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不由哈哈大笑,顯然心情啥到極點,不過隨即轉念一想,問道:「假如文聘他們沒有走小道呢?那如何是好?」
郭嘉微笑道:「主公怎麼對自己的判斷一點信心也沒有呢?誰心裡敢有十分的把握,不過戰機稍縱而逝,就看誰有這個魄力了。」
張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誰也沒有料到,本以為張浪要堅守巴丘的想法,到最後反倒屢次出奇兵。
夜已四更,白雲山下的關卡悄悄的開啟,接著有很快的合上。
月亮早已入沉,天空的啟明星如斗大的一閃一閃,四周的微弱的群星就像眾星捧月一樣圍著它。很快的,遠山的天空開始出現一點點魚肚白。
白雲山下。
淡淡的霧氣在山腳的營寨裡四處飄散,讓夜變的有些朦朧迷糊,而清爽的山風吹過旗幟,嘩嘩的作響,寨裡計程車兵大多已經休息,只有少數計程車兵睜朦朧的雙眼,四處巡邏。假如不是有上頭的命令,誰願意在這個時間不睡覺?
只有文聘的營寨裡還閃著微弱的燭光。
文聘是個很了不起的將才,在劉表的手下,除了蔡瑁、黃祖之外,就算文聘算的上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了。蔡瑁、黃祖精通水兵,但這文聘卻是水陸兼通,而且還有一身好武藝,謀略也有所獵及,算是一個文武全才了。此時他日聽到金旋最後好不容易頂住江東軍的衝擊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同時也打消了想支援金旋的想法,哎,想起金旋,文聘就不由有些頭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不過現在看起來安全一些了,租戶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文聘想起巴丘裡的張浪,又看看外面快要亮的天,還好今天他們只是衝擊金旋,如果殺到自己這裡?文聘有些心驚的搖了搖頭,看來金旋也不是一無是處,當個誘餌也不錯。想到此時,文聘便吹了蠟燭,準備寬衣就寢。
步聲沉沉,塵土飛揚,很快便打破矇矇亮的天空,不久敵軍遠遠在望。
孫策手持鐵槍,身著暗青戰甲,威風凜凜,自是一馬當先,當仁不讓。而落半個身後的韓當、黃蓋分在一左一右,各提一刀一鞭,也是氣勢不凡。
身後緊跟著是午前士兵,其中二千山越兵三千輕步兵。巴丘城裡給抽調一空。
孫策帶領五千士兵,快速的朝文聘大寨飛奔而去。
此時夜未退,天未明,又是人一天最為疲憊之時,巡邏計程車兵大多還在打瞌睡之時,孫策和他計程車兵已經飛快迫近大寨。
шшш●ttkǎn●co
整齊的腳步和馬蹄聲打破了也空的沉靜。多年經驗的老兵終發覺大寨前面有些情況異常,似乎煙塵滾滾,剛要觀察之際,哨樓上計程車兵已經發覺到有大批敵軍殺了過來,他慌亂的吹起警覺號角。可惜為時已晚,就在弓箭手倉促醒來,準備應戰之時,孫策和他計程車兵早已衝到和大寨不過三四百步的地方。
孫策一邊催馬,一邊大喝激勵士兵道:「兄弟們,在城裡窩囊了幾日,今天大家隨我痛痛快快的殺敵啊,誰拿下文聘狗頭,主公重重有賞。」
「吆喝。」士兵齊聲吆喝吶喊,士氣為之一振,幾乎一轉眼的時間,便衝到大寨前。
大寨裡除了稀稀落落的箭矢飛出來之外,便再也沒有反擊之力。
孫策沒有碰到什麼阻擋,衝了上去,一槍挑落門鎖,隨後一揮士兵一湧而上。
在經過短暫的騷動之後,寨裡就開始有不少士兵衣裳不整的拿著兵器衝了出來,加入戰局。
大寨火光四起。
兩軍很快短兵相接,一時間慘叫聲四起,大寨裡刀光劍影,左右搏殺。
文聘剛剛躺下沒幾分鐘,便隱隱聽到雜鬧的聲音,他剛起榻坐了起來,便有一個副將神色慌張衝出來,開口就道:「將軍,江東軍殺過來了。」
文聘有些惱怒的看著這個副將,一邊起床更衣換甲,一邊厲聲開口怒道:「慌什麼慌?」
那副將唯唯諾諾站在那裡,一時間不敢說話,可見平時文聘執法極嚴。
文聘冷聲道:「來了多少人?」
那副將如臨大赦,急忙開口道:「估計最少有四五千人。」
文聘先是一楞,接著心中一凜,不過沒有細想,大手一揮,喝道:「隨我迎敵。」