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才打電話啊,怎麼樣了,他們沒為難你吧?」一接通電話,佘曼曼便著急的問了起來。
王月偉嘿嘿一笑,吐字有些不清楚的說道:「沒…沒有,他們那…那…老大,還認我做了大哥呢,呵呵!」
聽著王月偉這口氣,佘曼曼就知道他喝酒了,還喝了不少,於是更加擔心:「你怎麼喝這麼多酒,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不喝酒…不…不行啊,男人的事兒,有時候就得在酒桌上解決。你…不用…用擔心我,我已經回到租房的地方了,現在給你打個電話,我就睡覺,你替我請個假吧!」王月偉雖然喝的暈暈乎乎的,但是還知道自己是個學生,不上課就得請假。
佘曼曼這時似乎也有點生氣,說道:「酒有什麼好喝的,少喝一點又能怎麼樣,現在喝高了,你好受了?」
王月偉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說道:「男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不喝的難受他不高興,嗚……你等等,我先上趟廁所。」
一聽這音,佘曼曼便知道王月偉是去吐了,看那樣子,似乎真的喝了不少。身邊有酒鬼的人都知道,喝醉的人,有的很容易照顧,只是安靜的吐完就睡覺,可是有的卻很麻煩,又是喝水又是撒酒瘋,讓人頭疼不已。
佘曼曼擔心著王月偉的身體,就急急忙忙的跟老師請了假,跑到藥店買了醒酒藥,直奔王月偉租房那裡。來到門外,佘曼曼也沒有敲門,便直接拿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屋門,就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這房子,佘曼曼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氣味之濃差點讓她也吐出來。強忍著這股刺鼻的味道,她開啟了房裡所有的窗戶,然後直奔王月偉的臥室,只見此時的王月偉如同一個嬰兒一般,正安安靜靜一臉甜蜜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陽光的臉上雖然有些泛白,但卻更是給人了一種憐愛之感,讓人忍不住的就想撫摸兩下。
看到他已經熟睡,佘曼曼也並沒有打擾他,只是好似一個女主人一般,開始打掃起這房間的衛生。這王月偉倒也安生,全部吐到廁所裡了,因此佘曼曼並沒有這樣的麻煩。只不過男人的家,尤其是獨身男人的家裡也少不了有些凌亂,雖然王月偉已經很注意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放的亂七八糟,髒衣服也都丟在哪裡沒有動。在點燃了幾根檀香驅散這空氣之中的酒味之後,佘曼曼便像一個女主人,開始了辛苦的工作。
只不過看她那笨笨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個經常幹活的人,只不過態度倒還認真,因此在過了三個小時,近五點的時候,她也終於把這所有的活兒都給幹完了。
看著王月偉依然在呼呼大睡之後,幹活累出了一身汗的她便直接的鑽到了洗澡間,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然後便又回到了王月偉的睡房,開啟了空調,上起網了。
睡夢中的王月偉好似也聞到了空氣之中那淡淡的體香,臉上怪笑浮現,下面的帳篷也變得越來越高,簡直有著一股衝出來的意思。夏天的衣服本就寬鬆,而王月偉又是穿了一個大褲衩,因此那下面的東西筆直的直衝雲霄!
「曼曼豬婆,親一個,麼麼!」好似是在做什麼香豔的美夢,王月偉睡著睡著猛然爆出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