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猛然驚醒道:「難道是黃敘?」
郭嘉撫掌大笑道:「正是此人。想不到主公數年前的義舉,不但為自己贏的一個猛將,而且還為與劉表荊州爭奪站中,加大了一個重要的砝碼。」
張浪隱隱從中把握住什麼,但是卻摸不到其中的關鍵,心裡極為焦急,神情也十分激動道:「奉孝,你快老實說來,在不全盤招出實話,我可真要扁你了。」
郭嘉道:「黃敘是一很不錯的將才,更重要的是,他是黃忠的兒子。」
田豐這時候也道:「長沙韓玄只因劉磐是劉表的侄子,不敢怠慢他,牌他前往攸縣相守,但是他對黃忠可就不怎麼樣可,據我們在長沙所得的訊息而知,黃忠為人剛正不阿,又嫉惡如仇,在長沙一帶十分有威望。偏偏韓玄心術不正,受賄勒索,輕良臣,近小人,黃忠多此在劉磐面前數落韓玄的不是,韓玄得知之後,便一直記恨在心,只不過黃忠甚得劉磐器重,所以韓玄也沒有什麼辦法,假如主公派人從中作梗,策反黃忠,到時候裡應外合,長沙便是囊中之物也。」
張浪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一條縫了,郭嘉與田豐也在邊上附和嘿嘿的笑起來。
張浪笑完了,這才斜著眼睛看著郭嘉。
郭嘉給看張浪有些嘲笑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你解道:「主公幹嘛這樣看著屬下?」
張浪淡淡道:「你以為策反黃忠有那麼容易嗎?」
郭嘉有些驚訝道:「屬下倒也知道黃忠為人忠義,知恩圖報,但藉著黃敘的關係,又多方造謠給韓玄,韓玄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就算黃忠一心為劉,到時候也是個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的局面。」
張浪低頭思索,顯然事情沒有郭嘉說的那麼輕鬆。
郭嘉見張浪不說話,看了一眼田豐,也陷入沉默。
良久,張浪才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就如你所言,我軍南下長沙,赤壁防線不說,但是兵力這樣的大幅度調動,只怕蔡瑁也會有察覺。到時候從新加強巴丘的防禦,只怕我軍也討不到一點點好處。」
郭嘉道:「不做,不過屬下的意思是,讓主公親自帶上一萬人馬,悄悄南下。剩下三萬大軍當做幌子,繼續用來強攻夏口至赤壁一帶的防線,並且吸引蔡瑁眼線,把他的大量兵力。吸引至漢陽一帶相持。他當然知道,要想奪回夏口控制權,必須要消滅我軍主力,不然,的話,夏口只是一個空頭夢想。「
張浪驚訝道:「只帶一萬士兵?那還怎麼打?「
郭嘉道:「是的,不能帶多了。如果再帶多,一來會抽空夏口防線,二來會讓敵軍有所察覺。不過以主公的本事,難道還怕找不到幫手嗎?「說到這些,郭嘉對張浪擠眉弄眼,眼神十分闇昧。
張浪想起了張寧,不由會心的笑了起來。
張浪忽然又嘆了口氣道:「哎,說來說去,這個劉表還真陰險。我越來越懷疑交州叛變,是不是劉表從中下的黑手,要不然怎麼就這麼巧。「
郭嘉正想說什麼,這時候有士兵在門口通報,夏口信使到。
張浪道:「馬上讓他進來。」
那個信使稟報道:「回報主公,剛剛從夏口帶來的訊息,黃祖在昨夜跨江攻打夏口,估約帶著五千士兵,與周泰將軍在水上發生激戰。激戰數刻,劉軍出現援軍,程大人怕周將軍有失,隨後鳴鼓收兵。敵將黃祖卻不甘休,夥同援軍急追,至夏口水城下,被程大人用火箭擊退。此戰我方傷亡三百,五艘赤馬州戰毀。三十六失去機動效能力。」
張浪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讓信使退下。
信使退下之後,張浪問兩人道:「奉孝、元皓你們怎麼看?」
田豐開口道:「蔡瑁此番果然是志在必得啊。」
郭嘉點點頭。
張浪剛要說話,又有士兵報信。
張浪心裡忽然有些跳動起來,急召進來。
那人顯然是連夜趕路,身上汗味未乾,看起來也鞍馬勞累,眼睛有紅紅的血絲。
張浪不等他說話,便問道:「怎麼了?」
信使道:「黃祖退兵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等到天空一黑,便發動夜襲,出動大約近萬兵力,江面火把如龍,連綿數里,開始強攻夏口,現在情況未明。城大人讓屬下先來報信。」
張浪啞口無言。
隨後,信使接二連三趕回報信。
只到最後一個言程昱擊退他們最後衝刺之時,蟑螂才長呼一口氣。
郭嘉待信使一退,便進言道:「主公,時不等人啊,黃祖此番已經不惜代價,連繼圍攻夏口,就算夏口再險,仲德再厲害,這樣的消耗加車輪戰下來,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如果再不出兵,只怕時間一久,夏口要守不住了。」
張浪猛的起身,身子站的筆直道:「好。我帶一萬士兵連夜下趕安城回合黃敘,讓田豐帶領兩萬士兵,增援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