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心亂如麻,一時間理不出一個頭緒,顯然她現在對張浪的感覺十分奇特,確確的說,是又恨又無奈。
張浪緩緩道:「說句實話,你是很有本事,為人聰慧,多智多謀,假如你能扶佐我,相信對我是一個很大的幫助。只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黃月英平靜道:「多謝將軍看的起月英,只可惜小女子面陋材疏,胸無點墨,怕有負將軍期望。」
張浪有些失望道:「怎麼,不想為本將軍效力嗎?」
黃月英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那蔥花白玉的纖手,慢慢解下面紗。動作十分優柔緩慢,這一刻,時間就好像靜止一樣,張浪根本不管解開面紗之後的真面目如何,只是十分享受著那如水般優雅風情,心中全無一絲雜念。
那本來完美無暇的臉蛋,本應該聚千百寵愛以一身的臉蛋,依然留著一道觸目驚心的青色胎記,就有如蠍子毒鉤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黃月英鳳眸一刻也沒有離開張浪的表情,聲音平靜的讓人感覺不出她有絲毫波動道:「如果將軍早晚都願意面對這張殘破不堪的臉,月英倒可以考慮一番。」
張浪挺身而起,聲音斬釘截鐵道:「我張浪從來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黃月英淡淡道:「那是你對人材的態度。這是應該的。但是,如果黃月英想嫁給你呢?你又可不可以接受?」
張浪一愣,不過瞬間就回過神來,想也不想就道:「當然願意。」
這一下倒輪到黃月英發呆一秒鐘,她倒真的沒有想到張浪會這麼幹脆利落的回答自己。黃月英大眼睛就像星星一樣,一閃一閃,希望能從張浪的眼神中讀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最終黃月英放棄了,如果不是張浪說真話,那就是他的心機太深的,深的連自己也看不透,不過她還是帶著絲絲諷刺的口氣道:「果然是個好色之徒,我想只要是女人,你就會想要吧?」
張浪搖搖頭道:「這你就錯了。張浪的妻子,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無論放在任何地方,也都是名噪一時的女子,這不單單是憑著她們的相貌,還有那過人的智慧,真實的材學。」
黃月英想起為張浪衝鋒陷陣的趙雨;想起妙手回春的楊蓉;又想知書達理,在琴藝詩書上爐火純青的蔡文姬等等,忽然發現張浪說的一點也不假,她的妻子,每一個都優秀絕倫,無論是誰只要能娶到其中一個,算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張浪全有了。
黃月英幽幽一笑,眼神里忽然有些落寞,她道:「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將軍不要放在心上。你所說的事情,月英答應下來了。假如有一天,將軍用的著黃月英,只需差師姐蒲柔至嵩山太嶽峰,月英必然前來相助。」
張浪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憂鬱,輕聲道:「月英小姐似乎很不開心?是否怪我強人所難?」
黃月英心裡泛起陣陣漣漪,有人體貼的感覺還真不錯。不過這個張浪怎麼能如此輕易洞查自己心思?黃月英猛的一驚,難怪他會一個接一個把這麼才貌雙絕的美女娶回家去。自己要千萬小心啊,要不然什麼時候給套了進去也不知道。她雖然這樣想,但表情已經回覆自然,。
張浪嘆聲道:「何必把自己包的如此嚴實?這樣活的不累嗎?人生得意須盡歡,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去取扇子裡面的手抄本來,你稍等。」張浪說完,便去自己的百寶囊裡翻東西。
而黃月英似乎還在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苦苦冥思。
張浪已經回來了,把手抄本丟在案上,溫柔道:「你拿去吧。」
黃月英心裡十分激動,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她上前拿起冊子,翻了兩頁,便合了上來。對張浪道:「多謝將軍,月英必永遠銘記於心。」
張浪笑道:「不用客氣了,這東西放在我這裡一點用也沒有,因為我根本沒有時間去研究。倒是你,回去好好學上面的東西,有朝一日,必然學有所成。到時候,可不要來對付本將軍就行哦。」張浪半開玩笑道。
黃月英點點頭道:「多謝將軍成全。也讓將軍放心。」
張浪打了個哈欠,臉上開始爬上睡蟲,聲音懶散許多道:「好了,深更半夜的,本將軍好睏了,你也回去吧休息吧。」
黃月英目光自然瞟了一眼在床上安睡的糜環,不由想起剛才自己所見所聽之事,心裡只感覺一陣燥熱,慌忙道:「那小女子告退了。」
張浪點點頭道:「不送,走好。」
黃月英明白張浪走好的意思,從新帶起面紗轉身離去。到了門口之時,她終是忍不住心裡的疑問,回頭問道:「將軍,小女子真的很奇怪,你怎麼一點也不怕那迷香,還有小女子這臉上的青胎記呢?傳說這是煞氣於形,見過必死,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
張浪「啊」一聲,故意哀叫道:「你怎麼不早說啊,555,這下完了,要沒命了,死定了。」
黃月英不由完萗一笑,心情開朗好多。
張浪接著道:「你那迷香,誰說沒用。只不過我這人對異味十分敏感,一般有害的迷香,我鼻子便會感覺很刺激,所以,我才有所防備。」
黃月英點點頭,最後道:「既然將軍今日也不為難小女子,那小女子就送你一條訊息,也許對你有不少的幫助。你的盟友劉備已請出諸葛亮出山,而諸葛亮正力舉其友龐統。此二人,皆有管仲樂毅之材,諸葛亮一心為漢,龐統則苦思天下太平,後則現在翻陽樂平縣歸隱,將軍如若須要,可去相請。」
張浪一震,失聲道:「你怎麼知道?」
黃月英淡淡道:「話已至此,將軍保重。」說完便出了門檻,投身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