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則驚訝道:「張寧,你好厲害呀。」
張寧當然明顯趙雨所說的厲害是指什麼,只是微笑道:「那裡呀,懂點皮毛罷了。」
趙雨十分好奇道:「他們都說學了〈太平要術〉,可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張寧,你會嗎?」
張寧感覺有些好笑,解釋道:「也沒有那麼神奇啦,假如全學會了書上的,也許還可以,但我現在也只是才剛剛開始學,沒有那麼厲害的啦。」
趙雨哦了一聲,大眼珠一轉,興致勃勃道:「張寧呀,你會了可不可以教我呀?」
張浪皺了一下眉頭,不滿道:「小雨,你這說什麼話啊。」
趙雨滿臉不高興道:「怎麼啦,我說錯了嗎?我是很希奇這些東西嘛。」
張浪還想說,楊蓉已經從百寶囊裡拿著三本書過來。
張浪隨口問道:「怎麼找了這麼久啊?」
楊蓉沒好氣道:「誰叫你有這麼多好寶貝,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張浪馬上笑的得意道:「多也沒有,只是點點罷了。」
楊蓉白了一眼,誇張道:「那還叫點點?怎麼樣才算多?」
張浪說話間接過書,轉遞給張寧,得意洋洋道:「我還想弄一個大存庫,裡面都放這些專門收集而來的寶貝呢。到時候那才叫多啊。」
楊蓉無奈搖搖頭,笑道:「得了得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趙雨聽後咯咯直笑。
張浪瞪了一眼,然後對張寧道:「你看看。」
張寧接過書,心裡感覺有些激動,這可是決不亞於自己手中那本《太平要術》啊。而且在某些方面遠遠超過。
遁甲天書的頁面看起來有些泛黃,顯然年代很久,但書頁沒有一絲褶皺,看的出來保管很好,也很少有人翻動。上面寫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字《遁甲天書》。
張寧有些顫抖的手撫摸一下書面,然後深吸一口氣,一臉莊重,緩緩的翻開第一頁。
張浪不自覺間,緊緊握住楊蓉的纖手,神色緊張的望著張寧,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而楊蓉則溫柔的看著張浪,趙雨早已和甄宓站在一起,兩人也沒有在竊竊私語。好多年了,這遁甲天書放著幾乎是一種浪費,現在只希望張寧能看明白上面說些什麼,最少也能解開一下心裡的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營寨凝重的氣氛越來越濃。
張浪隨著張甯越翻越慢的纖手,越來越皺的柳葉眉,心兒一直在往下沉,而他又不敢出去打斷張寧。那個乾著急啊,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差點就團團轉了。
半響,張寧舒了口氣,合上書本,抬起玉首。
張浪急聲道:「張寧,怎麼樣?」
張寧沉吟一會,才緩緩道:「《遁甲天書》遠遠比《太平要術》更加難懂理解,字義極其深奧,不能以常規來理解,想學上面的東西難度很大。」
張浪一臉悶悶不樂,心情不爽到極點。
張寧看張浪那付苦瓜臉,噗嗤一聲嬌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自己失態,笑的嫵媚極了。她輕啟性感櫻唇道:「其實也不是全不會,前面一些部份的字面還是可以看懂一些,不過很難理解進去。後面的就不行了,一點也不明白寫的是什麼。」
張浪的心一下子雀躍起來,臉上笑逐顏開,本來絕望的眼神又充滿期待,興奮道:「真是太好了,雖然只是前面一部分,但我們可以慢慢的研究進去啊。不是說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嗎?只要有小小的希望,我們便是開始朝成功邁出重要的一步。相信假以時日,必會有所成就。」
張寧沒想到張浪這麼會有信心,看起來雖然很困難,但沒有努力怎麼知道不行呢?張寧笑道:「那屬下就讓人去拿紙墨,把字面上的意思,按我們的文字翻譯過來,但屬下難保其中會有所出錯,所以希望將軍能先恕罪。」
張浪心情大好,聽到這話,連連搖手道:「不用急,你先拿去好好研究,爭取把錯誤減到最低,到時候一起拿給我就行。」
張寧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俏眼睜地大大的,一臉不可思異的看著張浪。
張浪見張寧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眸子裡流光溢彩,滿是春情,一副痴男怨女的樣子,奇怪道:「張寧,有問題嗎?」
張寧這才驚醒過來,芳心還是有些不敢相通道:「將軍,這可是遁甲天書啊?你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就不怕張寧起了歹心,另抄一份副本?」
張浪瀟灑的聳聳肩,帶著一絲開玩笑的口氣說道:「做事有點回扣很正常,你弄一份副本就夠了,給你自己慢慢看,弄多了我可要沒收的哈。」
張寧聽的完全傻了,估計全天下再也找不出一個像張浪這麼大方的人,不過從張浪臉上看不出一絲笑話的樣子。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臉上極其認真道:「既然將軍如此信何屬下,那三天之內,必然會給你滿意的答案。而且單憑將軍這麼信任,我也不可能會留下一點東西。」
張浪點點頭道:「你做事,我放心,我等你的好訊息了就是。」
張寧拿著三卷書,恭敬的退了下去,手心感覺沉甸甸的,心裡十分的沉重。那不僅是因為不世奇書的原因,還有更多是張浪那灑脫和絕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