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只是微笑搖頭,並不說話。
連孫策自己也疑在夢中,想不到張浪會如此爽快,這點倒與自己性恪有幾分相似,如若不是敵對立場,真的想去結拜。
心中再次為張浪氣度所折服,臉色堅絕而又有些敬意道:「張將軍厚愛,不殺之恩策銘記於心,只要策還活在世上,它日必努力發展自己,到時刀劍爭鋒,對陣沙場,那時再決高下。」
張浪又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心兒跳的很快,想著就熱血沸騰,在21世紀裡,注重的是團體,而不是個人主義,所以才把自己的個性完全壓制。如今到了古代,不可同日而言,心中渴望自己成為英雄日漸強烈,男兒當仗劍四方,快意恩仇,決戰沙場,氣吞山河,竟展陽剛之美,以德服人,怎能以殺止殺?孫策年少有為,亂世豪傑,如此坑殺,有寒已心,自己敬英雄,怎可隨意嗜殺,就算自己今日放虎歸山,那又如何,天下多豪傑,沒了他還有別人,只要自己做的無愧於心,心裡蕩坦,就算失了河山,沒了霸業,也無悔一生。
張浪慶幸為自己的決斷,深感開心,又為動了殺意感到內疚。同一時間明白自己到這個時代性恪方面的確改變了很多,不在是以前只會看史書幻想的人了。
孫策也不怕張浪反悔,心中百感交集指著地上一堆包袱道:「玉璽就在那最小的包袱裡。」
典韋五大三粗,三步為一步,一把撈起最小包袱,望著孫策粗聲道:「是這個嗎?」
孫策望著典韋比一般人強壯的身軀,滿身橫肉,臉色凶氣,無奈點了點頭,神情無比失落。玉璽如此貴重的東西,本不應該帶在身邊,只是睹物思人,看著它就好似想起自己父親孫堅一樣,用它時刻來鞭策自己。看來這個寶物就要脫離自己了。
典韋馬上動手解下包袱,裡面有一硃砂錦囊。又開啟看時,有硃紅小匣,用金鎖鎖著。典韋天生神力,虎掌用力一拉,一下就扯開,小匣彈起,裡面有一東西,方圓四寸,渾玉而成,色澤鮮明,上鐫五龍交紐,作工精細,栩栩如生。美中不足是傍缺一角,以黃金鑲刻,金光閃閃,眩人奪目。上有篆文八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典韋雖不認字,但看這東西精美細緻,又刻有五龍,馬上獻於張浪,一邊興奮的粗聲嚷嚷道:「就是這傢伙。」
張浪臉色有些激動,小心翼翼的接過重寶傳國玉璽,仔細觀摹起來。
失聲讚歎的同時,暗思如果這個東西在21世紀,不知要值多少錢。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可以讓擁有它之人一夜暴富,子孫三代不愁吃穿。
隨既心裡又啞然,怎麼想起這事。
孫策則心中似打翻五味瓶,酸苦辣澀樣樣俱全。英俊臉上,除了無奈還是無奈,誰又會甘心啊。
看了會,張浪才莫然想起還有事情在等自己解決。隨後把玉璽交於趙雲,抬起頭來,望著忐忑不安的孫策,嘻皮笑臉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放了你和你的部下。」
隨既語鋒一轉,心有所指道:「孫伯符,你可敢和我打一賭?」
孫策無一些興奮的實情,反悶悶不樂,好似一夜間蒼老不少,無神啞聲道:「賭什麼?」
張浪見他全無鬥志,心中又惜又憐,自己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孫策,心目中的他,應該壯志凌雲,心比天高。當下激勵道:「少年心志當拿雲,不以成敗論英雄,是金子他總會發光,你要相信自己,努力發展自己,當你有了自己勢力的時候,就是我們再決高下之時,如若你再輸了,你可要無條件降我。同樣我輸了,我也願心甘情願為你所用。」
果然孫策沉思一會,俊朗表情再復生氣,兩神也開始有神,放裡希望光芒,堅決道:「若年後,孫策必回來與將軍再決高下。」
張浪見自己成功激起孫策的壯志,滿意喝聲道:「好。來人,鬆綁。」
孫策鬆了鬆有些痛疼的手臂,和同樣已解開繩子的舊將,轉身離去。走了兩步,終是忍不住心中的迷惑回首問道:「為什麼將軍決定放了我,不怕將來在你爭霸天下的路上多個對手?」
張浪微微一笑,嘴角輕翹,表現出極大的自信,淡淡道:「多個對手又如何,這樣人生才不會寂寞,生命才更顯豐富,能在如此眾多豪傑中脫穎而出,不是更有價值?」
無論是孫策還是程普都為張浪的話所震住,竟顯讚美之色,若有所思轉身離去。
孫策離去後,袁術部將李勢投降,壽春眾文官知袁術已死,張浪勢大,只有跪地迎接新主,以求平安。
陶應陶商早在回壽春路上逃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