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在火光的照耀之下,滿臉憤憤不平道:「那刺客十分狡猾,讓他跑了。」
張浪大感不可思議,滿臉不通道:「什麼?跑了?」
典韋耷拉著腦袋,整人垂頭喪氣道:「屬下無能,的確讓他跑了。」
張浪大感吃驚,什麼人這麼厲害,能在典韋手中溜走,更不用說還有這麼多士兵包圍。
事情反過來說,如果今夜沒有典韋在守護,只怕自己會被對方行刺得手?那到底是誰想行刺自己?張浪想了一會,不由自主苦笑起來,想殺自己的人可不少,只怕一時間也難已挖出對手。不過單憑這份來去自如的身手,只怕在漢末時代中也難找出幾個。
看著張浪沉思,典韋少有用著小心翼翼表情道:「那人邪的很,手一伸,就好像大鳥一樣,在空中飛翔,只一轉眼的功夫傳消失的無影無蹤。讓屬下想追也追不上。」
張浪聽的目瞪口呆,心中泛起一陣怪異感覺,倒不是感覺典韋誇大其詞,而是想起自己以前的特種部隊所慣用的伎倆。
看著張浪整人沉思,典韋不敢多說一句話,這事說起來可是他的失職。
張浪忽然下了決定,抬起頭來,對典韋沉聲道:「馬上給我派人秘密追查下去,同時晚上的事情吩咐所有守夜計程車兵不能外瀉,還有立刻給我請田豐和程昱到議事廳來一趟,我要事和他們商量。」
典韋本來以為張浪要罵他,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馬上行施而去。
一刻之後,張浪衣著完畢,來要議廳。
這裡早已燭火燃起,一片明亮。田豐和程昱衣冠有些不整,兩人眼裡都佈滿血絲,顯然也是接到訊息後匆匆而來。心中隱約感覺有什麼大事發生。
果然張浪一開口就讓兩人嚇了一跳,他道:「剛才有人行刺於我。」
「主公沒事吧?」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臉上關懷錶情一覽無遺。
張浪搖搖頭道:「我沒事,有典韋在,不過刺客也沒捉到。」
兩人臉上同時一片震驚,而張浪不理會,緩緩道:「想殺我的人太多了。」
田豐看了程昱一眼,後者也用著不解的眼神看著他,田豐硬著頭皮道:「主公是否想讓我們查出是誰在北後下手?」
張浪好似一點也不關心是誰行刺自己,淡淡道:「這個不急。」
程昱打蛇隨棍,疑問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張浪言不驚人死不體,臉無表情道:「栽贓周家,收了周瑜。」
「啊。」兩人又一聲驚呼後,馬上進入沉思,隨後兩人不約而用明白張浪的意思和計劃。
張浪緊接著道:「你們隨我馬上去見周瑜。」
程昱迷惑道:「現在這麼晚了……」顯然程昱見張浪為了周瑜這樣費盡心思有些不解。
張浪眼睛瞄了一眼,淡淡道:「時間不多了,我們要捉緊,只不怕用不了多久,曹操的書信就飛來,約我們一同進攻袁紹。到時候我軍的行動,將決定著黃河一戰。而我們無論是參於曹袁之戰,還是開拓江南,或西進荊襄,有了周瑜的加入,會讓我們少走很多彎路。」
田豐目光雖然長遠,但遠遠沒有張浪未卜先知本領,本來想問,但看張浪好似不願多說,也就作罷。反倒程昱心高氣傲,見張浪如此推崇周瑜,心裡有些不滿,暗思到時候看你周瑜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張浪收在眼裡,卻不點破,這事,等周瑜自己來解決。
很快,三人在衛兵的左擁右護之下,來要喬家門外。
喬玄一家,早在半旬之前,被張浪軍隊嚴密監控。
士兵上前敲門,聲音在靜夜裡傳出老遠。
不多久,裡面傳起喬管家懶散的聲音:「誰啊?」
張浪眉發一揚,沉喝道:「喬昆,本將軍駕到,你還不開門,叫喬玄出來迎接。」
「是是。」喬昆一下清楚起來,聲音也變的高吭幾分。緊接著喬家好似一下子忙碌炸開。
很快喬玄出來迎接。
而張浪卻擺著一付臭臉,表情陰沉可怕,踏進門後就一句不發。
喬玄這些日子在精神的折磨上,已讓他蒼老好多,如今張浪半夜三更又上門,而且還一臉不善,不由讓他心中叫苦連天。
田豐見張浪沒有開口的意思,詳和的對喬玄道:「你去把周瑜叫起來,主公有事情要問他,這不關你的事。」
喬玄略帶感激的望著田豐,隨手叫喬昆去叫周瑜。
張浪一言不發的走到大堂,隨後坐了下來,還一臉氣憤樣子。連讓邊上伺候的下人也一片心驚膽顫。
這時周瑜進來了。
燭光下,精神有些萎縮不振。
張浪惡狠狠盯著他,冷笑道:「周瑜,你說要怎麼辦,今夜竟然有人受到指使,來行刺本將軍,幸好本將軍命不該絕,可讓暗裡小人失望而歸。」
周瑜身子巨震,驀然抬起頭來,他蒼白無力的雙眼,放出駭人的光芒,一點不讓的盯著張浪。顯然周瑜從第一句話中,就明白張浪此行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