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命令,這個保鏢一溜煙的便跑了上去,聽著樓上的哭喊聲,沒過多久,他便把一臉蒼白之色的楚天放給架了下來。
對著另一個保鏢,王月偉接著說道:「外面藏獒的狗食兒,你去給我拿點過來。」接著,他便對著楚峪男跟另外一個保鏢說道:「都給我出來!」
此時王月偉身上的霸道與兇狠已經的威懾住了這幾個人,按著他的話,他們便來到了院子之中。一看到有陌生人出來,藏獒那低沉兇狠的狂叫之聲就再次響起。
看著藏獒上面的一顆法國梧桐,王月偉冷冷的說道:「給我把楚峪男的褲子扒了,露出下面的玩意兒!」
那個剛剛把楚天放放到地上的保鏢此時有些猶豫了,畢竟這楚峪男也是這煤山區的一霸,現在這麼得罪他,萬一他以後要報復起來,他根本就無法抵抗。
似乎是看出了這人的疑慮,王月偉兇狠的說道:「要是你今晚敢不聽我的話,我直接把你喂藏獒!」王月偉此時身上的殺氣四射,根本就不是嚇唬人的模樣,看那模樣,若是這保鏢真的不按王月偉說的做,殺人餵狗之事,他真的做的出來。
戰戰兢兢的對了楚峪男說了一聲對不住後,這保鏢便把他的褲子給全部脫了下來。這楚峪男雖然也在掙扎,但長久的生活早就掏空了他的身體,如何是這保鏢的對手。
「漬漬,妄你還叫個欲男,這麼小的玩意兒,你夠幹嘛了,怪不得你那兩個老婆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原來這東西根本就不頂用啊!」看著那可憐的小蟲,王月偉開始打擊起了楚峪男作為男人的自尊。
看著狗食兒已經拿出來後,王月偉便說道:「把這些帶血的肉給我裹在他的傢伙上面,給我吊在藏獒上面的那棵樹上。」
這下子,不僅是楚峪男,就連那兩個保鏢都知道王月偉將要幹什麼了,一臉的死色便已經出現。那楚峪男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你不能這麼做!」
王月偉冷漠的盯著他,說道:「我為什麼這麼做,我針對的只是你一個人,還沒有動你的家人,有本事來惹我,就要做好承受的準備。你們兩個都他媽的給我快點,要不然老子先讓你們變太監!」
在王月偉的催促下,很快的他便被兩個保鏢給吊在了樹上,下面的玩意兒被肉拴著,受地球引力的影響開始向下豎起,濃濃的血腥之味勾引著下面的藏獒不斷的上跳,血盆大口直指這誘人之處!
看著這楚峪男已經開始受到這藏獒的招待,王月偉便對這兩個保鏢說道:「你們都給我脫掉褲子,老子今天讓你們嚐嚐鮮!」
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這兩個保鏢已經到了沒有回頭路的地步,一個個很快的便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傢伙。
「這才像是個男人,有資本。看來這東西以前也沒少幹活兒吧,今天老子心情好,派個美活兒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