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直勾勾的一拳,王月偉沒有絲毫的躲閃意思,這一拳雖然威勢也是極足,速度也有,但跟血玫瑰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因此已經習慣了跟這種級別對手對打的王月偉根本就沒在意這一拳,反而是右拳猛地揮出,後發先至,一拳便正中這刀疤男的一張狗臉,並且這股巨大的力量把他那巨大的身體整個給帶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後方的牆壁之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而那刀疤男也似乎是因為這一拳的力道實在是太過勁爆,竟然就這麼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看到王月偉竟然敢動手,這包房之內餘下的那十幾米混混也都拿出了傢伙,鐵鏈鐵棍木棒砍刀幾乎所有小混混幹架的東西都能在這裡找到。
「怎麼,都想活動下,正好我剛才也吃的有點多,就陪你們玩玩兒好了。」抖了抖肩,做了下準備活動,王月偉就準備動手。
而就在這時,那黑哥卻突然發話了:「都給我停下,有你們這樣招呼客人的嗎,真是丟盡了我的臉面了。」
在訓斥完自己的手下後,他拿著五糧液就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拿著,另一杯卻遞給了王月偉,笑著說道:「小兄弟,希望你別介意,刀疤這人脾氣就是衝,不知道禮數,滿嘴噴糞,我在這裡替他向小兄弟賠禮了!」
熟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大哥都發話了,王月偉自然也是沒什麼說的,這高腳酒杯少說也有二兩,但前世在社會上打混了一段時間的王月偉的酒量還可以,也就一口悶了。
「呵呵,兄弟好酒量!」
放下酒杯後,王月偉就說道:「這酒也喝了,飯也吃了,有事您就直說吧,省的浪費時間。」他這話說的有點太直了,直的讓人感覺有點不禮貌,因此這周圍剛剛放下傢伙的混混們又緊了緊手中的東西,隨時準備動手。
對於這王月偉的耿直,這黑哥也是一愣,接著便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兄弟,快人快語,我喜歡。」
王月偉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好吧,說事兒吧,我媳婦還等著我回去做題呢!」
「呵呵,以小兄弟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猜出來此番我請你來的目的吧!」隨著他這話的出口,周圍的一群小兄弟們也都再次抄起了傢伙,只等老大一聲令下,就準備幹翻這小子。
王月偉聳了聳肩,很是隨意的說道:「不就是需要打一架嗎,那就來吧,你們這些人對我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我還想趕緊打完走人呢。」
他這話雖然屬實,但卻是十分的狂妄,就連這黑哥也有些不愉,不過到底是老大,有些涵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說道:「小兄弟夠猖狂,年輕是個猖狂的年歲,但也要估摸著對手的實力,否則這猖狂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我自然是知道,我也估摸過你們的實力,不就是十幾個小混混嗎,嚇唬外行人還行,但卻嚇唬不了我。在這幾個人中,估計也就你最強了,估計你一個能打五六個,也就比普通人厲害一點。」王月偉十分隨意的便把對方的實力給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