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哪容的她掙開,一隻手緊緊的匡住文姬纖腰,一隻手伸進絲織衣褂裡,大虐其手。
文姬就早給張浪火熱的手撫摸弄得嬌體發軟,反手緊緊摟著張浪呻吟道:「大色狼,不要這樣。」
這聲音無異於火上加油,張浪的手更是四處亂摸,同時感受著文姬臀部的彈性,滿懷芳香,想起她的貞潔矜貴,心裡湧起蝕骨的滋味柔聲道:「文姬,嫁給我吧。」
文姬嬌軀劇震,鳳眸先是露出欣喜的神色,接著神情一黯,搖了搖頭。
張浪立時感到手足冰冷,神色十分失望道:「文姬原來並不想嫁給我嗎?」
文姬見張浪臉露傷心之色,芳心一驚急道:「不是的。不要誤會人家好嗎?若不願從你,文姬就不會隨你輾轉千里,來到這陌生之地了,只是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才行。」
原來是這樣,張浪鬆了一口氣,隨既把文姬嬌軀扳轉過來,將她擁個結實,然後醉心享受文姬酥胸彈性十足的感覺。
文姬張著小嘴,呼吸急促,陣陣熱氣,香氣撲鼻而來。秀眸半閉,臉上豔若桃紅,說不出的風情萬種,有多動人就多動人。
張浪暗想反正現在沒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再也忍不住美色的誘惑,堵上文姬微啟的小嘴。貪婪地品嚐著她香唇。粗舌豪無顧慮的四處翻攪。
文姬也似動情般,被張浪吻的嬌貴自持形像完全消失,玉手緊緊纏上張浪粗壯的脖子,時不時丁香暗渡,追求纏綿刺激。
般,張浪胸中愛火欲焰熊熊燃燒,動作越來越粗獷,一把用牙齒輕咬住香舌,開始用力的狠吸吮著那香香甜甜的津液,只把文姬魂兒都吸到九重天外。
文姬全身癱瘓乏力,又是灼熱無比,只是依靠在張浪強而有力的胸膛上。那美好的嬌軀時不時動了兩下,卻把張浪磨的慾火上生。
哪再忍得住,將文姬攔腰抱起,往她香榻走去。
忽然想起剛才進來時,一直都沒有鎖門,又急忙去關門。要不然,讓別人白白的欣賞活春宮了。
文姬躺在榻上,聽著腳步遠去,又腳步踏進的聲音,好似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般,緊閉鳳眸,臉上緋紅,豔光四射。
張浪在榻邊看的心神搖逸,六神出竅。本能慢慢脫下她的衣裙。
文姬忽然醒了過來,捉住張浪惡手,神色緊張道:「不能這樣,我們現在不可以的。」
張浪另容的她反駁,賊笑道:「小乖乖,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是應該經歷了,我可是你的夫君大人哦。」
文姬大羞,嗔道:「誰是我夫君呀。你不要亂說。」
張浪也不在意,繼續自己的動作,忽然正容道:「琰兒,如若你真的不喜歡,那我馬上就走,相信以後我也不會在踏進你閨房半步。」
文姬哪是張浪的對手,給他這麼一唬,神色一片悽然,自知晚上不過避免,乖乖的閉上鳳目。
張浪沒來的一陣心疼,不過當文姬最後一件褻衣也滑落在地後,那驚心動魄,秀美可餐的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時,心裡所有不快便不翼而飛。
那白膩如玉般的肌膚,柔嫩光滑,堅挺的胸部飽滿結實,色澤晶瑩,如玉如脂。盈盈一握的蠻腰,纖細狹長。兩腿修長優美動人。整個人如渾玉雕成,迷人致極。
張浪竟看的有些傻了,只會痴痴的盯著文姬動人發呆。全身上下被一種所包含,兩眼更閃放慾火。文姬好似也感覺到張浪眼神如光芒般掃視自己祼體,全身上下漸泛起淡淡紅暈,嫵媚極點。
張浪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有始以來最快的速度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壯結實,似有爆炸性的軀體來。
爬上榻,兩人的身體一接觸,都如觸電般,興奮的抖動起來。張浪愛惜的開始撫摸文姬那滑如凝脂的嬌軀。
慢慢的兩人身體重合在一起,好似一體,從此在無分別。
不知過了多久,張浪從高峰中回過神來,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從床上爬起,見文姬醒夢正酣,嬌軀如八爪章魚,手足把自己纏的結實,不由啞然一笑。想想剛才那讓人心醉的纏綿,張浪沒來的又一陣興奮。只是礙於正事,唯有壓住慾火,同時肚子感覺十分飢餓,只有輕輕的拿開文姬的藕臂,穿上衣服,然後輕輕吻了一下文姬,這才小心翼翼的出門。
張浪出了文姬的閨房,這才發現夜已很深,天上無數星星點點,月兒如斜勾直掛,張浪暗罵自己一聲糊塗。這才朝廚房而去。草草的找了些東西,來填一下自己的肚子。
本來想去拜訪靡竺只能從中夭折了,不過戰場失意,情場得意,這也結果也是不錯的嘛。既然如此,張浪又風風火火的回到文姬閨房裡去大被同眠。
張浪剛脫下衣服,鑽進文姬的香榻裡,忽然發現她又黑又細的睫毛動了動。心中一動,知她定是已醒來,不由惡劇般故意道:「呀,原來還未醒,那就再來做一次吧。」
話完又翻身把文姬的嬌軀壓個正著。
文姬初承恩澤,那裡受的起連繼歡好,急睜開鳳眸討饒。原來她本來是睡著的,只是張浪爬上來掀被子時候,感覺身體一涼,就醒了過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張浪,唯有閉眼裝睡了。
張浪哈哈大笑,道:「小乖乖,看你還敢不敢騙我。」隨既躺好,用手臂把文姬摟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