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蓉也有些不捨的望著自己和張浪二人生活過的小屋,雖然那麼簡陋,可是卻那麼溫馨。
張浪忍不住相勸道:「走吧,這裡的一卻都永遠會記在我們的心底。」
田豐不語的點了點頭,慢慢的踏出前進的腳步。
有了高順和田豐之這識途老馬,路上輕鬆多了。而高順不但有出色武藝,也是燒野味的高手,又懂採摘野生植物作佐料,吃得幾人讚不絕口,而且事後張楚更是拉著高順的耳朵定下軍令狀,以後廚房的事要他一手包辦,弄的幾人在路上開心不已。
五天後,幾人到了靠近縣城的一條大村落,數百間房子和幾個散亂有致的牧場分佈在廣闊的草原上,風景優美,如亂世桃源。
田豐不但和這裡的人相當稔熟,而且還備受尊敬,幾個放羊的小子見到他來,立時飛報入村,不久村裡便響起鞭炮和敲鑼打鼓的聲音。楊蓉看著有趣,展露出甜甜的笑容,加上她身上也穿著和張楚差不多的粗布獸衣,不但無損他的清麗,而且還增加一份野性美。看得張浪色心大起,只想開間房間和她魚水之歡。
進村後,不時有村人和田豐打招呼,而村裡憨厚的年青男女哪見過楊蓉和張浪這麼出色的人物。男的盯著楊蓉目瞪口呆,而女的不時候偷偷打量張浪。倒是把田豐這個大熟人冷落不少。
田豐倒不在意這事,他邊走邊道:「此村有一壯士,力大無比,英勇過人,弓馬嫻熟,勇貫三軍,並與在下私交甚厚,常言豐如若出山,必與田某共事一主,今日我特地帶使君來見見此人。」
張浪大大好奇,田豐拿出的人定是上的了檯面的,只是不知是何人?遂問道:「此人是誰?」
田豐道:「此乃陳留已吾人,姓典,名韋,舊跟張邈,與帳下人不合,手殺數十人,逃竄山中,逐虎過澗。又曾為友報仇殺人,提頭直出鬧市,數百人不敢近,所使兩枝鐵戟,重八十斤,挾之上馬,運使如飛。只因官府捉拿,隱居於此。」
「啊」張浪聽到典韋之時就驚出口來,然後大喜過望,這回天上白白掉下了個金元寶,典韋可是絕世名將,絕不在關張之下,如若得他相助,無異如虎添翼。
田豐先詫異的望了望張浪道:「難道使君也知典韋?」接著又好像恍然大悟道:「主公若成大業,必廣納賢才,典韋恿武過人,必有耳聞。」
張浪心裡暗笑,不過讓田豐這樣一說,自己也倒的不用去解釋什麼,以後自己倒要注意一些。
這時高順有些不服道:「此人果真如此歷害?高順定要好好討教一番。」
張浪和田豐相對一眼,同時笑出聲來。高順心中更是不服。
很快一行幾人就來到一簡陋草房前,只是門扉緊閉。張浪大失所望道:「看來典韋不在家中。不知去了何處?」
田豐推過門微笑道:「典韋定在家中,我猜是後院練武。」
張浪精神大振,和高順等魚隨而入。
幾人來到後院的時候,便聽到陣陣吆喝聲,一大漢在院中運戟如飛,虎虎生風。
高順見了不由心中癢癢,忍不住從背上敢下雙槍。接成長槍。原來他的鐵槍內含機關,可大可小,可拆可連。張浪也不阻止,其實他也想看看二人的實力到底相差幾何。
張浪連線完後,大喝一聲躍入院中,鐵槍迎面刺上典韋。
典韋,正練的興致高處,呼見一人橫殺出來,不由大呼一聲:「來的好」雙戟一舞,「當」一陣金戈鐵馬交響聲,立時火花四射。高順「蹬,蹬」的連退三大步,手臂發麻。
第一回合典韋臂力勝出。
高順心內暗自吃驚,平時自負臂力過人,想不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急忙舞起鐵槍,拿出看家本領。
典韋的大開大合與人硬碰硬的打法不同,高順的鐵槍看來起更像一條墨蛇,細膩精巧,有空就鑽,沒空就來回迂走。
兩人各展所長,眾人如痴如醉,真是場龍爭虎鬥,看的張浪和楊蓉也手癢不於。
轉眼兩上打上近百回合,高順終力氣比不了典韋漸有不支,雖沒給突破防線,但防守面積越來越少,進攻更是力不從心。反觀典韋越戰越恿,手中的雙戟更如出海蛟龍,隨波翻滾。
田豐見高順支援不住,恐他受傷,開口喝道:「典韋還不住手。」又急忙走了上去。
高順見勢,虛晃一槍,躍出戰圈。這才發現自己兩手不停顫抖,渾身是汗,有種脫力感覺。
典韋聞聲回首望去,見是田豐大步走來,心中大喜道:「田先生,痛快,灑家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與人撕殺過了,這位兄弟好生了得,能和俺撕殺上百回合,不分勝負。」
張浪這才有機會上下打量典韋,見他身長八尺,虎背熊腰,豹頭猿臂,粗眉大眼,笑起聲若巨雷。不由摟緊懷內的楊蓉道:「典韋真虎將啊。」
楊蓉嘟起小嘴悄聲道:「看起來像頭大笨牛一樣,一身蠻力。」
張浪不由啞笑兩聲,如果這話讓典韋聽不到不知會做何感想。
這時張楚也快步走到高順邊上,扶住他,還幫他揮汗。高順一邊喘氣一邊道:「典兄了得,高順心裡好生佩服。」
典韋不由裂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