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當王月偉準備接著教訓這楚峪男時,一陣優美的鈴聲從他的口袋裡響了起來。皺著眉頭,王月偉拿出手機,看到是張奎給他打的電話後,就直接接了起來:「這麼了黑哥,有事?」
電話那邊此時傳來了有些緊張的聲音:「老弟啊,你是不是在楚峪男那裡,我剛剛得到訊息,楚峪男場子裡的人突然都走了,你小子要是在那裡趕緊跑吧,那十幾個人可都是專業打手,你鬥不過的。」
升起一股淡淡的溫馨,王月偉笑著說道:「你的訊息晚了,他們已經到了。」
「什麼,已經到了?」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的變得緊張的多:「這樣,你先跟他們糾纏住,老哥這就帶人過去,媽的,老……我剛認了一個好兄弟,可不能就這麼出事兒了。」一想到王月偉最煩別人在他面前叫老子,張奎立刻改口說了起來。
王月偉直接說道:「老哥,給你聽點聲音。」說著話,他便對著另幾個人說道:「都給我叫黑哥好!」
被王月偉這麼一吼,其他的還喘著氣的混混立刻按著他的話,說道:「黑哥好!」
「怎麼樣啊黑哥,這些人還算聽話吧?」王月偉有些得意的說道。這些人現在已經被藏獒給嚇的膽氣盡失,雖然他們已經成功的把藏獒給搞死了,但現在看著這滿地的碎肉,聞著這刺鼻的血液氣味,這還活著的十幾個人已經徹底的崩潰了。他們是能打,他們也不怕死,但是這種這不怕死可是直接乾淨利索的死去,不是像這樣,被撕成幾塊,跟爛肉一般,這種死法,他們怎麼也接受不了。
此時的張奎已經徹底的被王月偉的實力給嚇住了,楚峪男身為這煤山區的一霸,手下那一票人物很是能打,但是現在王月偉竟然憑藉著一個人就搞定了他們,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意外。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老弟,你怎麼樣,沒受什麼重傷吧?」
「沒事,就這幾個小混混而已,根本就傷不了我,一隻藏獒就把他們給解決了,至於那五四手槍,現在正躺在地上休息呢!」
聽到這話,張奎這才舒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不過你別把事情給鬧大了,否則不好收拾,千萬別搞出人命來!」
「人命!」王月偉森然一笑,說道:「已經有三個不爭氣的喪命於藏獒之口了,沒輪到我動手啊!」
「什麼?已經死了三個人了?」張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王月偉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的,黑哥你就放心吧,我有辦法解決的,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明天上午記得把那些罪證送過去,好了,就這樣吧,掛了!」
沒等張奎繼續發問,他便已經掛掉了電話。這時,一個主意已經升到了王月偉的腦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