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慌張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的意思,當然種下的種子,現在已經開始開花結果了。好處不斷。」
張浪精神為之一振,把剛才不快的事情都拋之腦後,問道:「什麼好處?」
糜竺笑道:「主公要我們所建港口,年前已經完畢,現商船不斷,貿易火暴,徐州之盛更甚往年,財政收入比往年連翻數倍。而修水利,鼓勵屯田,最直接的好處是,現在糧草堆積如山,除卻軍隊各方面開支,年年有餘。除開倭寇不說,徐州現在可是太平盛世,人人安居。」
張浪感到十分高興,不由打趣道:「你現在不會是來邀功請賞的吧?」
糜竺呵呵道:「米粒之功如何敢妄之尊大。徐州現在如此昌盛,完全是主公的高瞻遠矚,屬下只不過盡了份內之事罷了。」
張浪開心道:「還有呢?」
糜竺神秘道:「還有一件事情,主公吩咐下官所研製的火藥,現已有眉目,很快便要開始投產,據研製的人員介紹,這種由硫磺、石硝粉等所合成的火藥,威力十足,破壞性強,殺傷力大,缺點是不太很容易控制,萬一走火,很容易誤傷自已。」
張浪聽的喜上眉梢道:「不急不急,慢慢來。」
糜竺也興奮的手舞足蹈道:「只要這個火藥能投入軍隊,那麼我軍的力量變的始無前例的強大。到時候所向披靡,誰還會是主公的對手?」
張浪倒沒有糜竺那麼樂觀,只是也相當開心道:「呵呵,什麼事情都沒有決對的。火藥還沒有出來,你們就開心成這樣,如果真的出來了,那你們不是要樂暈過去?」
糜竺道:「還好,屬下們還不會把寶押在沒有出現的東西上。」
張浪十分感興趣道:「那你的意思,你手裡還有秘密武器了哦?」
糜竺笑道:「屬下哪裡有,只是張遼將軍所訓練的連環重騎兵,已經十分成熟,戰鬥力十分強大,相信在衝鋒戰,破防戰中,一定可以起到舉足輕重的做用。」
張浪暗思連環重騎兵在好幾年前就用過,不過效果當時並不是很好,雖然在江南環境不利其展開作戰有很大關係,但訓練不成熟也是其中的關鍵所在,如果張遼真的能把連環重騎兵訓練成一支精銳之師,那倒也是一件十分值的開心的事情。
張浪道:「如此甚好,相信早晚會有他們用場的時候。」
接下來,兩人又談了一些徐州的事情,末了,張浪特意留下糜竺用晚飯。
晚上,張浪把糜竺安頓下來,準備讓他在這裡呆兩天,然後才讓他回徐州。
晚上,張浪準備就寢之時,糜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進來。
張浪雙手枕在腦手,靠在床上,溫柔道:「你怎麼還沒有睡啊?都快一更天了。」
糜環把參湯放在桌上,然後去把油燈調的亮一些,笑意盈盈道:「看你這麼辛苦,我特意屯了一碗烏雞人參湯給你補補身子。」糜環說完便把參湯端了過來。
張浪苦著臉,一把抱過被子,把頭蒙起來哀叫道:「不是吧,又要喝?昨天喝了十全大補湯,前天喝了養身湯,大前天榿子湯,大大前天……在這樣喝下去,我都膩死了。」
糜環一手掀起被子,白了張浪一眼,嬌嗔道:「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別人想喝本小姐屯的湯,還不肯給呢。」
張浪垂頭喪氣看著糜環,巴結道:「可以不用喝嗎?」
糜環道:「不行。」
張浪嘆了口氣,忽然精神起來道:「那好,你喂本將軍喝。」
糜環為之一結,笑罵道:「你多大了啊,還要人喂。」
張浪嘿嘿道:「如果你不喂,我就不喝了,說真的喝膩了。」
糜環拿張浪沒有辦法,只能搖頭道:「好好,餵你就餵你。還不怕人笑掉大牙呢。」
張浪心情愉快的喝著糜環一勺一勺餵過來的能湯,還一邊嘖嘖作響道:「這個好像比昨天甜了不少,你是不是想把我喂肥,這樣我跑不動了,你再好紅杏出牆?」
糜環把參湯放在一邊,雙手叉腰,笑罵道:「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啊。真是好心沒好報。算了,不給你吃了,吃了也白吃。」糜環做勢站起要離去。
哪知張浪手一伸,穿過糜環的細腰,一把攬了過來。
糜環沒注意,整個人重心後仰,不由失聲驚呼。
張浪哈哈一笑,來個軟玉抱滿懷。
糜環驚魂未定,捉住張浪環在她小蠻腰的鐵掌,撒嬌不依道:「夫君你怎麼這麼壞啊,嚇死奴家了。」
張浪笑道:「哪裡有啊,我怎麼忍心嚇我的乖寶貝呢?」
糜環輕哼一聲道:「你就會欺負奴家。」
張浪色咪咪道:「有嗎?既然你這麼看的起本將軍,那不欺負一下你,還真對不起你的信任啊。」
糜環聽明白了張浪的統弦外之音,本來就紅潤的臉蛋,變的更加緋紅。從張浪背後傳來的陣陣的熱量,透過自己的小嬌軀,直透心裡,整人為之心顫。糜環整人控制不住的軟在張浪懷裡,滿目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