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本來鍾秀靈氣四溢的雙眼,如今也變的黯淡無光,輕輕的掃了四周一眼,見張浪計程車兵已對己方形成半包圍,淡淡道:「周瑜要殺要剮隨你,卻希望你放我手下士兵一條生路。」
張浪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道:「你放心,能到現在還跟隨你身邊計程車兵,每一個人都是值的尊敬,我不會為難他們。」
周瑜看了張浪半響,這才由衷讚道:「張浪,你能在這短短幾年之間屈起,也不是偶爾的因素。這樣的胸襟,實在是讓周瑜佩服。」
這時手下卻有將士不識時間大道:「將軍,還和他們囉嗦什麼,拼了吧。」
「拼?你拿什麼拼?」周瑜頭也不回淡淡道。
張浪點點頭,臉上露出微笑道:「識時物者為俊傑,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
周瑜十分瀟灑的把佩劍等武器丟在地上,邊上計程車兵你望我,我望你,這才慢吞吞的放下武器。一時間地上響起陣陣噹噹的聲音,彼此起落。
張浪沒想到會這麼簡單容易,心裡覺醒,暗暗提高警惕,臉上卻假裝開心的樣子道:「只要周瑜你能加入我方陣營,就好比如虎添已翼,放眼天下,指時可待。」
周瑜淡淡道:「是嗎?」顯然不為張浪說辭打動。
張浪抱拳道:「那先得罪了,以後再和先生長談。」張浪對邊上的典韋使了個眼神,然後做了個手式,要他一卻小心,後面會意,帶著士兵上去,想拿下週瑜。
周瑜忽然笑了起來。
張浪驀然感覺不妙,周瑜的笑,極其詭異。
剛想讓士兵齊上,場中形式大變。
敵軍忽然拿起地上的兵器,周瑜往山坳裡退,空中又來稀疏的箭矢。雖然對士兵產生不多少威脅,卻成攻的阻撓一點時間,而恰恰這一點時間,足已讓周瑜逃入山坳。
張浪又氣又怒,馬上拔出配劍,大吼道:「給我馬上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士兵們剛剛衝過山坳,兩道不少的古木忽然搖晃起來,接著一顆顆大樹轟然倒塌,引起大地陣陣震動。接著唯一小路便給大路阻擋,士兵一時間難已穿越,並且造成不少傷亡。
張浪忽然明白,周瑜在這時候等候自己,是眼看甩不掉自己了,在這裡一方面是拖住時間,一方面讓後方計程車兵砍斷大樹,來阻擋自己。一旦這條小路被堵,自己又一時間難已跟上,加上兩側又是森林,十分容易迷失方向。周瑜逃走的成功率還是有的。
難道這樣能逃了嗎?張浪咬牙切齒想道。
不!絕對!
張浪率先爬過巨木,眼見前方一片人影分散開來,再拼命逃竄,惶如喪家之犬。
張浪忽然開心的嘿嘿大笑道:「周瑜啊周瑜,就算你機關算盡,也難逃我心,你不知道吧,李豐早已在不遠前方等你了。」
張浪回頭道:「大家跟上,十人一組,十組一隊,全部給我散開來,一個也不別讓他們逃走。
「是」
所有計程車兵在穿過大樹阻擋後,開始分散出來,四處捕殺周瑜計程車兵。
這時候,李豐軍隊也在不遠處出現,並且捉到不少逃亡計程車兵。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落網,但周瑜和他幾員心腹大將卻一直沒有被發現。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張浪在大帳裡來回踱步,明顯心裡十分不安。
這時田豐上來安慰道:「主公放心,此地已佈下天羅地網,別說人,就連一隻老鼠跑過,也是一清兩楚,周瑜一定藏在這附近。只要足夠的耐心,他是跑不了的。」
張浪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有士兵進來通報道:「主公,淩統將軍已到,特此求見。」
張浪驚詫道:「田豐,不是讓你派人下令給凌操嗎?要他仔細把守四面關卡,怎麼又回來了?」
田豐笑道:「也許是來報告訊息的吧。」
張浪點了點頭,對士兵道:「讓他進來。」
少時,一身甲冑的凌操踏進大帳,馬上對張浪行禮道:「屬下參見主公。」
張浪把手揮了揮道:「不用多禮。」
凌操恭敬道:「謝主公。」
張浪奇怪道:「凌操,不是要你親自把守關隘口,怎麼來了?」
凌操急忙道:「屬於有一事稟告。」
張浪道:「有事直說。」
凌操想了想,說道:「有一事屬下感覺有必要和主公說一聲。在兩個時辰之前,官道上出現了兩輛馬車……」
張浪馬上變的緊張道:「你有沒有仔細搜查過?」
凌操變的有些不安道:「由於那車輛主人甚為有身份,而且與屬下舊識,所以只是輕輕觀看一眼,沒有十分仔細搜尋,也見沒有什麼可疑事情。現在想想,怕萬一讓周瑜跑了,屬下又擔當不起,所以特地回來通報。」
田豐跺足,連連叫道:「凌將軍怎麼如此輕率行事?」
張浪臉如冰霜道:「那車輛主人是誰?」
凌操懦懦不安道:「乃是淮陽人喬玄,光和元年曾任太尉之職。」
張浪腦裡忽然一片巨震,瞬間化成空白,喬玄,橋玄,喬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