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的很有道理,以曹豹和許耽兩中朗將所統領的丹楊軍,是徐州士兵的中堅力量,三國中除了北方騎兵,戰鬥力最強的就是丹楊兵,孫策下江南,袁術據淮南,曹操揚州幕兵起家,都是靠它。
果然就是剛才神色嫉妒的兩個人,臉色緩和許多,其中一人還謙虛道:「之清過獎了。」
陶謙也是連聲推讓,又指著剛才說話的那人介紹道:「這位便是許耽將軍。」
張浪抬頭打量,見他方臉小眼,二寸短鬚,神色精湛,身長七尺,一身藍袍,是有將軍之威。行禮恭維道:」許將軍氣質不非,以後還望多指點在下。」
許耽眼睛眯起笑道:「那是當然,不必客氣。」言下十分得意。
張浪暗暗發笑,這沒三分貨色的人,自己還不放在眼裡。如若不是看了關於陶謙的介紹我還不知道有你這個人物呢。現在讓你得意得意。
這時陶謙又笑呵呵道:「之清遠來辛苦,裡面請。」
張浪也做了個請的手式,眾人這才大步而入。
到了議室,設茶看座。眾人依位入位。徐州刺史陶謙,一一介紹眾人。曹豹,許耽,章誑,靡竺,靡芳,陳登,等眾歷史名人。
張浪個個禮過,其中介紹二靡和陳登的時候,張浪特別留心。原因嘛,嘿嘿,二靡有一妹後嫁於劉備,想來此時正青春年少,風華絕代哦。自己和他現在套套交情,先下手為強呀。而陳登在徐州攻防戰的時候竟可以把呂布玩弄於鼓掌之間,把曹操耍的團團轉,可見此人智力之高。
這靡竺三旬不到,長像俊美,神情雅緻,頗有名士風之範,而靡芳長的很像靡竺,只是少一種文雅,多了一種陽剛。陳登則是另類,長像很平凡,看起來也不高,不過是給人感覺很深沉的那種。張浪頭眼看了,心裡就不大喜歡此人。雖然心裡也很佩服他。
介紹完畢後,陶謙首先開口道:「之清虎牢一戰,驚心動魄,貢陽一戰名揚天下,此次前來相助,徐州如虎添翼也。」
張浪可不想一下成為眾人所矢,急謙聲道:「陶大人過獎了,說來慚愧,貢陽吾等力戰,實乃為自己小命著想,如若不奮力衝圍,必為所擒。」說完故意笑了兩聲。
陶謙聞後,哈哈大笑,沒笑兩聲戈然而止,然後急咳,血氣倒流,臉色大紅,眾人急上來拍背撫胸,這才好些。半響,陶謙喘過氣來,才緩緩微笑聲虛道:「之清不必過謙了。」看來陶謙的身材很虛啊。
眾人也同說張浪謙虛。只有他自心裡暗笑,難得說一回老實話,竟沒有人相信。
這時面色文雅,神態飄逸的靡竺忽然開口問道:「不知之清兄對天下大勢有何見解?」
張浪回頭望去,見靡竺兩眼閃有智慧眼神直盯著自己,同時眾人也神色正容的望著自己。
暗思,這不就是21世紀找工作時候的面試嗎?自己的武力相信是不必多說,他們知道的也清楚。大概是想看看知道是不是個將才。有了這樣的想法,張浪自信一笑道:「天下大式已相當明朗,眾諸位難道還看不出嗎?」
長像有些古板的章誑開口道:「我等鼠目寸光,還望之清教我。」張浪望了望陶謙,見他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雙手不時撫須。好似不在意樣。
其實張浪用自己敏銳的眼神早已觀查他雖狀似養神,其實也是等自己開口。
心有定計,從容不迫道:「天下大式已日漸明朗,雖為漢室,名存實亡。天下諸侯無不各自為政,厲兵秣馬,待最好時機,逐鹿中原,問鼎河山。」
停了停,忽然長身而去,不理眾人驚訝他那堅毅外表,挺拔身軀,自通道:「董卓自行不義必自斃,不出兩年必亡。河北袁紹四世三公,下手猛將倍出,並,青,幽早晚必為他所得。東郡曹操,足慧多謀,挾敗黑山之威,縱橫豫,兗兩州。淮南袁術,益州劉璋,西涼馬騰皆思拓版納圖之計。」
陶謙忽然睜開老眼,兩眼精光,沉聲道:「那老夫何辦?」
張浪不做思索,伉伉而談道:「陶公佔徐州之利,遠離中原征戰,糧足兵精,丹陽軍威赫天下,此時如若廣徵兵馬,收賢納士,待時機一熟,可南結劉堅,北和袁紹,先圖袁術。袁術雖兵多將廣,然皆無謀之輩,又因其睚眥必報,士兵將士多生不滿,一旦我們兵出淮陰,攻下臨淮,袁術西北大門完全為我們敞開,那時進可攻,退可守,遊刃有餘。而曹操,想來必不甘如此肥食落入吾口,定然兵出穎川,已成夾擊之勢,袁術可滅已。」
眾人聽的頗頗點頭,十分讚許。章誑又道:「此純屬猜想,之清有何良策破。臨淮,此地乃袁術重兵把守要,大將張勳,部將陳芬,荀正屯兵於至,如何能破?」語氣已早沒有一開始有些傲慢之色,有請教之意。想來聽張浪一番話也心有感觸。
張浪傲然一笑,詭意道:「為將之道,豈是紙上談兵,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陰陽,精通兵勢。若要出兵臨淮,先要仔細觀查天時地利,後出奇兵,出奇制勝。但具體如何,要見機行事。所謂兵者,詭道也。然萬變不離其蹤,要看我們如何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