,順著唇間縫隙,也被捲進了上官清容口中。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這世間就是如許不公平,有的人就能在完全沒有感情的時候就擁有了一個忠誠的未婚夫;而有的人,付出感情更多而且更早,卻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米洛奇心中思緒紛紛,如同一個詩人般悲泣著,自憐著,並愈加用力地擁吻上官清容。而他這樣痛苦絕望的情緒,也深深感染了原本就多情而敏感的上官清容。

這一吻結束後,上官清容才從他懷抱中掙脫開來,雙臂環著身體,坐在床上怔怔地望著他,眼中一片空寂之色,看得米洛奇既傷心又自責,傷心他所求無望,又自責著剛剛對所愛之人的傷害。

他站起身來,一手捂著臉,轉身走到門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門上,用盡力氣,才擠出了一句話:「抱歉,我不會再……再打擾你了!」眼中充溢而出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手在門上摸索許久才碰到了門閂,正要拉開時,突然覺得身後一暖,一個微微顫抖的柔軟身軀貼在了他身上,耳邊傳來一聲如同歌聲般婉轉,卻聽不懂意思的低語:「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這一聲嘆息,一個擁抱,如同春風吹入了米洛奇心中,讓他胸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他轉身抱住上官清容,輕嘆道:「你終於,不再對我這麼狠心了麼?」他的右手探入上官清容如金色瀑布般的長髮裡,低下頭吻上了他大睜著的雙眼:「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可以忍受,哪怕是你和萊斯利前輩結婚……我也願意,像他一樣,把我的身體也交給你。」

米洛奇堅定而又悲情地解開了自己軍服上的衣釦,又開始替上官清容寬衣。他一手扶著上官清容的頭深吻,一手解他的衣釦總覺不便,好像對面的人離他越來越遠似的,無奈之下,只好攬著人轉了一圈,將那比他矮不了多少,卻著實纖細得令人擔憂的身體壓到了牆上。

上官清容的衣服極肥大,把腰帶一解,褲子便自動掉到了大腿上,露出白色棉質內褲和比內褲更加柔軟細膩,同樣雪白的肌膚。那種柔軟的觸感幾乎要把人的手牢牢吸到其上,米洛奇顧不上解開上衣的扣子,手便在他的肚子上來回撫摸,又順著內褲邊緣伸入,摸上了那他其實極為熟悉的男性象徵。

可碰觸別人的,和自己的自然是遠遠無法相提並論的。米洛奇的手才一接觸到那裡,便緊張地頓住了,身子也僵了一僵——他突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得直起身子,詢問他打算要獻身的理想物件:「下面應該怎麼做才對?」

本來只打算陪他一起流個淚傷個感最後道個別,卻被按在牆上解散衣服的上官清容此時也是柔盾重重。按理說,他是已訂了婚的人,今天又才和未婚夫訂好成親之事,本該是為了前輩守身如玉,不該接受米洛奇,可米洛奇的一片真情,他也實在不忍、也不願拒之千里之外。

因此,在米洛奇按住他的時候,他放棄了掙扎的念頭,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償還情債;聽到這句問話後,上官清容心中的天平更是偏向了眼前的米洛奇——這個人從小就與他同食同住,為了他一直守身如玉,直到十七歲,都還不曾嘗過情事滋味,這樣痴心的可憐人,他又怎麼忍心置之不理,讓他受盡情傷?

上官清容閉上雙眼,將自己的內衣褪下,拉住米洛奇的手,帶著他摸向自己的後廷:「把你那裡……放進來……」

說完這句極盡羞恥的話,上官清容已是面紅心跳,雙目緊閉,睫毛微微顫抖,無比可愛可憐。米洛奇從未見過他這樣情態,更別說是對著他自己了,一時激動得手足無措,深深吸了幾次氣方才壓下緊張感,按著上官清容說的法子與他交接起來。

好在昨日上官清容才與萊斯利行過房,括約肌尚松馳,以米洛奇這樣毫無經驗的處男也未費多少功夫便登堂入室。初嘗情事的感官刺激令米洛奇完全沉醉其中,連回到床上也都想不起來,將上官清容壓在牆上,抬起他的右腿,用力衝刺起來。

直到兩人的精華同時射出,染得兩人身上衣服上都沾滿了白濁的,米洛奇才將自己的分/身抽出,抱著上官清容坐在地上喘息。

休息了一陣之後,他才略恢復了一些體力,不由分說地抱起上官清容安置到床上,又替他脫下被汙了的衣服,就著髒衣擦了身體,又用羽毛被將他整個人裹住。將心上人安排好後,他微微笑著,在上官清容臉上印下一吻,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低聲道:「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他抱起自己剛剛收拾起來的那堆髒汙衣裳,滿面春風地推門走了出去。外面依舊是寒風呼嘯,月明星稀,而站在那星光之下的人心境卻已是全然不同。就連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搓洗髒衣時,他的心都猶如在夏日清晨的小溪邊聽著鳥兒殷勤的鳴叫般欣悅。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