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月偉還沒完事兒:「你犯了我兩個忌諱,這才只是一個補償,另一個,也會讓你好好的記住我的忌諱!」
話音落下,又是清脆之音,又是一陣悲號的響起,那悲號的聲音之大,直讓圍觀者紛紛的向後退去了數步,似乎是想遠離這煞星一點。
周圍餘下的六個混混似乎也被王月偉的心狠手辣給嚇住了,他此時表現出來的手段,簡直比他們這些小混混還像黑社會,一下子,便震懾住了他們。
對於這幾個沒有什麼過火行動的小混混,王月偉也懶得理會,他在把這出手打他的人的腳踝給踩斷之後,就把目光移到了依然掛在他手上的這個小頭目。
「他犯了我的忌諱,被我踩的雙腳踝骨折,你這個作為大哥的自然不能比兄弟受的傷小,說吧,給你個特殊優待,你想哪兩處骨折?」
王月偉的聲音此時就如同九幽的厲鬼,沒有絲毫的生命色彩,卻是直索人的性命。
「我…我不…才犯了您…一處忌諱嗎,為…為…要兩處骨折?」作為跟這王月偉接觸最近的人,這小子身上的壓力最是巨大,也最能感受到紫霄雷身上的寒冷殺意。
王月偉依然冰冷的說道:「你作為一個大哥,好意思比手下受的傷小嗎,既然你這麼沒骨氣,我就再送你兩處好了。」
說完話,他就把這小混混給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同時腳下連連踩動,四個清脆的骨裂之音再次飄響在了這學校對面不遠之處。
「啊!」
好似從來沒受過這麼巨大的痛感,這小子立刻痛叫了一聲,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水也是大珠大珠的湧出,簡直跟死了差不多了。
這種狠辣的手段,極大的威懾了餘下的六名混混,此時面對著如同煞神一般的王月偉,他們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早就沒有了來之前的火氣,只想著自己少受點傷。他們也只是酒肉朋友,沒點義氣存在,連這個小頭目都沒有絲毫的兄弟情義掛在心上,更別提他手下的這群小兵了。
「豬,這是不是有點過了?」聽著這連綿不絕的慘叫之音,佘曼曼作為一個女生自然是有些害怕。
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王月偉怎麼也擺不出一副臭臉,只是輕輕的笑著說道:「沒事的,死不了,竟然敢當我的老子,還敢罵我心愛的曼曼,這麼教訓他們都是輕的了,你不是想聽狗娃們唱歌嗎,等著,我這就讓狗娃唱歌!」
在剛剛扭過頭,王月偉原本溫熱的俊臉就又鋪上了一層寒霜,冷冷的說道:「我不想再惹麻煩,你們最好也別給我製造麻煩。不過你們既然先來招惹我了,我肯定不會這麼便宜就放了你們,現在我的女人想聽狗娃唱歌,你們通通給我跪在地上唱征服,我女人不笑,你們通通不能走!」
這幾個小混混雖然已經沒有了膽氣,但是對於王月偉這霸道的要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一旦他們這樣做了,混這條路,他們就已經再也走不下去了。
看著其中一個小混混抬起了頭剛要說話,王月偉一步走上前,飛起一腳就直接踹在了這人的小腹之上,痛的這人瞬間的就跪在了地上。
「既然敢來惹事,就別怕捱打,今天這征服,我是聽定了,你們是自己跪下,還是讓我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