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十分鐘後,房門再次被開啟,一身黑色運動服的御煒天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床,眼神忽地一暗。
她走了!
心中為這個認知感到很不爽,但最讓他感到不悅的是自己對她的迷戀。
或許一切只是因為床上的那朵血花,並沒有其它深意!
走近床邊,瞧見早晨寫好的支票已經不在,卻多了……一大堆的硬幣???
原本沉悶不悅的心情,在看風那堆硬幣時,忽然間變得愉悅。
然而,在看見旁邊留下的便條後,一張俊臉瞬間鐵青,難看之極。
該死的女人,最好別再讓他見到她,否則休怪他不客氣。
死瞪著手中的便條與桌上的那堆,大有一種將便條主人大卸八塊的意味。
原本,以為她與都市中的其它女人不一樣。只是回頭想想,他還是太過異想天開,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人類哪有不貪婁的?一百萬買她一個初-夜,只怕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凱子。說不準,現在正不知躲在哪裡偷樂呢!
在自出現在人類的世界以來,御煒天見到最多的便是人類的貪婪。
女人貪錢,男人好色,所以經常能看到有錢的男人身邊站著一個或者幾個青春靚麗的年輕女郎。
他不喜歡女色,因為那代表著麻煩。
貪是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昨晚,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邀請她到飯店裡。
或許,只是不想再聽到白曜翔與黑耀司兩人在女人這件事上對自己冷嘲暗諷。御煒天如是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