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飛點了點頭。
銀千手默默看了李飛一眼,然後嘆了一聲,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你所說的亂,是不是接下來便是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的兵不能白死!」李飛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你有證據嗎?」銀千手問道。
「所以我才讓你去查。」李飛冷淡地說道。
銀千手不知在身上什麼地方掏出一疊不厚的檔案放在李飛桌面上,然後用湯匙攪著杯中的咖啡。
李飛拿過檔案,一頁一頁很認真地看,越看眉頭擰的越緊,當他翻完最後一頁,卻出奇地沉默冷靜了下來。銀千手卻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憤怒從李飛身上難以壓抑地散發出來。
「這個蘇勇並非什麼種子奸細,只不過被利用了而已。」銀千手淡淡地說道,「他那個姐夫叫什麼來著?」
「苟鵬禹!」李飛立即說道,對於兩種人的名字李飛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自己愛的人,和自己恨的人。
「對,這個苟鵬禹是個華京名少,,23歲從美帝哈佛大學金融經管畢業後,就進入父親的公司當總經理,25歲身家五十億,是華夏著名的鑽石王老五。一個香噴噴的華京名少竟然會去巫漢那些小城市找女友,這很明顯是早有預謀的。」銀千手冷冷地說道。
「從資料上看,苟鵬禹沒有出賣國家的動機。」李飛說道。
「別忽略一點,他父親雖然純粹商人,但是他母親卻是紅色高幹,而且和你李家的死敵章家有著不淺的親戚關係。」
「什麼關係?」
「苟鵬禹的母親是章中崇的姑姑。」銀千手冷笑道。
「啪!」李飛手腕上青根暴露,掌心的咖啡杯裂成兩半,但是咖啡卻沒有流出來,就像水銀懸空在宇宙真空一般。李飛腦海裡的精神力如咆哮的海浪一般沸騰著,然後那懸浮在空中的咖啡如煮沸了一般,慢慢蒸發,化為烏有。
這一幕看得銀千手目瞪口呆,喃喃啞巴一般,「這……這就是……是傳說中的精神異能?」
李飛臉容陰沉,知道銀千手的分析沒有什麼問題,就像他事前從老顏提供的線索一般推理,李飛早以判定幕後黑手是章家。
可是他沒有什麼證據,甚至連推斷得邏輯也沒有,他只是憑藉自己得直覺和那股子擰拗到了極致得性情,把巫漢奸細和山谷被襲案歸結到章家的身上。
「k組有沒有你弟弟的訊息?」銀千手突然問道。
「沒有。」李飛搖了搖頭,心中無限懷念老k的日子,如果他在,也許今天自己就不會胡亂得找不到任何證據。
「我也隨過老顏去看過那山谷,看現場的戰況,我有點疑惑。」銀千手皺著眉頭說道。
李飛抬起了頭,望著銀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